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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孤鹰,在夕阳的云层间漂浮地穿行,展翅自如,傲视膀下的人流;一颗待归的心,期待收拢野性,然后再飞回温馨的小屋,以等待一万次的垂怜与恬静;然而那没有主题的舒曼与醉人的轻音乐,却不愿与我同眠;此时,心头的煎熬在青春的激情凸现时,也没有了感激的心情;此刻,无怨无悔的爱心;竟然成了让人轻夷的嘲弄,我尝尽了情感的蠢动,也审视着情结的亮丽与嬉戏….. 其实,从未见过你,才觉得故事的情节会盈满辉煌,相思的绝唱让我感觉十分荒唐…… 十年的时光,我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爱着你,至今你没有见过我的模样…… 你说:在南方居住的日子已经很久了,嫁人后就有可能到一个最令人向往的北方.你告诉我的一瞬间,我知道:十年的故事已经断章,我又能怎样呢?而你呢?也拥有北方的真正故事!我只能在一个城市向你居住的北方眺望…… 北方的你,时常会掠过我居住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来探望, 其实我也不想让传奇的夸张,在残忍的相思里失去辉煌,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居住在何方,因为生活里每一节篇章都会有甜酸的味道。我不想让你惊慌,因为命中注定,我对你只是一份恒久的奢望. 我走进了戴望舒的“雨巷”,路很滑,也让人觉得十分踉跄,情感的路上让我觉得跌跌憧憧。而北方的故事,早在你走后的日子,彻底断章。只是生活的断章,我一直在想。 北方的故事十分辉煌,断章写意是情感的亮丽。 假如上帝允许,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你,因为我永不后悔从未见过你…… [1998年10月18日] 写于办公室12:00_2:3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