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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9/1 星期三 （282 早起，眯眼望天，一团团锦簇的白云缀满天空，遮得蓝天只露出不规则的或粗或细的缝隙，返身回屋拿出相机对着天空不断地按下快门，留下一年中难得几见的天赐美景，然后才急急地洗漱做饭。 水晶心的笑声从院门外响起，就看到她的身影从窗口一晃而过，伴着一声：我回来了！人已飘然入室径直坐在饭桌边埋头苦吃。也就是转身的功夫，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我走了啊！看桌上一个鸡蛋一块饼二份小菜一杯豆奶已魔术般空空如也，这一切也就十来分钟，标准的高三速度。 忙完一切再出门望天，所有的浮云不知什么时候已荡然无存，剩下纯兰纯兰的天盖罩着大地，如如来佛的笑脸看着他撑控的万物。真真的秋高气爽，天好心情就格外的好，今天是女儿正式开学的第一天，好天气也预示着新学年将有一个好兆头。
水晶心8月底补习结束时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朋友的女儿回来说这次考的不太理想，但水晶心却什么也没说，她不想说我更不想问，借着朋友女儿的话题我还是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每一次考试耿耿于怀，谁笑在最后谁才笑的最好，平日里不要把考试太放在心上，只把它作为一次正常的作业认真对待就成，不会做的题下来后认真找找原因，把你该学的东西认真好学了才是最重要的。 高三的考试就像平常做作业一样频繁，都考疲了，已经紧张不起来了。朋友的女儿笑着回答我。 水晶心始终没多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像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食物上。饭后水晶心照例坐床上看她新买的杂志《哲思》，我也默默躺下看会书就睡了。 实在难打发女儿上学后我的那点时间，于是申请上了宽带，第一件事便是先到户外联盟、四十特区上转转，接着下载几本中国军医出版社的《学生三餐的讲究》《开发大脑的潜能》《生存的挑战》等等，因为我的微机桌腾给水晶心学习用，随我而来的电脑就得退而求其次，蹲在饭桌前的塑料椅上，想写点东西上上网时，键盘就放餐桌上，吃饭时再挪开。 中午吃饭我和水晶心俩人头碰头边吃边看我下载后放大的书，当看到下面这段文字时水晶心笑了：一个能够不断地独善其身并兼善天下的人，必然是因为他明白了人生的真谛，那种高尚的精神不是金钱、名誉、地位所能比拟的。拥有“ 服务”精神的人生观是无价的，在这种人的心底，永远都没有负面情绪的栖身之地。我怎么觉着这段话和我前些天的看的《守望天使》都是写你的。 我含笑望了一眼水晶心说：倒不如说是写给全天下富有爱心善举的母亲，也只有母亲才拥有无私的“服务”精神，也只有母亲才永远不会让负面情绪带给正成长着的儿女和身边的亲人。当良好的行为成为一种习惯时，便慢慢会化为一种血液溶入自身，成为最终的受益人。 这顿中饭我们吃的很开心，从如何做人谈到21世纪的人才需求时，我翻了翻书目，将目光锁定在未来人才市场的骄子将是如下的 4类人才：一是创新型人才。二是复合型人才。三是协作型人才。四是预测型人才。我问水晶心：你将会成为其中的哪一类人才？水晶心淡然一笑：哪种都不是。我不想让人把我归到哪一类，我哪一类都不是。我是我自己。就像我不会成其你而你也永远不会成其我一样。 晚上八点，楼上大姐路过门口进来小坐，谈话自然还是以孩子为主，我惊叹大姐对女儿学习的那份投入和她对各大高校如数家珍般的了解，很多时候我都自觉不自觉地注视着大姐讲话时的神态，那是一种专注，对，是专注。大姐讲话不大看对方，她总是凝视着一个看不见的目标，并把那儿当作她所讲内容的具体场景，她讲到孩子时全身心都在孩子当时的一举一动上，讲到清华北大，你仿佛跟着她也游历了一遍。 但有时她的谈话内容也会让我直犯“晕”，比如谈到孩子的学习，大姐对她女儿的各门功课都门清，什么时间是常规的英语听力课，应该注意些什么问题；考试的纠错本一定要替孩子认真把关，对错题不是说做一遍就完事了，你要隔几天让她再做一遍，直到三五遍后都能保证不错才能算过关等等，听得我头都有些大了，我真诚地问大姐累吗？大姐说很累，但没办法，为了孩子她觉得累点也值。 我告诉大姐，她说的这一切我连想都不曾想过，我觉得这是孩子自己的事，应该让她们自己去安排。大姐点点头说：我知道，但从小到大我已习惯了为她做这一切，不过我现在也试着放手给她自己免得她有太大的压力。 大姐说她女儿8月底的这次考试考的不好，一个平日没有她女儿学习好的姑娘这次跃到第一名，而她女儿才考到第9名，我惊讶地望着大姐，要知道她女儿可是在特优班呀，高三的十六班中也只有二个特优班，优中取优那该有多难。 大姐说是很难的，他们之间的名次有时也就是相错那么一二分，咬的很紧的。大姐说她女儿班上有一个男生，那学的才叫苦，晚上通常都要熬到12点，早上4点起来学习1个小时再和衣睡个回笼觉，5点半上学，中午也就是休息十几一二十分钟，他妈妈每天中午都帮他站岗，勉得别人不小心惊扰到他孩子。 我的天哪，他不困吗？听得我有些心惊肉跳。我那傻丫头10点放学回来洗洗少看会儿报摘稳稳神11点前就睡下了。 大姐问到我女儿这次的考试情况，我摇头说不知道，只听她说她的英语终于有了突破性的提高。大姐说那你应该问问她的，这样便于对她有个适当的帮助，我不想拂了大姐的好心，笑着点了点头。 说心里话，我很喜欢大姐，喜欢她有条不紊的思路，喜欢她对事物清淅的剖析，喜欢她说话温温柔柔的模样，但我一见到大姐总是很累的样子，又总会感到莫明的酸楚，但愿随着高三的结束，大姐能好好休息一下身心。 水晶心今天中午突如其来冲我发了一通邪火，吃过中饭我学她们平日的样子，懒懒地一伸腰：撑死我了。想不到水晶心接口说道：你死了，我就彻底自由了。我一下子愣那儿了，只听她继续说：我今儿上午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能这么想？”朋友的女儿在一边接口道。 水晶心大概觉出了自己无心的鲁莽冲伤了我，但一时间又拐不回来，只幽幽地说了声：我今天快烦死了。 我不再说话，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依然微笑着听这俩个姑娘谈着纳粹集中营里一个小姑娘的求生日记，朋友的女儿是个乖巧懂事的丫头，她是在劝解水晶心。 晚自习放学回来，在她泡脚的间隙我这才把中午隐忍的话题搬出来：“今天又怎么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水晶心回道。 “中午你的行为可有点不妥。” “在你跟前乱惯了，情绪一不好就口不择言。你生气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多东西都要分个场合和轻重，我尽管知道你是情绪一时中的无意冲动，但你还是伤到了我。”我把我的感受直言告诉了她。 水晶心显然有些难过，她很久一句话也不说，我走过去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我们是朋友我才坦言相告你我的感受。你很快就要溶入社会，你将会面对更多的困惑和更大的压力，不管在哪朝哪代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生命是美好的但生存却是艰难的，唯有不断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的生命才会因你而精彩，明白吗？” 水晶心深深地点了点头，然后定定地望着我，期待着我的下文，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伸出右手在她眼前做了一个OK的造型：明天的太阳是新的。 一连几天的艳阳天让人的心情不由得不好，水晶心上早学走后，我也迎着朝阳回先生那儿，七点半正是上班的高峰，凭着高超的车技我在洪峰中左挪右闪顺利地穿行，拐上通往国道的僻静大道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继续快速悠闲地飞驶，朝阳已经探头，浮云越来越淡，鸽子在主人家的楼台上一圈一圈呼啸着打旋，大道两旁绿的草坪红的玫瑰无不展示着人间美景艳阳天。 一个骑着山地车的中年男人吹着口哨从我的侧面急驶而过，左手勾着一个墨绿色的水杯，里面放着少许的茶叶，不用说一定是一上班族，自从在这条道上骑车以来还少有人这样超过我的，脚下不由用力猛蹬从他身边超了过去，还别说这小子也觉出了我这个竟争对手，刷一下又飞我前面，经过时瞅了我一眼。 “嗬！这不是下战书了嘛！”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应战。俩人你赶我超还真较上了劲，三站路一晃而过，在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我要右拐上国道了，那人似乎感觉后面没了动静向后一看我已右拐便奋力向我挥了挥手，我也举了举有点发酸的左手回着再见，到家看表这一趟我用了22分钟，破了我自己保持的25分钟的骑车记录，值得记念。 中午吃饭对水晶心说起时我仍得意地笑个不停。 2004/9/11 星期六 （274 先生去外地了，奥运会的结束也断了水晶心看电视的愿望，她要留在学校的出租屋，下午去市内剪完发便独自逛街，逛到脚累时终于买到一件有些怀旧的条绒衫，刚准备回去手机响起，是对面的张姐告诉我她已将我们母女俩的饭也做上了，告知我别急着往家赶，真应了那句远亲不如近邻，我爽快地应下返回时便多了一份悠闲，任它车水有多涌人龙有多长，我自逍遥练起了慢骑。 回家时水晶心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看她的圣斗士，我看了看那章节还是大部头，便提示水晶心：现在可不是看大部头的时间，那会牵扯很大精力的，起不到休息的目的。 “知道，我早看过了，只是得空回味回味其中的精彩篇章而已。别打扰我啊，让我把这一章看完。”水晶心头都不回一下盯着屏幕继续看。
2004/9/14 星期二 （271 水晶心这二天情绪很稳，中午看看书休息半小时，晚上回来洗漱后用半小时背会儿英语，11点也就安然入睡了，这家伙倒头就能睡着而且睡很香很甜，一般糟杂的声音惊不到她的好梦，这一点我们母女俩真是惊人的相似。
2004/9/15 星期三 （270 早上到家先生破天荒端坐在堂屋。 “不会吧？今天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呀！”我调侃着扎好车子，把买回的鸡和鲜虾放水池上，拎出饭盒进屋。 “我昨晚一夜没睡。”先生一张愁苦的脸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我的妈呀，一周前被排气管烧伤的右腿的伤口周边正往外冒着黄水。 “不是快好了吗？它怎么又从里面做起祸来。走走走，去医院。”慌了神的我一边跟朋友联系，让她中午去学校给俩姑娘做饭，一边忙不迭搀起先生就往外走。朋友来电话联系到市中心医院烧伤科的一位主任医生，到那时主任正做一手术，另一位医生接待了我们：“怎么回事？” “摩托排气管烧的。”先生回答。 “三度烧伤，你得住院，把伤口剥开消消炎，估计你这还需要手术植皮”医生说着就给开了一张住院单：“你先交500块押金。” “没必要吧，伤口又不大，你先清洗一下看看再说。”先生对医生陪着笑，但医生似乎有点不耐烦：“一会儿把伤口剖开裸露着你想走都走不了，那你们下午4点左右再来，让主任做决定。 ” 我和先生对视了一下便离开了医生办公室，怎么办？小诊所是再不敢去了，指不定伤口从内发炎就是在诊所给耽误的。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会，这才突然想起应该去烧伤专院看看，到那门诊的接待医生一看，二话没说刷刷开了二张单子，15元的清洗费，30元专治烧伤的药膏，包扎完后医生嘱咐着：“一定要静养，另外炎症比较大，回去在家门口的诊所输两天青霉素，记住输一般的青霉素就可以了，二天后再来把伤口洗一次。” “医生你看他这伤口不要紧吧？”两边的处理结果太悬殊了，以至我不由脱口相问。“没事，回去把腿垫高一点，别老来回走动，消消炎就行了。” 先后不到半小时我们就打的返回，车上我一直在回味两家医院的服务，前者怎么看怎么象屠夫不把你五花大绑捆到手术台怎么能从你身上多放点血?真的是有什么千万别有病。
2004/9/18 星期六 （267 这几天一直在家忙着先生，把水晶心交给了朋友，看先生的腿好了不少，晚上又赶回到学校陪女儿，晚饭时说起下午在家看的央视《新闻调查》栏目播放的心灵成长，因家庭变故至使孩子的心灵受到不同程度的压抑所引发的一系列让人心酸的场景时，水晶心也有些动容。这一晚我们在一起谈了很多。 我和水晶心之间的沟通始终都是从心开始，也正因此她在我面前总是无所顾及，想哪儿说哪儿以至于导致到后来的口不择言，事后老悟着嘴：“老妈，你不介意吧，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跟那帮朋友一起老没个正经的话，在你跟前也毫无顾及地张口就来。”我总是摇摇头：“没事。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即便是在朋友面前，有些个话也还是要讲点分寸，有时候不经意间不定哪句话就会伤到人的。” “知道。那都是铁杆朋友才说话随意，一般跟同学还是很客气的。放心吧！只是你别介意我说话，我想在你面前随便点。” “你随意吧，尊重并不都体现在说话中规中矩上，能做你的朋友我很高兴。我不会介意的。”我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其实我在家还不是一样，我跟我老娘开玩笑也很过火的，那是因为我喜欢她。这也许是遗传的结果，我高兴地认了。
2004/9/19 星期日 （266 下雨早上没回先生那儿，结果中午12点半打电话时他还没吃饭，因为没人招呼今天的液体也还没扎上，挂断电话对水晶心嘱咐几句，晚饭让她自己解决，我便又匆匆赶了回去。 晚上8点我骑车返回学校，走出不远雨突然下大了，急蹬慢赶一路右拐右拐，雨越下越大，雨线是斜的，在街灯昏晕的光圈下如柳枝拂面而来，各色车辆鱼贯驶过，如炽的车灯努力穿透雨帘向前急驶，车轮溅起的水注四散开来，在车灯和路灯的映射下显得很美，我不由放慢了车速静静地欣赏起这雨夜即景。 一个人能随时调整好心态，美是无处不在的，即便这雨夜，四周水茫茫一片，再拚命地逃前面不还是雨？衣服湿也湿了何不苦中作乐，赏过这难得的雨夜霓虹下的风景？
2004/9/20 星期一 （265 “妈，从明儿开始我晚上不想回来吃饭，等晚自习回来一块吃算了。”放晚自习水晶心进门就对我说。 “为什么？”我不解地望着她。 “就是不想来回跑。” “不行。你必须得回来。回来吃饭的时间也是你休息的时间；另外下午放学距离中午吃饭的时间已相隔7个小时，再等到放晚自习大脑就处于严重的饥饿状态，而睡觉前吃下大量的食物胃和大脑都将处于饱和而得不到好好的休息。”我跟她讲明我的观点。 “可我就是不想回来。”水晶心跟我犟了起来。 回望女儿的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她的苦心，这些天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我都较之往常睡的早，可能是睡觉时不自觉的呻吟声从梦中发出引起了女儿的不安，的确，这二天我是有些很累，不是身累是心累，先生的伤腿一直压在我心上，尤其是晚上一直自诩身体倍棒的我总感觉浑身都酸软无力。女儿是想让我晚上不再来回的跑。 我不再说话，默默热过牛奶看着她伏案学习的背影，我告诉自己以后不管再累，一定得等她睡了我再睡。想着就坐回到电脑旁，在四十特区敲了一段文字。
2004/9/22 星期三 （261 女儿正经历每个月中的特殊期，精神有些差，中午早早地睡下，望着熟睡中的女儿，又想起前几天看的《心灵的成长》，想这个年龄的孩子其心灵都正处在黎明前的茫然中，这些看似思想超前行为时尚的小大人，内心其实是最为茫然和脆弱的，很需要家长和老师的耐心相扶。我庆幸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我选择了陪读。 陪读在我们母女绝不仅仅是生活上的关照，更多的是来自心灵的浸润，记得我女儿在高一结束时因为考试成绩不好，她的情绪异常低落，星期天我们在一起时进行了一次对话： “我总有一种负罪感，老觉着对不起你。” “就因为考试成绩不好？考试无非是对平日学习的一种检验，你已经从中找到了很多失利的原因，不就是一种进步吗？再说了，学习是你自己的一种个人行为，是你通往自己人生目标的一个铺垫，每一个目标的推进过程都不是一帆风顺的，经受不起挫折的人，人生又何从谈起？” “可我总觉得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总不能让你为拥有我而在人前自豪一次。” “你又不是我头上的一顶花翎，随时准备着在人前炫耀。你是妈妈精心栽下的一颗树苗，我的任务只是帮你修剪影响你长大的不良枝节，但你自身能不能经受住风雨的冲刷，却只能靠你自己的顽强和努力。记住你是你自己，父母只是你人生路上的一个朋友而已。”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女儿似乎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说：“谢谢你！” 我们做父母的常常感叹着做人的不易，常在孩子面前委屈万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我们却很少从孩子的角度去想，他们活的难道就容易？他们背负着父母自己努力了一生都达不到的目标转嫁在他们身上的重负，那是一种怎样的不堪？不错，他们这一代的孩子是不缺吃不愁穿，可他们的精神生活呢？如果别人对我们摆一付居高临下的施舍状，我们肯定会反感之极，可我们却不自觉地模仿了这种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孩子，而且想当然地认为这是正确的，应该的。 我的女儿，老妈既然能意识到这一点，就一定会做你心灵上的朋友，我会努力用心去填平所谓的代沟，让你沐浴在老妈心灵的阳光中。
2004/9/23 星期四 （260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公笑得万里无云。迎亲的车队我目送了两起。骑车迎面而至的小姑娘不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笑得舌尖翘出唇外。马路蚜边的小伙子在支起的车子后面蹲着看一本厚厚的小说，瞭眼望去封面是一卡通动漫画，估计是一本类似水晶心看过的圣斗士之类，正看得满面笑容。 天好心情就好，中午和晚上回来的间隙，水晶心就不时地跟我说笑打闹，让我更开心无比，加上这两天兴致来时在西陆四十连扔了几个主贴，心情也是空前的好。
2004/9/25 星期六（258 星期六和水晶心一块打的回到她父亲那，这一天是我们三口之家的相聚日。 饭桌前的说笑逗乐，瞧我先生瞅她宝贝女儿那满鼻子满眼的欢喜劲，唉哟喂！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天下的父母也许都是如此吧，自己的孩子怎么着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晚上我们去她父亲所在学校的公共浴室洗澡，路上她随口说出一个英文单词。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回望着她。 “创造奇迹！”她把手臂又环过我的脖子：“我在我的书桌上写上这个单词，以时常激励自己。” “创造奇迹！”我也重复着玩味了一句，然后很认真地对她说：“任何奇迹都是人创造的，我相信你。”
2004/9/27 星期一 （256 又是一年仲秋节，孩子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可忙坏了我们这些个母亲，一大早我的小屋里就摆满了提前送来的奶制品、栗子、月饼、核桃、水果等，都是我们这个走读村的朋友邻居所送，礼尚得往来呀！我也满家的转悠看看她们都缺点什么，然后再把家里的的东西匀一些过去。 现在过节其实也就是过一种气氛，那家都不会说缺少什么，但接到礼物时的心情也就是双手捧过了节日。中午水晶心吃过饭我就把备好的礼物让她给她的同桌，学校里边要好的朋友一一送上我的节日祝福。 看孩子们那欢天喜地的样儿，我也仿佛回到儿时盼到月圆时手中那一个圆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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