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的简单命题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静下来写一点文字。 每次打开电脑,心里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一种想冲破肋骨和皮肤将身体的情感和能量一泻而出的冲动,但这种冲动很快就被惰性和无奈冲淡了。于是,心里便生出许多的惶恐和无奈来:为什么自己对写文字这点最爱也把握得如此艰难?也许,我可以偏执地从残酷的现实中找到千条理由万种借口来安慰自己,但,我不得不承认,对自己所爱的事物缺乏理性和执著是建筑这一心灵苦旅的根源。 没有人向往一生的漂泊,再浪漫的漂泊都摆脱不了苍凉和无奈;同样,没有人甘愿一生在凄苦中挣扎,再凄苦的挣扎都蕴藏着对爱的深切向往。然而,当人一旦拥有了平静的享受或者创造爱的从容时,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从容的激情和坚韧了。没有拥有时拼命地去追求,拥有时却又不懂得去珍惜,每个人都可以说这其实是一种随意,但却很少有人明白,随意其实也是一种境界,那种“独坐幽簧里”的禅意和空灵,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真正拥有呢? 由于对爱的某些误解,我们给自己所爱之物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和功利色彩。也许有人会说,爱是不能脱俗的。但爱的入世只是爱的一项使命,而不是爱的全部内容——追求爱的形式可以是世俗的,但实现爱的方式却要求理想的纯粹。也许,我们也可以由此找到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但这简单的本身却是另一种纯粹——理性与执著的纯粹。只是,在更多的时候,我们习惯了把一切失意和不满归咎于社会的不公,从而使自己在执着与理想追求时偏废了理性的客观。 社会是污水池,也是净化器。人于其中,纵有千般浸染,也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爱的艰难把握,体现的是生命个体的部位残缺,而这残缺,一定程度上源于无遏制的浮躁和对命运茫然无依的孤独感。 爱的简单命题就是理性和执著。 有执著而无理性的爱是疯狂,是无知,是毁灭;有理性而无执著的爱是伪善,是投机,是伤害。它们都是爱的敌人,是爱的和谐破坏,使爱的真诚流失。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爱固然执著悲烈,但其真正“一怒”乃是捍卫自己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大男子主义”的尊严。爱就象一台钢琴,理性是其乐谱,执著是其技师,只有两相和谐交融,才能演绎出动人的乐章。 爱是理性的,这理性里凝有高贵的执著;爱是执著的,这执著里散发着理性的芳香。这就是爱的简单命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