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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阵风目光阴冷地瞅着班天,声音中充满杀伐的味道:“浪子班天阴险狡诈,闻名不如见面。” 班天冷冷地盯着方氏兄弟,点头道:“彼此彼此。方氏兄弟之阴险并不在班某之下。” 方阵雨放声大笑:“我兄弟怎能和班兄相比?班兄光用舌头就杀了名震江湖的怒刀。嘿嘿嘿,杀人不用刀,我兄弟想不佩服也不行。” 浪子班天面色平静得近乎冷酷,虎眸专著地紧盯着方氏兄弟的阴险的笑脸,突然大笑起来,无论怎么说,萧海啸都是死在他的几句话上,班天拉拢萧海啸的结果,只会闹得和方氏兄弟翻脸,索性不和他费话,单刀直入:“既然班某能够杀了怒刀,兄弟我很好奇,方兄又凭什么可以和我对抗呢?” 方阵雨嘿嘿冷笑:“唉!既然你能杀了刀侠,我兄弟自然很难和你对抗。” 方阵风接着道:“要是单打独斗,实在是太藐视班兄了。” 方阵雨阴声道:“不如这样吧,我兄弟还有一套见不得人的两仪剑法,请班兄指点。” 班天眼孔收缩,精光暴闪,最让班天头痛的是萧海啸,九刀之中向来以他和奔雷刀最为著名,至于方氏兄弟嘛,因为他们是昆仑剑首的儿子,才勉强列入九刀十剑之中,班天并没怎么将这对兄弟放在眼里,现在,此战势在难免,也没什么可说的,喝道:“好,那就让班某来领教一下,昆仑两仪剑法,风雨同舟,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短刀缓缓指向方氏兄弟,精气神运行巅峰,先声夺人,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方氏兄弟眼见班天潇洒从容,周身弥漫着的强大的信心,随着浪子班天内力与气势不断提升,班天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两人对望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方阵雨一声大喝道:“兄弟同心! 方阵风随声高吟道:“其力断金! 两把长剑,宛如两条游龙,幻起千百道光芒。 昆仑绝学,狂风细雨两重剑法! 班天手中弯弯的短刀,如同一条闪烁不定的流星,快如闪电,劈向方氏兄弟。 方阵风剑如狂风暴雨,大开大合,与班天快捷简练的快刀转眼间,以坚攻坚,连续交击。方阵雨剑如春风细雨,柔软细密,配合着方阵风,在班天的四周布起一层奇异的剑网。 双剑合壁,刚柔并进,成功限制了班天的快攻。 三条人影从地上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到地上,兔起鹳落,难分难解。,一刻钟的时间,在剑光刀影中仿佛只是转眼的一瞬。 班天自创的龙神百击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快!再加上第一流的轻功,快刀充满了巨大的杀伤力。 方氏兄弟的云雨飘飘是武林一绝,他们虽然没有达到其父和华山玉女的大乘之境,也算小有成就,比之班天慢不了多少。 两人组成的狂风细雨双重剑阵,就算昆仑剑首亲临,也不那么容易突破兄弟同心阵法,更不要说来者只是浪子班天。 两人气定神凝,如一对穿花蝴蝶,将班天团团困住。 空气沉闷得要裂开一样,无法解开穴道的江心月,心头如同压着一块大石,阴森的剑风吹得她遍体生寒。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更让她无法忍受。 眨眼的工夫,刀光在剑芒中萎缩,此消彼长,两道剑影迅速暴长。 浪子班天英俊的脸上,仍然挂着从容的微笑,在飞扬的黑发衬托下,在快速移动中,在方氏兄弟层出不穷的剑光包围里,更加神秘动人。 他那双清透明亮的黑眸,闪着神圣专著的光芒,在剑光飞舞中,飘逸、深邃。浪子刀随身起舞,越施越快,三手交手,超过五十招。 方氏兄弟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他们终于摸清了班天的底细! 班天出刀的速度之快可和他们的父亲相比拟,但班天自创的‘龙神百击’根本不算是一套完整的刀法,只要你跟上他的速度,就等于破了班天的刀法。两人现在总算明白,护花剑客林大为什么能在十招内击败班天,因为林大破了班天第一流的速度!方氏俩兄弟虽然在速度上不如班天,但两人联手,速度相辅相乘,组成的剑网,完全可以限制班天的快攻。 如此一来,破班天的刀法就容易得多。两人的脸上都露出狰狞的冷笑,剑光大盛,将班天团团困住,剑光不断向核心压榨。 班天手忙脚乱地在剑网中左冲右突,险象环生。 方氏兄弟目光中闪着残忍,仿佛看到下一刻班天在他们天罗地网下横尸倒地的惨景。 班天仍然神采飞扬,用极为怪异的语调阴测测地叫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兄妹同床,胜过洞房!” 方氏兄弟脸色大变,这是他们兄弟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脑海中浮现起出让俩兄弟魂纤梦绕的华山玉女。想起让他二人尝尽人世间爱恨情仇,最后竟然变成他们妹妹的宋青霜,剑势窒了一窒,出现一丝停顿。 浪子班如一阵狂风,从双剑缝隙间蹿了出去,直退到江心月身前。 方氏兄弟心意相通,班天对他们产生了畏惧,誓要一鼓作气解决战斗。 方阵风暴喝:“狂风暴雨!” 方阵雨随口高吟:“风雨同行!” 长剑如两条毒蛇,闪烁着阴森的寒气,刺向班天前胸。 班天嘴角挂着诡异的阴笑,巧妙的转身,躲到江心月的身后。 两把长剑都刺向江心月前胸,吓得身不能动的江心月魂飞天外。 方氏兄弟的长剑眼看就插入江心月的前胸,方阵风一声大喝,身体凌空跃起,老鹰扑食一般,长剑射向班天的天灵。方阵雨身体横扭,长剑贴着江心月的肋下,再次刺向班天的胸口。 班天对江心月肋下射来长剑,视而不见,挥刀狂劈空中无处借力的方阵风。 方阵风吓得魂飞九霄云外,心中泛起无比的恐惧。他勉强提气,跃过江心月狂攻班天,完全是欺负班天心神大乱,眼见班天出手之间拿捏处精准异常,快如闪电,明白小看了诡计多端的班天。 两人以快对快,闪电出击,转眼间,方阵风招式以老,浪子刀幻化长虹,劈向方阵风的前胸。 方阵风勉强躲过要害,被班天一刀劈中左肩,惨叫一声,从空中摔到地上。 方阵风败得有些莫名奇妙,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没有及时跟进,如果方阵雨能及时赶到,败的只会是班天! 原因其实很简单,被班天点中穴道不能动的江心月,突然动了,在方阵雨即将擦肩而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近距离出手,点了方阵雨三处重穴,使方阵雨绕过江心月,刺向班天当胸的一剑化为泡影.,比方阵风还早一刻就倒地不起。 班天转身来到仰躺路边的萧海啸尸身前,本是嘻皮笑脸的脸上肃穆了许多。 班天因为看穿了他们三人貌合神离,才出此下策,利用头脑简单的刀客来对抗方氏兄弟。萧海啸虽然不是他杀的,但也等于死在他的手上。向其尸体深鞠一躬,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又何苦来由。”回转身,虎目中闪阴森和残酷,凶狠地盯着倒地不起的方阵雨。 在灿烂的阳光下,班天脸上透着无形的杀气,随着班天每踏出一步,方阵雨的心都跟着狂跳,寒流直上额头,苍白的脸变得惨白。心神不宁地大叫:“浪子班天!你在奉元道上用金针毒杀了铁鹰主仆三人,飞鹰堡不会放过你。如果再杀了我们,飞鹰堡加上昆仑派,到时候,天下虽大,也不会有你容身之地!” 铁鹰死了!?这笔帐算在了班天头上!究竟是什么人杀了铁鹰? 为什么要嫁祸班天? 班天脑袋闪过无数的念头,迟疑了下,又恢复浪子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既然老子连铁鹰都杀了,还留着你们干什么?” 说罢,浪子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罩向方阵雨的面门,方阵雨魂飞魄散,褪裆一湿,一股热流直冲裤角。 昆仑派年青一辈最卓越的高手,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短刀在离方阵雨额头分毫之间,突巧妙地一转,贴着方阵雨的头皮劈在他的右肩上。伤口翻卷,深可见骨,方阵雨连声惨嚎。 浪子班天牙根痒痒地哼道:“你俩兄弟同心嘛。就算受伤也应该差不多才行。” 接着脸一板,喝道:“老子伤你和杀你,对我来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以令尊的护短之名,无论是我伤了你,还是杀了你,令尊都不会放过班某。老子之所以留下你们的狗命,因为没有时间安葬刀侠,人死为大,希望你活着,不让死者暴尸荒野。” 江心月凤目蒙上一层迷雾般的色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班天凭什么能计算出,她在方阵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解开穴道。 天下间,也不可能有这么精确的点穴手法!班天要不是算准了江心月能制服方阵雨,他这样疯狂地杀伤方阵风,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江心月摇摇,幽幽道:“班兄在点中我穴道时,就算到这样的结果?” 班天漫不经心地道:“不错。” 江心月皱着眉,不解地道:“如果心月没有及时出手,你是否会死在方阵雨的剑下呢?” 班天默默地瞅着江心月,自信地道:“不会。” 江心月不满地抗议:“班兄突然点中心月的穴道,难道就不想解释。” 班天摇摇头,微笑道:“不想。” 江心月真有生气了,板起脸来,闭上了嘴。因为她发现班天变得极为冷酷,虎眸闪着极其可怕的光芒,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威胁。 班天满脑子都是铁鹰之死,耳中尽是方氏兄弟讨厌的声音。 江心月重新坐进车厢,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在方氏兄弟剑气临身的一刻穴道自解。 班天一勒缰绳,推车急驶,他现在似乎已经被看不见的敌人一步一步逼入旋涡。 江心月沉思良久,凤眸射出秀美绝伦的光芒,娇呼:“我明白了,班兄刚才根本就没有点中心月的穴道,而是通过一种尽乎意念传感之术让心月全身麻痹,对吗?” 班天挑起了大姆指,叹道:“江小姐冰雪聪明。虽然说得不够准确,但也接近真相。我的确点中了你的穴道,这种手法和没有被点穴相差无几,只要你想聚精会神冲开穴道,穴道就会被你的潜力冲开。就算你不知道如何自解穴道,一旦受到外界的惊吓或愤怒,眨眼间会自行解除。当方氏兄弟两剑刺向江小姐时,江小姐自然会在生死之间的惊惧中,穴道自解,当然了,我敢断定他们为了什么九龙之秘,不会伤害你。凭你的聪明才智,自然会选择最佳时机,出手擒下方阵雨。所以,他刺向我的一剑,根本没有伤我的机会。” 班天制服三人的手法,江心月虽然不敢恭维,可是班天能毫发无伤的破了三位名气都在他之上的人联手追杀,就算武林六绝亲临,也未必能做到,心中敬佩之余,又升起少许恼怒。方氏兄弟长剑临身,吓得她六神无主,如果剑再近身一寸,说不定会将她吓成什么样。有些自嘲地说:“的确很简单。心月在想,如果心月不出手,结果又如何?” 班天神色坚定而又从容道:“结果只会有一个,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江心月突然发现,班天再次改变了方向,沿着一条岔道向西北挺进。道:“班兄为什么反其道而行,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愈走,离洛阳愈远?” 班天心烦意乱,冷冷道:“本来,班某不想出此下策,可惜,我们惹的麻烦是九龙旗,这种麻烦不仅可以让人不要颜面,也可以让人不要性命。我们想活命,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摆脱武林人士的纠缠。” 江心月沉默了半晌,忧心忡忡地道:“可是,心月并不知道九龙之迷。” 班天轻轻道:“你是否知道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认为你知道。” 江心月懊恼地道:“我们可以和别人解释。” 班天一本正经地道:“聪明人不需要听别人解释。” 江心月不服气地道:“为什么?” 班天有些烦躁起来:“因为有比听别人解释更好的方法。” 江心月不解地问:“什么方法?” 班天冷冷地道:“严刑逼供!严刑拷打比解释更有效!得来的结果也比解释更真实。” 江心月花容惨淡,秀眸中露出深深的恐惧。 班天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们的麻烦不是九龙旗,班某现在就应该潜回去,查查是否有人会再杀了方氏兄弟,从而推断一下,铁鹰是怎么死的。可惜,唉,班某在没有证实摆脱敌踪前,不敢离开。” 班天真诚的话语让江心月多多少少有些感动,无论如何,班天还关心江心月的安危。 一群面黄肌瘦的难民缓缓而来。他们衣裳褴褛,混浊的眼眼时闪着狼一样饥渴,狞视方氏兄弟,就像看着美味家肴一样,有些人已经兴奋地用舌头添着即将流出的口水。其中一个哼唧着:“那位大哥说的果然没错,这儿真有几只肥羊供我们享受。兄弟们,大家吃饱了,别忘了分给大哥一份。” 另一个道:“这俩只活羊一定不酸。” 其中一个较为强壮饥民似乎成了他们的首领,振臂高呼:“兄弟们!我们做饭的时候到了,该找柴火的找柴火,该做饭的赶紧动手做饭。” 几个显然饿了很久了,早已忍耐不住,扑到方氏兄弟身上,对着他们的伤口狂吸起来。 方氏兄弟痛得杀猪般嚎叫,呼喊:“各位父老,我们也是人呐!” 饥民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贪婪地吸着他们肩头的血。 方阵风嘶声道:“如果各位兄弟肯放过我们,我愿以身所有银两来报答各位。” 这回有了点反应,饥民头领大声道:“各位兄弟,慢慢来,别把有价值的毛皮弄破了。” 几个贴在方氏兄弟身上的饥民,有了反应,一窝蜂地把方氏兄弟外套内衣全部卸了下来。昆仑派新一代高手方氏兄弟在不能动的情况下,被饥民扒到精光,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他们留下。 这时,两匹骏马姗姗而至,马上安坐着两位气宇轩昂的青年,其中一人眉清目秀,顾盼之间颇具威严,他是楚江帮新一代军师陈友谅,身边的笑脸青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玉面飞狐张定远。 陈友谅手摇折扇,欣赏着一手策划的杰作,漫不经心地勒住马缰绳,大声道:“光天华日,朗朗乾坤,生吃活人,尔等还有恻忍之心吗?” 饥民中那位较为强壮的汉子叫道:“这位大爷,你要看清楚 ,我们吃的可是肥羊,不要血口喷人,识相的,少管闲事。” 口气中充满了威胁。 陈友谅哈哈大笑,心想,自己派人请来的饥民,到还真有几分口才,含笑道:“在下要不识相呢?” 那饥民狞笑道:“多送两条肥羊,我们也无所谓。” 陈友谅也懒得和这些饥民多费口舌,回头对张定远道:“你去把他们打发了吧。” 张定远的威名犹在九刀十剑之上,对付这些饥民,如同探囊取物,三招两式打得饥民落花流水,亡命而逃。 陈友和颜悦色地从包袱中拿出红伤药和两件麻衣,亲自为一丝不挂的昆仑双剑包扎伤口,顺手解开两人穴道。 陈友谅当然不会对方氏兄弟有什么好感。昆仑派是受朝廷策封的八大正派之一,弟子众多,方氏兄弟的父亲是昆仑派主,陈友谅得到班天诡计连出、破了方氏兄弟的围攻的消息,心念一动,暗中指引饥民生事,再出手相助,希望通过方氏兄弟和昆仑派拉上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张定远将麻衣递给面色惨白又羞愧难堪的方氏兄弟。 陈友谅容光焕发,和颜悦色地道:“二位一定是名垂西北的方氏兄弟。” 方阵风面露愧色,道:“阁下尊姓高名,可否告之我兄弟,今日之恩,他日必报。” 陈友谅正等着他们这句话呢,欣然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在下陈友谅,这位是友谅的好友张定远。” .方氏兄弟为之动容,相互交换了个眼色,道:“原来是近年来名动江湖的陈军师!我兄弟久仰了。” 方氏兄弟向陈友亮一揖到地。 楚江帮是江湖中规模最大的帮派,军师之位在楚江帮中,除了帮主、长老之外最有权力的职位,陈友谅在江湖虽然没什么名望,但武林中人怎么也会给楚江帮军师一些薄面。 方阵风恭声道:“陈军师大名,如雷贯耳,闻名不如见面。他日有用得着兄弟的,我兄弟会皆尽所能,效犬马之劳。” 陈友谅的笑容更加和蔼,佯作不知清地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重创俩位剑侠,又杀了怒刀萧海啸呢?” 方阵雨脸上发烧,强忍着肩上的疼痛,心想:这种事情也未必能瞒过楚江帮的眼线。汗颜道:“实不相满,我兄弟与怒刀一起,主要是为了九龙旗。没想到,浪子班天连续施展卑鄙手段,诱杀了怒海刀侠。重创了我们兄弟。” 方阵风接口道:“如果陈兄有意的话,快马追赶,不用很久,一定可以追上他们。” 方阵雨又鼓动道:“凭陈兄的武功才智,一定可以生擒班天,活捉江心月。” 方氏兄弟越说越兴奋,眼中都露出阴险狡诈的光芒,陈友谅不由得皱起眉头,摇头苦笑,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完全是一付天良丧尽的忘恩负义的嘴脸。 陈友谅隶属楚江帮谋士系列,江湖人没有几人知道他真实的武功和修为,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也身俱上乘武功。方氏兄弟一个劲地煽动陈友谅去火拚班天,意欲何为?八成是想借陈友谅之手,来为两人报仇。更有可能是借班天之手,宰了他陈友谅,更希望班天和陈友谅同归于尽,这样就没人知道他们方氏兄弟丢脸的事儿。 陈友谅想利用他们这种卑鄙小人,还真要费些脑筋。 玉狐张定远蹲在地上,盯着怒刀萧海啸的尸身,嘿嘿冷笑,阴阳怪气道:“想不到浪子班天竟然会施展双剑绝杀,佩服,佩服 。” 方氏兄弟脸色聚变,细长的眼中杀机一闪而没。 陈友谅看着方氏兄弟眼中歹毒的杀机,嘴角逸出一丝淡淡的冷笑:“死者已矣,入土为安吧!免得他人说长到短,二位少侠,来日方长,我们既然是有缘之人,早晚会成为朋友,希望到时候我们彼此都能腾出时间,把酒言欢,陈某还有要事办理,不能护送二位,后会有期。” 陈友谅话平淡,但暗示对方氏兄弟杀了萧海啸不感兴趣,只要方氏兄弟是他的朋友,他也会为朋友保护秘密。 陈友谅与张定远飞身上马,一口气奔出十公里,在一处荒废的院落外残桓断墙旁,翻身下马。 玉狐走到一块巨大的青石旁,低头查看,青石的左下角有一个新刻上去的星玟标志和一个奇怪的箭头标志,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军师请看,这是哮天犬留下的标记,奇怪,班天即没有向奉元继续进发,也没有渡陈河潜入渭北,而是反身潜入秦岭群山中。” 陈友谅深邃的明眸中,闪出狡黠的光芒,得意地道:“班天没有让陈某失望,若不如此,这场游戏又有何趣?班天无论是朝奉元还是去渭北,都很难逃过捕猎者的追杀,如此一来,我们也就得重修原来的计划,现在,班天混入山林,众高手想找到他和江心月就难了,这也正是友谅想要的效果,只要班天没被人杀了,我们的计划就一定能成功,至于,我们的追踪第一高手哮天犬嘛,我想,他也有可能被狡猾的班天甩掉。” 玉狐愕然,思索着说:“军师是说,浪子发现了哮天犬?” 陈友谅哑然失笑:“,哮天犬追踪术出神入化,就算武林六绝亲临,也发现不了,对他,陈某有信心,但我对班天有同样的信心!班天虽然不可能发现哮天犬,但凭他的才智,应该知道,谁贴上九龙旗谁就是武林公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摆脱所有可能存在的追踪者,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机谋百变,诡计多端的江湖评语。” 玉狐张定远见到陈友谅深邃的目光游离不定地凝望着群山叠嶂秦岭。突然想起渭水之滨的小黑山,深吸一口气,恭声道:“班天不会又像一年前那样,利用黑山迷林来躲避武林人士的追杀吧?” 陈友谅苦笑道:“这也是友谅最担心的事情。听说黑山最近又出现了一个黑山老妖。这家伙很可能和四年前的老妖有一定渊源,班天冒然闯入黑山迷林,等于自投罗网。只要上了黑山,我们的调虎离山的计划,恐怕就行不通了。” 玉狐困惑地摇头:“如果班天利用秦岭迷林湖海,也许能避过哮天犬的追踪,可这又如何?他已经偏离去洛阳的方向,会离鱼龙谷越来越远。” 陈友亮嘴角挂上神秘的微笑:“只有躲过敌人的追杀才能回鱼龙谷,多走一些冤枉路算得了什么。经你一句话提醒,我反倒不担心他会去黑山了,以班天的才智,应该明白,重施故计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接着对玉狐郑重喝道:“传令下去,无骨蛇潜入天台山监视无忧谷,飞天猫康茂潜入黑山客栈待命,黑熊张必先进驻太白镇,利用他和太白帮帮主练飞雄的关系,监察那里的一举一动。飞鸽传书太白分舵陈舵主,让他秘密监视白虎堂在太白镇周边地区的活动情况。” 玉狐一脸迷惘地听完陈友谅的调配后。小心翼翼地说:“属下这就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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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