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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于队长深知阳光的厉害,亲自挑选了四位身手矫健的干警,全部武装,小心翼翼地押解阳光这特大嫌疑犯上了警车。 阳光又被带出了警局,有些莫名奇妙,大声问道:“你们带我到什么地方?”于队长用沉默来回答阳光的提问。 当警车开进精神病院的大门后,阳光不需要询问,也知道这帮糊涂警察要做什么啦。想不到早上的一句戏言,转眼就变成了现实。阳光不甘心地叫道:“我要见冷霜月,马上让他来见我!” 四位身手敏捷的干警逼着无可耐何的阳光下了警车。 于队长头前带路,边声边冷冷地回了阳光一句:“不用等很久,说不定有人会把冷霜月也送到这里来。听说他强行让表哥手下一千多号的建筑工停工一天,要翻遍整个城市寻找网络美女,他表哥正在请示冷霜月的老爹,打算把他送过来好好查检一下。” 四名干警将阳光围在中央,硬逼着阳光来到了一间宽大的治疗间。 阳光哭笑不得地坐在病人椅上。他还真没想到精神病院会如此热闹,有这么多人隆重地接待他们。 十几位医生护士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一位五六十岁神色严峻的医生身边。神色严肃冷俊的医生中等身材,稀疏的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刀削的长脸布满深刻的皱纹,但却没有一点老态,精神抖擞,道貌岸然。他正是国内的权威人士吴院长,也是叶无尘的导师。他不止在精神病理学领域有突迫性的学术理论,他的催眠理论对神经衰弱以及心理治疗都有独到之处,不少名流经过他的理疗而缓解了平日忙碌造成的不同成度的神经衰弱及心理疾病。 他平时很少为病人治疗,由于阳光身份特殊,顽固不化,又不配合警察查案,请好他出马,希望通过这位权威的催眠术,从这位很可能是精神病患者的人口中套出叶无尘和林美媚的下落。 院长亲自出马,众医生摩拳擦掌,希望能从深藏不露的吴院长学上一招半式。 吴院一双死鱼眼睛登明瓦亮,闪着吃人般的寒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阳光,直看得阳光心底直冒寒气,低声下气地道:“医生,实际上我一点问题也没有,只遇上了超出别人想象的事情,才把我送到这里来,我相信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看得出来我很正常。” 吴院长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对身后的众医生道:“看到没有?他的眼神恶光闪闪,阴暗不定,面部肌肉颤动,两腮抽搐,显然是潜意识失调,神经难以承载他的躯体,随时可能做出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阳光大怒,大声道:“你是不是专家?没有经过检查,凭什么说我有病。” 吴院长轻蔑地冷笑:“如果一位专家连最典型的精神分裂还需要全面检查,他就不配称谓专家。” 阳光喘着粗气,强压下体内的怒火,转向于队长,沉声道:“于队长,我阳光并非犯人,我有权选择心理医生。” 吴院长冷笑:“精神病患者的把戏!大凡来这里的病人都不肯承认自己是精神病,都想换一个说他们不是精神病的医生为他们治疗,可惜,只有精神病人才会说他们不是精神病。” 这算是什么歪理!阳光气急而乐,大声道:“好,那我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总可以了吧,按你的论断,承认自己有病的人反到------” 还没等阳光说完,吴院长已经接过话来,对周围的医生说道:“瞧见没有?精神病患者看上去很疯狂,实际上内心十分脆弱,在我们的精神和心理双重压迫下,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是精神病。” 放屁!阳光这一回真要骂娘,可是话到嘴边偏偏骂不出来,不由得想起了一句日语,牙缝里几出两个字:“八----嘎!” 吴院长眼里射出奇异的光芒,手握电激棒指指点点地说道:“看没看见?他的病非常严重,到了妄语阶段,甚至连中国话都忘了。来人,把他扶上电椅,我要给他进行第一次精神治疗。” 阳光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伸手揪住吴院长的脖领子,横眉怒目地喝道:“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恼羞成怒的阳光真想挥拳痛揍吴院长一顿,可是他必竟是有涵养有学识的人,虽然心火难平还是强忍了下来,可惜,他没有动手,吴院长却没有体谅阳光的君子风度,电激棒开通电源顶在阳光肋下。 阳光如遭电击,被高压电流弹了出去,跌倒在墙角。 四名干警在吴院长的吆喝下将阳光按倒在地,拖着向电椅移去。 阳光魂飞天外,他听说过对付狂燥型精神病的电椅的厉害,就算没有病坐几回电椅也会变成精神病。他必须反抗! 阳光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手抓门框拼死挣扎,治疗室乱成一团,起初还有几位怀疑吴院长过于武断的医生,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吴院长的眼力。 这时候,任何人都看到阳光遭遇电击后的勇猛都会联想到他有病,正常人遭到电击就算不虚脱,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四位体魄强壮的干警忙得满头大汗,仍然无法将玩命抵抗的阳光拖上电椅,几位年轻力壮的医生也加入了制服阳光的行列。 于队长皱起眉头,来到吴院长身边,低声道:“吴院长,陈处长吩咐,把阳光送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给他治病,而是想借助催眠术查案。” 吴院长神色严峻,沉声道:“你没看得出来吗?他是最顽固的最可怕的病人,如果不能摧毁他的精神和意志,什么样的催眠术对他都没有用处,想要从他口得知小叶的下落,就得先上电椅,让他神经接近崩溃,然后才可以施展催眠。” 于队长无话可说,也加入了制服阳光的行列。可怜的阳光虽然武功了得,怎奈双拳难抵四手,终于被众人齐心合力锁在了电椅上。 阳光空有急智却无法解决燃眉之急,手和脚都被金属箍锁在电椅之上,任他如何挣扎也无计于事,看着吴院长死鱼眼里闪烁的阴森的寒光,更是心惊肉跳,大声嚷道:“放开我,我愿意和警方合作,你想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于队长顿时两眼放光,阻止吴院长开通电源,走到阳光身前,兴奋地问道:“你把林美媚和叶医生藏在什么地方?” 阳光脑袋里乱成一团,这该死的电椅比真子和电脑黑洞更加恐怖,心里只想着如何离开电椅,就算现编也编不出来究竟应该把叶无尘和林美媚藏在哪里。 于队长急促地追问让阳光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说叶无尘掉进入电脑黑洞,可是这句话已经说了一百遍,最后的结果还是将他送进疯人院,受这个疯子的摆布。 阳光大口地喘着粗气,脑筋偏偏不听使唤,无法编出像样的理由,只好大口喘着粗气,道:“你放了我,我、我会告诉你将她们藏在什么地方。” 于队长脸上再次露出愤怒,对付阳光这种顽固不化的家伙用刑最为有效,偏偏这家伙有冷霜月这种朋友,警察不敢对阳光这种有身份的人用刑,而市里又对叶无尘的案子高度重视。精神病院的电椅或许是对付阳光最有效的办法。于是,冷冷地道:“我再说一遍,你告诉我叶医生和林美媚的下落,我可以向吴院长求情,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阳光真要疯了,脑子里乱七八糟,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应该将叶无尘和林美媚藏在什么地方,不由硬撑着大吼:“你马上放了我,否则,你这辈子也休想知道她们的下落。” 于队长马脸露出阴森的冷笑,缓缓退到了一边。 吴院长吩咐两位小护士为阳光带上了一个隔音口罩,按下电源,平时温柔潇洒风度翩翩的阳光发出野兽般绝望痛苦到极点的吼叫,绝望的吼声透过厚厚的口罩变成如婴儿娇弱的啼哭。 不! 阳光仿佛被一团强光炸成无数的碎片,每一个细胞被电流分解。这是他永生难忘的痛苦的经历。中国的人口虽然很多,但真正领教过电椅的滋味的人却寥寥无几,阳光有幸成为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人,如果算到没有任何病的人硬生生送上电椅,这种概率很可能是十五亿分之一,阳光的遭遇达到空前绝后的地步,但这给他带来的绝不是一种荣幸,而是一种绝望,一种要发疯般的痛苦。 阳光的肌肉仿佛被野兽利爪撕成无数碎块,每一条毛孔都流动着蓝色的火花,身体剧烈地颠簸震荡,飘逸的长发在电流的冲击下,仿佛刚刚做了离子烫,根根直立,一条条蓝色的电火花在阳光脸上身上流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阳光从记事起就没有流过眼泪,眼泪不属于他这种意志力超强的人。 此时此刻,阳光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这不是伤心的泪,也不是委屈绝望的泪,而是身体的水分在电流的刺激下,不自觉地从眼帘中分离出来。 每一滴眼泪里都闪动着蓝色的火花。 这可以说是惨痛的时刻,一群精神病医生正在欣赏着他们的杰作,不少医生的眼里都闪出古怪甚至惊异的表情,因为还没有人在电椅上坚持三分钟却没有昏死过去。 阳光通电时间超过了五分钟,大口罩下仍然发出唔唔的声响,震颤的躯体也没有呈现瘫痪的状态,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正在众医生惊异不定时,阳光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他终于抵不住漫长的折磨昏死过去。 吴院长在众人目光的催促下,缓慢地关了电源,吩咐 一位年轻护士:“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加上麻黄素,把他送入病房,我亲自给他催眠。” 小护士眼里露出奇怪的神色,乌黑的大眼睛默默注视着阳光泪流满面的脸,轻轻打开铐在阳光手脚上的金属箍,正打算给他注射药物。 阳光如受伤的猛兽一跃而起,如鬼魅般转到小护士的身后,右手捏住小护士的脖子,左手夺过针管顶在小护士的脖子上,他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眼睛似乎还残留电流经过的蓝色火花,用沙哑之极的声音大吼:“都不要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目瞪口呆,从来没有人可以在全身通电的情况下装成昏死过去,这是超出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就算有钢铁般的意志,能咬紧牙关不发出惨叫,但是肌肉和神经会不受控制地在电流下乱颤。就连见多识广的吴院长和于队长也都傻了一般,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狼狈的阳光夹持着小护士退出治疗室。 于队长先反应过来,拔出佩枪追了出去,大吼:“阳光,放下人质,否则,我可要开枪了!” 四位干警紧随其后,纷纷拔出佩枪架在手臂上,一付随时将阳光乱枪打死的模样。 阳光脸色苍白,目光不自觉地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却坚定之极,仿佛是困在笼中的野兽突然发现了一条逃生的道路。 经历了恐怖的电疗后的阳光,深知道,无论如何也要逃出疯人院,否则,他早晚会真的变成疯子。 触电的感觉将成为他一生也抹不去的恐怖。如果,他在电流游离全身时真能昏死过去,或许是最理想的解脱。可是,阳光在电流中游体时刻,却残存一丝似真似幻的记忆,令他无法昏迷。一道道蓝色的电火花在脑海中游荡,他在电流袭击的痛苦中,脑神经仿佛脱离了肉体,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每个细胞中与电流进行正面的交锋。 阳光在最痛苦的绝望中,奇妙的思绪仿佛又将他分解的躯体重新组合起来,他看到一幅绝不应该看到的景象,那是昨夜被真子吓昏后的情景。 他看到自己直挺挺向后仰倒,看到真子如梦里的烟花轻轻将他托起,她的眼里、她的脸上洋溢着无限的爱意,将阳光放在床上,轻轻俯下身,柔软的小嘴深深地印在阳光的干裂的嘴上,那是刻骨铭心的一吻。 阳光仿佛看到了真子幽蓝色的泪珠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蓝色的泪珠仿佛是一串串珍珠,转眼溶入阳光的皮肤里,他仿佛看到了真子如梦里的彩霞轻轻穿过墙壁,离开了阳光的房间。 电流仍然在阳光体内乱蹿,阳光却感受到那种如春风般的能量让他可以痛苦中对抗电流。 经过电流的洗礼,阳光脆弱的身体和心灵突然恢复了一部分生机,他的思绪飞回自己的体内。阳光在这一刻想通了一点,那就是电流可以让他痛不欲生,却无法让他真正昏迷,他想摆脱这无边的痛苦,就得做出最艰难的选择,装昏! 阳光凭借超强的意志和体内奇妙的能量创造一个从来没人创造的神话。 他成功了!他终于有机会从疯人院中逃出来,但是,危机仍然在眼前,五只枪瞄准了他的要害,只要有一位干警不信邪开枪,那怕是枪走火,阳光也休想逃出疯人院。 夹持女流非君子所为,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阳光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做。可是现实的残酷让他明白自己非这么做不可。 阳光清楚自己正徘徊在犯罪的边缘,如果,以前他是被人冤枉的,现在却是公然挑战法律。 只要能逃出该死的疯人院,犯罪也在所不惜!阳光的神色冷酷到极点,一步步退到门外,语气阴森地道:“于队长,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难道你甘心坐在电椅上,不是折磨死就是变成疯子吗?” 于队长首次对阳光露出一丝佩服和同情之色,因为他深知道电椅的厉害,阳光绝对是铁血男儿,他能在电流中装昏,完全可以成为吉尼斯再也没有可以突破的世界纪录。但是,于海是警察,他不能推崇和纵容一名罪犯,眼睁睁看着阳光在他面前夹持人质逍遥法外。 如果阳光在他的手中丢了,他这个队长恐怕也当不消停。 于队长咽了口唾沫,用坚定的语气低喝道:“我再说一遍,你马上放下人质,否则,我只有开枪。” 阳光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于队长,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开枪,人质将随着你的枪声魂飞烟灭。” 阳光手中的针头紧紧贴着小护士的咽喉上,一字字道:“我阳光对人的结构决不会比你们差,在你们开枪的刹那,我完全有把握将这一管药送入她的气管,到时候什么是后果你比我清楚,最好不要逼我。” 吴院长已经缓过劲来,追出门外,向犹豫不决的于队长大吼:“你尽管开枪,那管药只是普通的麻醉剂,根本杀不了人。” 阳光看着吴院长气得牙根痒痒,阳光个性洒脱,很少计较个人得失,此时,却不由自主对这位权威人士恨之入骨,他算是什么专家?简直是在草奸人命。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硬把他送上电椅,阳光会走这一步吗?如果阳光真的被逼走上犯罪的道路,他一定要找这老家伙算帐! 于队长皱了皱眉,沉声道:“如果针管在别人的手中也许不会伤害到人质的性命,但阳光不是一般的人,他是空手道七段,并且兼修了中国传统的内家功夫,单看他对抗电椅就该知道他的厉害。” 阳光暗暗松了口气,快速退出精神病院的院门。 吴院长仿佛和阳光有深仇大恨一般,跟在于队长的身后追出了大门,继续鼓动刑警队长:“于队长,你应该相信我,无论他有多大本事,他都是精神病患者,而且是非常特殊的一种,他外表坚强内心却十分脆弱,凭我的经验,他根本不敢杀人,他是懦夫!” 阳光愤怒到了极点,狠狠地瞪了吴院长一眼,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对于队长大喝:“你要相信老疯子的话尽管试试?现在你马上给我弄一辆车,只要我安全地离开这里,可以向你保证人质的安全。” 吴院长冷笑:“谁会相信疯子的话,如果说到安全,小叶是否安全?那个、那个姓林的女孩是否安全?她们现在又在哪里?于队长,你信我的话,尽管开枪,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阳光看着于队长颇为意动的表情,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虽然讨厌吴院长,但是这老家伙的话却直接击中阳光的要害,他看破了阳光虚张声势,以阳光的为人和性格,不可能伤害无辜。阳光和小护士无冤无仇,虽然想利用她做过桥梯,却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如果于队长按吴院长的话开枪,阳光除了放人质投降外,几乎没有第二种选择。 阳光不敢犹豫,闪身躲到了一辆车的后面,大吼:“你们站在原地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于队长犹豫了下,还是停下了逼进的脚步,沉声道:“阳光,你是跑不掉的,听我一句劝,马上放了人质。” 阳光如同骑在虎背上,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喝道:“我给你五分钟,马上给我弄辆车。” 阳光也知道,于队长决不可能给他弄辆车,他这么说是为了掩人耳目,分散于队长的注意力。实际上阳光在等待机会,只要有车路过,凭他的本领完全可以借人质的掩护劫车而逃。 阳光自以为聪明,想不到吴院长居然又一次看破了阳光的伎俩,大声道:“于队长,不要听他的,如果你不肯开枪,马上派人封锁路口,不让等闲车辆经过。” 阳光大怒如狂,真后悔当初没有狠狠揍他一顿。 于队长刚刚吩咐两位干警封锁街道之际,就有一辆很不起眼的捷达车闯入了禁区。 这辆灰色的捷达以惊人的速度在于队长身前急转,直接开到阳光藏身的车前,冷霜月从车门出头来,向着阳光招手:“还不上车!” 于队长大喝道:“冷霜月,你要干什么?” 冷霜月严峻的面孔笼罩着一层寒霜,沉声道:“于队长,相信我,我会保护人质的安全。” 吴院长不知道冷霜月的背景,尖叫道:“还不开枪!于队长你是玩忽职守。” 冷霜月看着犹豫不决又充满敌意的阳光,看着自己的老友颓废憔悴的样子,无名火气,腾地跳下车来,目光如两把利剑逼向吴院长,低喝道:“堂堂医学界的权威人士居然为了自己的私生子公报私仇,什么医术奇才,灵魂大师,学者风度,我呸!我对你那些糗事了如指掌。你以为自己有强硬后台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吗?今天,我冷霜月郑重发誓,就算我告不倒你,也要将你的糗事在国内外各大媒体暴光,看你的后台怎么罩着你!” 吴院长脸色变了变,吴栋梁是他私生子这件事就连吴栋梁自己都不清楚,冷霜月又怎么可能知道。吴栋梁之母己死,这件事死无对证,吴院长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当年与本家弟妹有染,冷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这是诽谤!” 实际上冷霜月也只是怀疑,并没有查清这件事的始末,一年前,一位娱乐圈刚刚升起的女明星找到了冷霜月,雇请他收集吴院长把柄,本来冷霜月对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并不上心,等他解读了小明星为什么会成为吴院长情妇后,还是决定暗中帮她一把。小明星患上神经衰弱托人找到吴院长,对一个正在走向星光大道的女星来说,调养就等于放弃了通往巅峰之路。吴院长治好了她的精神衰弱,也录下一盘可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催眠录音带。从此小明星莫名奇妙地成为他的情妇,又不甘心被他摆布,开始搜集吴院长的隐私。冷霜月从吴院长对吴栋梁过分的关心,查到吴院长和吴栋梁的父亲属于和陌生人相差无几的远亲。吴栋梁则是其父离开人世七个月后出生的。吴院长真正开始和这位远亲拉近关系,又是在他身患绝症后将如花似玉的娇妻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吴院长通过种种关系为乡下的弟妹办了户口,并将其培养成一名合格的护士,又不断资助她们母子,这些散乱的资料加在一起,经过冷霜月的推论和分析得出的初步结论就是,吴栋梁可能是吴院长的私生子! 冷霜月冷笑:“是的,这件事儿时过境迁,你可以不承认,但是,那位精神恍惚的护士又是怎么回事?本来,雇主不想告你我懒着理会,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吴院长脸色忽青忽白,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冷霜月。 冷霜月转向于队长,沉声道:“于队长,我用侦察社的名誉担保,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于队长深吸了口气,一字字道:“我不只是要保证人质安全,我还要带阳光回警局。” 冷霜月爽快地道:“没有问题,给我时间,如果不能带阳光回警局,我会亲自领罪,” 于队长小心翼翼地道:“我要请示陈处长。” 冷霜月也没有心情理他,转向阳光,沉声道:“还不上车?” 阳光神色不善,斜眼瞄着冷霜月,冷笑了两声,小心翼翼拉着小护士上了车。 冷霜月关上车门,对于队长低喝:“千万不要跟来,否则,别怪我食言。” 这辆捷达看上去很不起眼,却是一辆超级的跑车。外壳只是它的伪装,机心完全是德国最新的奔驰机体,经过名家重新设计,就算于队长想追也追不上。 阳光首次留意身边这位年轻貌美的小护士,有些歉意地放下针管,低声道:“让你受惊了,我也是迫不得己” 小护士嫣然一笑:“我知道,就算警察打伤你,你也不会伤害我。” 阳光这时才发现小护士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奇道:“你凭什么知道?” 小护士摇摇头,乌黑的大眼睛闪出朦胧的色彩:“这是一种直觉,当你手捏住我的咽喉时,我就知道你不会下手。一个穷凶极恶的人的手决不会这么轻柔,如果不是我配合你,那帮警察早就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阳光突然对这心细如发的小护士产生几分感激之情,尴尬地道:“你在什么地方下车呢?” 冷霜月冷冷地道:“她还不可以回去,别忘了,我是为了保护人质安全才带着你逃走的,如果她走了我怎么交待?陈处长肯定会派大量人手捉拿你,到时候非常麻烦。小丫头,委屈你一阵,不过,我冷霜月决不会白委屈你,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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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