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现在一定在梦里。祝好梦!
收到短信:今天回来。
就以为晚上能见到你,兔子踹得我心疼,直让我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了问题。
又一个短信:半夜三点多到。
呜呼!笨笨,那不是半夜了,好象叫凌晨。哈,今天的明天啊。我还可以均匀地呼吸。。。。。。
就想写点东西给你,又是那么尴尬地无从写起。
一种感觉总想对你提起,可每次见到你却又使它忽略不计。当我独自想你的时候,它又不合时宜地弥漫我这不太富裕的心里。我要窒息!
每次写给你的东西,总要引起另一支笔的微颤,甚至于无辜地牵连,你知道的,那是文字的情意,没有任何意义。而你却只能回复在心里,一个短信:我收藏了。这已足已。
那种感觉还是没有提起。。。。。。。
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这里,饭店已经改了名字,没有了谐音。hehe,于我们“不”与“无”一般无二。
隔窗可以看见的,临窗的雅间还空着,有些惨淡的孤独。 我们曾让它充实,今天它翘首等待的又是谁呢?呵呵,不知是我多情还是它多情。
桌上的玫瑰依旧鲜艳,谁说塑料的不好?他假吗?虚幻吗?它也是真实存在的客体,也凝聚着雕琢的情意,就象这网络里的贴子。也许,不是也许,它老化的期限真真地远远高于感情的保质期。油然,我把多情的眸子埋葬在我的期限里永不凋谢的蕊里。
不是高度酒不喝,你总是这么说。
都说文人的感情腺发达,我庆幸我不是文人。毋庸忧虑笔底波澜肆意泛滥。可我担心有一天泪腺的发育剥夺了眼眶的控制权,辽河水上涨超脱了极限。那是的你可否冲到抗洪的最前线呢?
就这样漫无边际的任笔游走,没有思路,没有布局。我知道只要风筝不断线,放飞的人总有回天之力,我又不知道我是风筝还是那只手。
你醒了吗?到底是醉了,还是睡了?
是你喝高了,还是酒的度数高了?一个多情的夜晚, 刻下那迷离的幻想, 而那个多情的夜晚, 也终是融在幻想的底片了。
深锁的大门, 依然深锁着。春光寂寞, 片片落红。
归者已然踏进那道久违的门槛。 归者的歌声亦沸腾亦激越,浪里翻花。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不在喝多了。。。。。。
醋也是酿出来的。
那天我们一起吃饭,本来我是想试探我的耐酒精极限的。可你期间与一位女友手机里聊个没完,全然读不出我的愠怒,我听出来是她在纠缠,可你没看到吗?玉指点击桌面的频率由悠闲已经几何级数上升为碎雨敲窗,分明是不耐其烦了 。怎么就不能生出点机智结束这拉锯似的空谈。
“你还不了解我?”你总是这样敷衍。
我愤然离去,你尾随却无言。本无需醋解酒的,酒只沾了一点点。
你说看了贴子马上就想给我打电话,可一想与你何干,就没打。
俗话说听话听声,锣鼓听音。我知道你说与你无关,就是意味着与你有关。不然不会生出这般解释。
那个含着我的名字的贴子,其实是他的无心,可我感动的是你的有心。
哈,生活中调味品真是不可缺。。。。。。
天气在急剧变冷,特别对于我们这些命苦跑通勤的人,早上等班车一见面,相互打招呼:呵呵,很冷啊。于是,温暖即将成为这一季的主题。
找出压在抽屉底下的手套,便打开了已经遗忘的温暖记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笑诡秘一现,提到手套,我笃定你也笑了。还记得吗?其中就有这副黑色薄丝绒手套。
我发誓,没有机关,我从不会蓄意制造悬案。也许是它们对那温馨环境依依浏涟,也许是知道我的手已足够暖,也许是上天造化机缘,让我们把那空洞的茶盏再度斟满,也许。。。。。。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可它们却能再三再四地,有意恶作剧似的靠走我们,伏在餐桌一隅独自享受绕梁余音,馔玉残香。
当我把这屡次重演的结果告诉你时,你从不埋怨,总是笑笑说,我去找吧。
后来,“手套别落了”成了你的口头禅。
昨天一下午网断,郁闷!
心情也开始断章,不知你爬上来没,看了别激动呦,嘿嘿!
在落笔的前一秒,脑子还是空白,就这样临屏回想,不知道是笔牵神游,还是神使笔差,回头游历,不是心情,都是风景!
说到风景,我喜欢临窗俯瞰。高倨在窗前,尚有大野的绿色奔来眼底,我更喜欢这种感动,让我怀想广袤的草原,便又不自主地想到那张壁画。那是骑在牛背上仪态丰腴的草原姑娘,最抢眼的是那张白皙而有质感的脸,洋溢着满是幸福。可我总是避开她去欣赏那木质的牛头,精雕细刻,很见功底。到底还是避重就轻了,你知道的,我欣赏的不是你送的画,是你的情意,画景已然朦胧了我的眼,你的情谊在我的笑意里开展。
今天气温下降,很凉。
你说你带足了衣服,可还是感觉冷,命苦。之后的话让我感动,注定了幸福地失眠。那一夜。
我们也应了这季节,经过了溶解的冰雪,又经过了初生之苦的春旱,渡过夏雨的惊涛,终于流入了秋日的安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