超级拍马系列之八——纤纤一女子出没在月霜影里
作者/老歌同志
有一首苏州乱弹,单道月霜影里的好处,词曰:
秋风起,寒露降,
一场丝雨一阵凉。
看青青岸边,
草色已枯黄,
叹阳光世界,
鲜顾四十港。
任凭清风笑,
烟雨狂。
书竹园中秋意凉。
摇滚妈妈独自坐,
暗神伤。
盼风清纳兰,
丹桂飘香。
凝神处,
乱弹声起,
抬眼望,
月如霜。
“叮铃铃!”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要不是因为怕是老婆的查房电话,我真想通过电话线把那头的恐怖分子给活活掐死。
电话是梧桐叶翠打来的,嗓门很大:“老歌,告诉你一个超级特大好消息。月霜影里昨晚买福利彩票中了五百万大奖!”
“这好象跟你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我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装作很平淡地说:“月霜今天准备请我们吃饭?”
“没有。他才不会那么大方呢。”梧桐显然还没有从兴奋中摆脱出来,依旧很大声地说:“告诉你吧,老歌。我估计月霜他离倒霉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此话怎讲?快说!”我不由地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甚至很后悔自己刚才有想掐死他的不成熟想法。“对不起”三个字都已经跑到嗓子眼上了,硬是用自己的理智给堵了回去。
“没听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吗。”梧桐兴致勃勃地说道:“老歌你看月霜以前拽的:美丽迷人的青青,他视而不见;温柔多情的丝雨,他置若罔闻;风情万种的纳兰,他置之不理;妩媚动人的无尘,他有意远离。哼,别以为他是圣人。错,他只是苦于没钱,没有变坏的经济基础而已。嘿嘿,现在好了,有了这五百万,上帝也不用愁月霜他不会变坏。对了老歌,万一到时候你亲手抓的他,审问时别忘了把我叫上。哼,我到时得好好地欣赏欣赏他垂头丧气的沮丧样,然后绘声绘色地到四十港的JJMM们跟前喧嚷。让他声名狼藉,名誉扫地。哈哈,想想都开心。到时候我老土要大摆龙门晏,请四十港的所有朋友们。我还要特意给月霜发张请贴。知道他来不了,在号子里蹲着呢。哇,真的好开心,越想越开心。老歌、、、。”
“要真是那样,我保证第一个赴宴。”我极力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不放心地问他,“梧桐,你到底听谁说月霜他中了五百万的?”
“这个,这个、、、。啊,我想起来了,好象是我昨天做梦时梦见的。”
“嘁!”一场空欢喜。
其实,四十港的人都知道,月霜对梧桐还是很够意思的。记得有一次,他还专门为梧桐的一篇又土又破的文章写过一首赞歌。梧桐之所以恩将仇报,主要是气不过月霜不仅人长的比他帅,而且还抢走了曾经很崇拜“梧桐大哥”的一位纤纤女子的芳心。最可气的是,月霜竟然不懂怜香惜爱、毫不珍惜。“替妇女出头”是梧桐做人的一贯原则,梧桐是一个十分讲原则的人,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原则。
月霜是典型的西部汉子,不仅高大帅气,而且气度不凡、智慧多多,属于超理智型的那种。
文如其人,月霜的文章充满冷静与理性,总是独辟蹊径,不拘一格又不乏幽默,不仅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会对你的思维有新的启迪。这也许正是港里众多JJMM崇拜他,而梧桐忌恨他的根本原因。
如果你有心硬要给梧桐的破文章按上“下里巴人”的美誉的话,那么月霜的贼文章毫无疑问地自然当选为“阳春白雪”了。
其实,无论是“下里巴人”也好,“阳春白雪”也罢,一般来说,男人写文章主要是为了给女人看,让女人爱的。阳光世界如此,梧桐叶翠如此,清风笑烟雨如此,我老歌同志大概也是如此。唯独月霜影里的文章不一样。他的文章,也许只有少数象丝雨这样的知音才能真正看得懂。月霜他是用他的心在写,用他的心在寻觅知音,真正的知音。有诗为证:
纤纤一女子,
出没月霜里。
为伊人憔悴,
因爱文章奇。
踏雪寻梅——月霜影里
作者/荷衣纤尘
雪在中国,最是雅俗共赏的,人见人爱的了。农人们喜欢它兆丰年的祥瑞,女子们喜欢它飘飘洒洒的轻盈;有人喜欢它涵盖一切的广博,有人欣赏它一望无垠的洁白。几乎所有的人,见到雪的时候都格外的快乐。
还记得小时候下雪的情景:冬天的某个清晨,睁开惺忪的眼睛,突然发现窗子特别的清亮,似乎还闪烁着一种淡蓝色的荧荧的光,我就会特别的兴奋,顾不上穿好衣服,就急急忙忙的从暖乎乎的被子里爬出来,打开窗户望出去。窗外果然就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有雪的时候,空气非常的清冽,人会感到一种很舒服的凉意。内心里也会跟着变得辽阔、纯净。雪舞的时候,人的灵魂好像也可以那样飘飘飏飏的。只是,《红楼梦》中一处关于雪的描写让人觉得悲凉,那就是第一百二十回里写宝玉拜别贾政的情景:“那天乍寒下雪……(贾政)抬头忽见船头上微微的雪影里面一个人,光着头,赤着脚……向贾政倒身便拜”每每读到这里,总觉得那一场大雪就是为宝玉的离去而下——终究落得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雪地里空无一物时虽然雄浑苍凉,但是总觉得会太空阔了些。其实,与雪最为相配的是梅。梅和雪在一起最是相得益彰,相映生辉,就如同英雄配美人。
几年前在南国影视城看过一次梅。
南方有梅,但是南方却没有雪。等到看完了其他真真假假的景点,往梅园而去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在觉得遗憾。一个弯一转,突然就远远望见了梅花,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恣意盛开,附近,也果真是一片冰雪世界。我愣了半天,硬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迫不及待地走到跟前才恍然大悟——原来全部都是人造雪。疑团虽解,但是,那一瞬间的惊艳却难以忘怀,那雪地里远远盛开的梅花,疏朗、优雅、明艳、高洁,可以给人无尽的想象力和牵引力。
这样的感觉,就如读月霜的文字一样。
“晓来枝上千般语,共与桃花说旧心。”最早接触到月霜的文字,与桃花有关。那是我刚到四十不久,发了张帖子《人面桃花相映红》,月霜回了他一张旧帖:《谁说桃花最俗艳?》文字还不算特别的圆熟,但是立意却与众不同。在他的笔下,桃花的“俗艳”也有了别样的意蕴:“她代表了人生真实的快乐,充满了生活的自由和自娱。她引你生情动容,把酒临风;她带你参悟世界,乐而忘忧;她让你观照灵魂,浪漫无拘。”所以月霜说:“我喜欢桃花,我爱她的“俗”与“艳”。她鲜丽迷人,美若云霞。无论是一枝还是一片,她的生命和我的呼吸都情韵率真,彼此唱和成天然的乐趣。”桃花在月霜的笔下就这样有了别样的意蕴、别样的丰姿。
除了意境的别致以外,这些文字也初见月霜行文的风格:不喜平铺直叙,直奔主题,而是在漫不经心中让人领略水到渠成的妙处。
于是,搜罗了月霜以前的同类型的文字来看,发现在保持自己风格的同时,不管是布局谋篇还是文字功底,都有了非常大的提高,让人不得不惊叹、佩服。由此可见月霜对文字的敏感和他在文字方面的天分。这样的文字到他的《有雨的日子》和《好雪再落》时到达一个高峰。说真的,爱极了这两篇文章:疏朗而又清雅,淡远而又浑朴。这样的文字,真好。
龚自珍有《病梅馆记》,对梅的曲、欹、疏进行了批判。我觉得梅有她自身的特点,确实是“直则无姿;正则无景;密则无态”。估计龚自珍自己赏梅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他写这篇文章自然不过是指东打西,借梅花说事。这样的写法,我习惯称作“引用”,与修辞中的“引用”不同。而月霜也是这样的引用高手,他的杂文,也多是这样借事说事,指东打西的。
月霜的杂文,涉及的面非常广,不管是时事热点、世态人情、网络现象等等都可让月霜有独到的观点。读他这类文字,常常想起“世事洞明即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这句话。这样的文字中,月霜最常用的写法就是“引用”,他要说什么事的时候,往往不开门见山,而是从一些看似不相干的事情说起,漫不经心中却埋下了伏笔,所以常常让人有柳暗花明的惊喜。月霜最近的那篇《杜十娘的百宝箱》即是典型。刚刚看到题目的时候,我还奇怪:这月霜,怎么突然对杜十娘有了兴趣?看完全文,大笑之余,却不得不佩服他的匠心独运。读这样的文字,会让人在文字的酣畅之外,体会到思想激荡的快乐。还喜欢他的《幽游黄书》,因为在文思飞扬之外,可以看到他的不虚伪、不道学。
其实,不管是哪种文体、哪种风格的文字,月霜的风格都是一致的,都象雪地里的梅花一样疏朗散淡而有意境。我想,喜欢月霜文字的朋友都可以体验踏雪寻梅的妙处。
2004-07-26
四十港ID乱点名之盗版——月霜影里篇
文/丝雨
我误打误撞到四十港时,月霜影里这个ID已经在这里了。在对四十知名人士逐一进行观察时,对此ID也逐渐有了客观的但偏差很大的了解。我自认观察能力尚好,能看到的很少会有遗漏;说有偏差是因为并不熟识月霜,只能从他写的文章中进行ID解读,自然不可能那么精准。
在我眼里,月霜一定有一身非凡的轻功,来无踪去无影,随手扔下一砖一文,看的人或许奇怪是从哪来的。他可以板着脸笑,也可以在大笑中骂。他有着阳刚的性格,阴柔的名字,至使他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直害得西陆的MM们欲求无门……
月霜的文章多以杂文为主,偶尔也有风花雪月,不时还出一些幽默小品,也看到过他写的半篇小说,不能说是个全才也至少是个多面手。
月霜的风花雪月在格式上是丰富多彩的。有自述式的,如《我的情人:肌白如雪,香远益清》;有写梦境幻觉的,如《秋·梦·夜语》;也有用诗的格式,如《子夜杂诗》、《一时心绪--岁月的珍藏》。这些文章在写事写人时多用白描的手法,来写生活图景,写人时用几个典型画面,把人物性格刻划出来。这些特点分别在《吃喝玩乐》系列和《网人印象:书竹——阳光世界》、《梧桐叶翠这个酒鬼》里有所表现。第一篇看到的月霜散文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写自己童年时认识茉莉花的故事。苏州以前盛产茉莉花,我也喜欢茉莉花,却不知道她那丝丝幽香是她的魂。这篇散文在反映了童年心理,又把现在对儿童生活的评价结合了起来,使文章显得既浅且深。
月霜长于写杂文,且在后期基本上只有杂文了。我素来爱看杂文,所以几乎无一篇遗漏(看了忘记有可能)。既然对他的杂文有了全面的观赏,我自然也有理由有依据可以乱点几句了。
杂文有别于其他文学形式。它长于说理,说理便离不开逻辑性,没有逻辑性就几乎没有杂文。逻辑性本身就有美感,文章说理透彻,读者就会产生美感,这是一种智的文学。力的文学在我看来,是诉诸于人的感情。月霜杂文是这二者的结合,更偏重于逻辑性,且有自己的特点。
在观察事物和问题时,要想到其客观性和全面性。不仅按事物本来面目来观察,而且把事物放在和其他事物的关系里边来观察,把这个事物放在各种事物的总体之中来观察,把事物就其自身运动发展来观察,把事物按照其内部矛盾、对立统一等来观察,得出的结论就会趋于全面、客观、深刻。如《现实·虚拟·网络》,基本上是这样论述了三者的关系。
善于通过个别来说明一般。个别是具象,这就有了形象。月霜杂文中的逻辑思辩伴随着形象性,形象性又伴随着思辩,使得文章的逻辑性既强,形象性也强。如《一只精致、薄脆的杯子》,就用一只清致、薄脆的杯子形象地比喻了三毛的一生。
善于暴露矛盾新的侧面,就容易见人之所未见,言人之所未言。这可能使月霜的杂文变得有些“另类”而引起争论。如《正视,而不是远离欲望》,对一般人理解中佛教的离欲和无欲作了另一个角度的诠释。[从本质上说,佛教是让人以所谓更高、更纯正的欲望来替代尘世中的七情六欲。][远离欲望本身--也是一种欲望。如果是的话,那么就要“远离‘远离欲望本身’”。]《别拿着珠海的鸡毛当爱国的令箭》在论坛引发轩然大波也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在月霜的杂文里,作者的主体色彩比较鲜明,对人物事物的评价是理智的。这就让读者较欣赏文学作品只有感性过程不同而更多地注入了理性思维过程。《道德的评判与评判的道德》,在道德评判方面分析了让座一事,也写出了评判过程中对评判的道德的思考。
幽默和讽刺也是月霜杂文的一个特色。印象之一是“最大的嘴——气吞山河”,引用了所评书目里的原话,把不负责任的编者讽刺得淋漓尽致。最幽默的要数他在《扯谈回帖》中对“一句顶一万句”的别解。
至于月霜影里通过他的文字反应出来的思想,更多的我想是受了自由主义的影响,因为我对这样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在这里就不妄加评论了。
我虽然钦佩月霜写作上的才能,但碍于自己的水平有限,啰啰嗦嗦恐怕把月霜在众MM心中的形象写坏了,就此打住吧,各位看官可以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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