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海的气温变冷了,天空中还下起了雨,气候的变化让这里的人们在11月中旬就初感了深秋的凉。有人说秋天是一首歌,可是我却只感到了秋的凉。这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下班回家以后我常常坐在写字台前看着窗外的景色默默无语的沉思。
中午吃完饭,洗唰完毕以后,已经是下午1:30了,因为外甥女和她先生下午要离开上海回家,所以我还不能休息,送走他们回到家我感觉有些疲惫,就把要洗的床单和被罩放在洗衣机里,放上洗衣粉按下自动按钮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利哥,这几年你在外地还好吗?你一个人在异土他乡要多多保重呀。天凉了,我给你织了件毛衣,希望你穿上它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我对你不变的情潮。我知道你心很高,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一直不找对象不结婚是想做大事情,我理解你的心境。利哥,自从你离开家乡以后,我的心就不知道该在哪里存放了,看不到你的日子,我的天空是昏暗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就是想你,你看我这个妹妹是不是太傻了呀?利哥,我不明白,生命象月亮从古代照到现代,从中国照到外国,从时间的这一端照到那一端,从地球的这一点照到那一点,从宇宙的这一端照到那一端,都是平板而规律的转着,为什么照到我的时候,却黯淡的无法给我充实和光亮了呀?这是为什么呀?”
…………
“利哥,我要结婚了,他是个小学教师。你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就找一个人结婚吧,一个人在外面是很苦的。爸妈让我死了念你的心,可我就是做不到不想你,我做不到呀利哥。虽然我遵父母之命要结婚了,可是你知道吗,我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默默无言地使劲儿注视你的照片,那深深切切的挚情常常充塞进我这对深邃的眸子里,萦绕梦魂的一缕情思常常在我的脑海中游荡……”
…………
甜甜,是我的小学和中学同学,也是我家相距不算远的邻居,我们两家的父母都认识,她的大哥和我大哥也是同学,同时也是教过我们班语文课的老师。按理说我和甜甜应该是最有可能成为一对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就是没有那样的感觉。甜甜是个有心人,她给我打的毛衣合体漂亮又大方,每次我假期回家,总是能在家门口很“巧合”的遇到她。每次回家,家人就会在我面前说,你已经老大不小的了,在家乡找个对象结婚吧,这样也好调回来照顾高堂,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沉默寡言而又目无光芒的沉思半响。其实,大学毕业那年,我本来可以回家乡去工作的,但为了躲避她就去了省城。也许这样做对她是一种很大的伤害,但我只能这样选择。
如今,甜甜已经不在人世了,在一次下班的途中她被一辆肇事的汽车给夺走了生命。那时,她的孩子才3岁。我还是个大龄未婚青年,当我知道这个噩耗以后一连2天我都没有说一句话,在她活着的时候我对她是不牵不挂的,可是知道这样的消息以后我的心情却是很糟很糟。
记得有一次我在家突然得疾患在医院昏睡了三天,甜甜硬是在医院连着照顾我了三个晚上,谁劝她都不听。我的父母感动了,就说做人要有良心,人家姑娘这样对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娶她呀?说实话,我很感激她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用婚姻报答她。那样做对我对她都是不责任的。所以,到现在我都感觉我欠她的太多太多。
甜甜,不知道你那边一切可好?请允许我真诚的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伤害你的感情。我想告诉你,人的一生中是不可能一切随愿的,现在的我并不感到幸福。至于婚姻,说又能说自己的婚姻没有缺憾呢?谁又能说自己永远都是幸福的呀。“文化大革命”、现在的变革时代,让多少婚姻产生了裂变呀。其实呀生命就是一个过程,结果都是一样。为了让生命这个过程能够灿烂些,已过不惑之年的我,仍在感受着人生路途中的曲折艰难,仍在人生的海洋中奋力划桨,不管以后的道路上还有多少荆棘坎坷,我都不会退场……
不知不觉中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了,我拉开电灯一看闹钟,已经是将近子夜了,时间过的太快了,可我的思绪还在无边无际的放大,放大……
2004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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