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拍马系列之十——戏说清风笑烟雨
作者/老歌同志
用外星人的话说:“地球人是宇宙中最白痴的高级动物。”
外星人的话不无道理。不是吗:在现实生活中,人们总是喜欢以貌取人;在网络世界里,大家总是喜欢以名取人。
[清风笑烟雨],呵呵,多么诗意的名字。
我们有理由相信,仅靠这么一个诗情假意的名字,清风肯定曾经招来过许多“慕名而来”的痴女傻妞。对此,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声冷笑,嘿嘿。
四十港里没有出现[清风笑烟雨]这个ID之前,如果港里全体女性非要评选出本港最丑蓝ID,我自信自己有十成的把握。清风之丑,无人能比。
清风不仅相貌丑陋无比,声音也特别丑陋。有一次,我误打误撞,不小心闯入西陆的四十聊天室,却被一阵公鸭似的吼叫惊出了一声冷汗。所幸我早年曾在部队接受过魔鬼训练,要不然肯定当场气绝身亡。就这样,我还是被吓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索性弯下腰,正想捡起刚进门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鸡皮疙瘩,上善若水1一脚踏了进来,正好踩在我的鸡皮疙瘩上:“清风,把你刚才唱的歌再唱一遍。我儿子喜欢,想录下来。”
天啊,四十港里居然还有这对母子。
小孩子不懂事,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觉得公鸭的叫声好玩,想录下来,必要的时候吓唬吓唬那些曾经欺侮过他,而又比他强壮的小朋友,这我理解。可这上善若水1多少也算是个大人了,怎么还跟着小孩子起哄。不明白,不明白。不理解,不理解。
列位有所不知,其实,这清风笑烟雨,让我不明白、不理解的地方还多着呢。
听无尘说,清风打小就得过一种“受涮狂”的病,现在还落下病根。我跟清风不熟,无从考证,姑且信一回无尘。
不过,清风很喜欢我有事没事地拿他开涮,这确是事实。而且我涮的越狠他越觉着过瘾。清风最得意的时候,尤其喜欢我拿他和无尘一起来开涮。
其实,无尘是无辜的。因为我每次涮他和清风的时候,她总是假装生气地对我说:“人家清风有老婆呢,而且很漂亮。”言下之意是:要是清风没老婆或者清风的老婆不漂亮该有多好。
清风有没有老婆我不知道,清风即使有老婆,漂不漂亮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涮过火时,清风哀求过我:“老婆来了!求你下次再涮吧。”我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于是就放过了清风和无尘。
但是清风却没有放过无尘。
无尘说,清风他经常会写一点风花雪月、断桥残春之类无病呻吟的古诗来勾引她和其他女生,听说写的还不算差。
记得无尘曾得意地告诉过我一件关于清风的,真假难辩的事,她说:有一回,高力士向大诗仙李白讨要情诗,想拿去讨好杨贵妃。李白正在《月下独酌》,没空写,于是就让清风代写了几首,署上李白的大名,托无尘给高力士送了过去。
后来,宫中有消息传来说:杨贵妃自杀了。
好象是为了情,什么高力士,什么“三角恋爱”的,无尘说的时候显然有些激动,我听不太明白。不过,看无尘的神情很是得意,她说大概是清风的情诗惹的祸。
清风的情诗就是这样,模棱两可,含含糊糊,容易让人误解。
听说,清风是属狐狸的。
我不知道十三生肖里,到底有没有狐狸这个属相。但我相信清风是狡猾的,并且暗藏花心。这从清风笑烟雨的情诗里可以看出,清风总是在自己的情诗嵌入“无尘”两字。让人猜不透到底是写给落指无尘的,还是写给小雅无尘的。据说效果是明显的,落指无尘看了花枝乱颤,小雅无尘看了芳心鹿撞。
清风的狡猾正如他的名字——[清风笑烟雨]。拆开来,清风——笑——烟雨,随意拼凑一下就可入诗,并且会是一首好情诗。合起来,[清风笑烟雨],据说可以入画。
[清风笑烟雨]这五个字,拆开也好,合并也好,能不能入药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想,即使勉强能够入药,也是断断不能用来治小女子们的相思之疾的。因为“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清风笑烟雨多情!
烟花三月——清风笑烟雨
作者/荷衣纤尘
这个世界正逐渐老去,简单纯美的东西越来越少,许多优雅古典正在被打破、被颠覆、被消解。一些景色、一些感觉、一些细节,甚至一些感情正在离我们远去,慢慢变成开始褪色的记忆和遥不可及的梦想。
失去的才觉得可贵,于是,我们开始怀念,怀念那些已经失去或者即将失去的东西。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发现我们怀念的东西越来越多,比如雪、童年,比如村野、河流,比如纯净、安宁,比如江南……
是啊,江南,那轻烟淡水的江南,正渐渐在我们发黄的记忆中褪色,也渐渐在我们遥远的梦境中清晰。
难以忘记江南。记忆中的江南,是烟花三月的江南,是春风十里扬州路的江南,是豆蔻枝头二月春的江南。而我梦中的江南,是莺红柳绿、烟雨蒙蒙,是长街曲巷、黛瓦粉墙,是雨丝,是轻舟,是一路的花香,是淡远的惆怅。而我,就在这样的江南,让白衣在微风中轻飏,让素裙在细雨中翻飞,在小桥流水、青瓦白墙中款款而行。一一把油纸伞,遮住我如水的容颜,一种亘古的柔情,就在我迷离的眼中美丽的泛滥。
是的,迷恋于江南,其实就是眷恋着弥漫在烟雨中的感情,那些美丽得让人心痛的情感。
感谢清风笑烟雨,是他,用那些沾满情思的文字,为我们还原了一个“杏花春雨的江南”,一个“梦里飞花”的江南,一个“散文的江南”,一个情意绵绵的江南……
打开清风的文集,六十八篇散文,几乎篇篇写到江南。江南的景、江南的情在他的笔下摇曳多姿,让人读来,齿颊留香。在清风的笔下,“江南是平畴,没有起伏的山峦叠嶂,平畴是坦荡、是悠远、是舒缓、是广袤,在晴朗的日子里可以极目驰骋,任心灵随意的跳宕舒展……晚间的视野里依然可以闪烁着幽远尽头的灯火”,而江南的雨“每年她都翩跹而来,带着同样清新妩媚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像我孩子身上的芬馥,不带一点做作,原始而清丽,蕴涵着天庭的精华,没有任何世俗的芜杂”(《江南春雨入梦来》)。江南的春“在梨花瓣上,卖花声里,红杏的枝头和‘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的杨柳梢上以及‘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的欢笑声里”(《江南春早》)。《杏花春雨江南》则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在细迷的春雨里徜徉杏花林里,白袂儿飘飘,溪流儿潺潺,身段儿纤纤,笛韵儿悠悠”的桃源般的美景。
清风的散文,就是这样清丽明媚,淡雅清新,让人读过之后,象被江南飘飞的雨洗过、被江南柔软的柳丝拂过一般,清明透亮,澄澈安宁。
烟雨迷离的江南就这样构成了清风诗词的清丽背景。如果说清风散文中的江南是清雅明丽的,那么,清风诗词中的江南则是盛开在这清淡的背景上一朵朵绚丽的花。这个多产的诗人,用他二百六十八首诗词,让我们在江南的诗情画意中徜徉,在烟花三月的爱情中沉醉。爱情总是离不开春天,清风的诗词中,也最多歌咏春天的文字。他《望春风》:“春风旖旎丽人家,云鬓初松面染霞。郎在远乡烟水处,遥分情意入花茶。”在春天里演绎郎情妾意。江南的春,在【点绛唇】里是“满院鹅黄,柳烟轻漾湖光潋。玉箫声远,飞絮遮兰睑。绮户新词,芳草离离浅。朱砂点,旧情还腼,昨夜罗衾暖。”在【菩萨蛮】中“江崖早树枯枝尽,寒塘水暖迎春洇。去岁两三愁,今宵欢喜留。清风扶草廪,花雨润云鬓。今夜笼青灯,填词寄丽人。”不同的词牌,不同的意象,却有同样的清雅柔媚,同样的温婉动人。他写“春光”、“春红”、“春思”、“春酣”;他写“春趣”、“春情”、“春心”,也写“春愁”、“春怨”,在江南繁复的意象中,叙写情与景的细腻动人。总之,写尽了江南之春的种种景色、种种情思,让人在文字的江南中欣赏和感受久违的景色,久远了的感情。
笔下有春,心中有情,在为我们描绘烟雨江南的同时,清风还亲自为我们演绎了一段浪漫的网络爱情传奇。这个多情而又专情的风流才子,在文字里构筑烟花三月的江南,将我们带回一个已渐渐消失的诗意的王国,也用才子佳人的浪漫情怀,让我们知道,一些古典深情的爱情并没有走得太远。
在这个喧嚣浮躁的世界里,不知道,烟雨江南还是不是你的梦境?不知道,在这个欲望速成爱情的时代中,那深情而悠远的爱情可曾是你的企盼?这个世界就这样在物欲的肆虐中无可救药的老去,老去,在这样的无奈中,你是否还在执着地怀念、寻觅?如果是,那么,请你看看清风的文字,听听清风的故事。或许,这些轻灵的文字,会轻轻抚平你心中的皱褶,会悄悄抹去你心头的尘埃,那个诗意的、爱情的江南会重新回到你的梦中。
雨点敲打着青瓦,绿水萦绕着白墙。朱漆栅栏的斑驳中,依稀可以看到当年的繁华,青铜烛台上,仍然摇曳着深情凝望的目光。那积满青苔的石板,那绵绵幽长的细雨,不知道记载着谁的前世今生。清风笑烟雨,让我们在烟雨江南这千年的梦境中沉醉。
2004-08-01
阳光世界清风笑烟雨
作者/鱼沉渊
其实这是沉鱼在情感四十认识的二位西陆知名人士(大家都这么说),只是当初沉鱼并不知道他们都是有些来历的。为了完成这贴,我得搬出旧贴先做个介绍:
网上印象最深的人
阳光四十近照那天我偶然闯入情感四十,正好碰见一新贴,我一点开,是一戴墨镜的男子照片,配有一句话:看看这衰哥是谁?我从来反应就快,立刻回贴:不戴墨镜可能更衰。你猜怎么着,马上有一回贴,再点,那衰哥真取了墨镜,邪门了,我不服气跟了一贴:说你帅你还真臭美了!对方这时又回贴了,还是那人只是手在胸前要掏出什么东西来,配一文字说明,比起清风MM的照片如何呀,于是我就顺藤摸瓜,找到了所谓清风MM的照片,一看:恶!!!从此就常来四十港。
清风笑烟雨印象文笔优美,写的东西我看得懂,于是用心回贴,回贴最出彩的是有一次有两个晒鱼的都约好了同一天月下思念某人。于是我就犯了聊天室的毛病,不惜余力极尽调侃之能事,大书:都是月亮惹得祸!!!不想一贴激起千尺浪,跟贴如潮,好心的姐姐妹妹暗示:清风在思念寒潇妹妹,好象我要横刀夺爱似的,拆散鸳鸯的事沉鱼从不干,但已打定主意就是要继续捉弄清风——但绝无恶意。
其实沉鱼第一次误闯四十见到的照片真的不是情感四十的属主阳光,后来下雨的月亮从西陆人物专访转来阳光的真片片,沉鱼就知道了。只是我坚持这么说也不是有意冤枉大版,阳光这个名字其实在我看来已经超出了这个名字后面的真实,我鼓欢这个名字给人带来的明亮心情。至于现在真想给大版来个白描,我还只能是二个字——印象模糊。不过,有一种直觉却一直很强烈:这人挺懂人事管理,欲盖弥彰、欲擒故纵那些军事要领都用在论坛管理了,在无为中有为,让沉鱼从来不知其深浅。不过,沉鱼从来就是不怕事的主,当然也不怕这样的属主,所以总会过一段时间就不知天高地厚地上版策反:阳光为什么不值班?阳光为什么不回我的贴?大版要以身示范,这些口号都是我喊的,只是响应的人很少,吼得勤了,自个也厌倦了就不再向公开向阳光叫板了。不过,只要那阳光在版上露脸,咱就坚决给他捧个人气,哈哈,好歹他也是咱的大版不是,你们说偶像不就是这么竖起来的嘛,有谁在说不是?要是我说错了,你去问四十的管家青青,那阳迷委员会是谁竖的旗帜,哈哈,咱可是第一个报了名。
另一个应该说算是版友,清风就交往的多一些。他是一个善良随和的人,情商比较高,他在西陆与寒妹妹演绎的花开的声音,应该说是一道风景。与清风的交往其实也多为论坛上的调侃,当然我也认真回他的贴。他是沉鱼初上四十时最关心也最热情的版主,他提醒我把主贴排得漂亮些而不是花里胡哨,他说好的东西要形式,但更重要的是靠内容取胜,他说让我留心看纳兰的排版,他说的“贴应如人”听了都很受益。其实沉鱼至今在论坛认真玩版,也是为自已珍惜拥有的鱼沉渊这个名字。现在清风上广州发展精力有限,四十是基本少来了,专心经营着他自己的论坛,与清风以论坛为基础的交往自然就淡了。
其实写到这,很明显我并没有做到白描版友。我现在冲动地敲下这些字,记下阳光、清风、还有下雨的月亮、与你携手、青青这些名字,更多的还是出于私心,为自己有过的那段论坛快乐时光找个见证,就如当初来四十时,清风严重批评的那样:一个极度自恋的女人——鱼沉渊
(2004年11月25日星期四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