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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 ——《2046》 成长的历程中,不断地遗忘和回忆。 有多少人来了又去,去了又回。 班驳的记忆由某一处看在眼里的景,一一串联。 当人已去,事已故,就化作记忆潜伏在人的心底。适当的景,触及过往的云烟。以为散了,却换做另一种形式出现。 喜的忧的,再返回来看,就只剩下浮影掠光,任是当时多么激愤,此时已不再计较。 如镜头里那暧昧的光线,将美与丑,都掩藏起来。用音乐修饰,也有番别样的美。 爱一个人,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因为感情的深度不够。 ——〈清醒纪〉 当发现感情对于自己,是件很煎熬的事时,我会毅然走开,不留遗憾。 不知道爱的辛苦是否因为深度不够,我只是发现自己仿佛是涉足沼泽,走一步,用尽浑身的力气,且越陷越深。担心失去,担心得到,担心爱,担心不爱,担心太少,担心太多。 某天如果不再爱你,我就不会再感觉寂寞。 宽广的爱似乎只存在亲人之间。任是沉是浮,都一样去爱。任是疏是离,仍不会淡忘。 其实爱情是有时间性的,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2046》 他的睿智是如此吸引我,一日日的对白留在记录里,反复地看,每看都会盯着屏幕低低地笑,为彼此的机敏。 却清晰看到,两条平行的轨道,遥远地伸向远方,永不交错。 也许,缺憾是种美,但要为这美所付出的代价,却是如此昂贵。 淡淡说声抱歉,之对于我,是一件很难的事。 对方眼中的伤痛,会叫我心存愧疚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总是保持距离,如果对方不能令我心动。 我们选择什么,就要放弃什么。得到什么,就得舍弃什么。 ——〈清醒纪〉 这个世界没有公正之处,你也永远得不到两全之计。若要自由,就得牺牲安全。若要闲散,就不能获得别人评价的成就。若要愉悦,就无须计较别人给予的态度。若要前行,就要离开目前停留的地方。 渐渐地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习惯一个人看碟,看碟的时候习惯只开沙发边那一盏落地的灯,音乐响起的时候,开始用手将一张用过的纸张折成篮子样,放细小的垃圾。看碟时很享受从容和安静。只有我。和故事里的人物。如旁边有人,我会找热闹的片子,或者看看就会走开。也许是去看书。 习惯一个人开车,听广播或音乐,任思绪信马由疆。夜深时会飙车,公里数从100飞速到140,160,不断地超越前面的车辆,有种淋漓的快感。那天从八达岭高速回家,有车在后面风驰电掣般超过我,我紧紧追它,那辆香槟色的本田。空旷的高速上,只看见一前一后两辆车在飞。快进城的时候,我终于超过它。那种快感又开始在心底蔓延。 若车里有人,会比较谨慎,不能跟着碟大声唱歌,不能看前面的车速度极慢挡住路时张嘴就说:KAO,你不能开边上去啊~~ 习惯一个人逛街,看自己想看的,停留或离开,全凭一念之想。若有人一起,就会放弃自己所爱,全心全意地陪着,参谋或聊天。过后发现,还是得一个人静静地走。 也许有一天会放弃自由,选择一加一的幸福。 人的脸上,最容易泄露真相的,便是眼睛。它透漏时间留给我们信与不信。 ——〈清醒纪〉 一路上前行。我决定不回家,去了那家卖棉布衣服的店。 喜欢挂在那里的衣服软软地垂下来,温暖而含蓄的颜色。想穿在身上一定很舒适。没敢尝试,因为职业的要求还是不能太随意,想象长发的女子处子般站立,恬静地笑。 总是喜欢去看看。 我为自己选了三顶帽子,纯棉或羊毛的线,手工织成,圆圆地扣在脑袋上,长发顺着帽子的底边泻在肩膀。戴帽子时喜欢自己的眼睛,深邃,幽静。而不戴帽子的时候,很少去留意。 一条长长的柔软的围巾。玫红色,有浅浅的花纹。在脖子上绕三圈,还能长长地耷下来。 朋友说,你的嘴巴是五官中最美的。我说,我最喜欢自己的眼睛。 对着镜子,我看得到自己的坦荡。随着岁月的累积眼角已有浅浅的纹路,但恒久不变的,是我纯净如湖底的眼神。 那些不怕对我们浪漫的男人,是值得怀念的。 ——玛丽莲。梦露 把整张的面膜贴在脸上,躺在沙发上听新买回的印度音乐。手鼓在耳边敲出美妙的节奏。手机在震动,是短信。摸到手机,掀开蒙住眼睛的一块面膜翻看。 曾经的男友问:你最近好吗?假期一定是快乐的。 我回:好。快乐。你也是吧。 重又敷上眼睛,很快又震动,再掀开另一只眼:如果忙碌也算快乐,那应该是。 我再回:充实就是快乐。 来回好几次,索性不再敷眼睛。 曾经的男友。那个浪漫到极至的男子。 四年前的这个假期,我们应该是在北戴河。那年的国庆和中秋是同一天。月亮圆圆地斜在半空。我们坐在酒店的露台,买了鲜花和红酒,伴着阵阵涛声,任风将头发吹乱。 他带摄相机和相机,随时拍下点滴的生活。他说:每年都刻成一张盘,等我们老了,一张一张地播放,那将是多么幸福的时刻。 那张盘后来我没看到。他告诉我他经常在看。 当爱情转化为友情,会忽然发现,心底的天地随之而宽。微笑也变得明朗。 用无言去教人,用无为去存在,这就是道。 ——老子 2004-10-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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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眼睛不会花,呵呵!很漂亮,安静,淡然,加上你前面的文字,当是佳人了!可惜不知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