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一朵月季
文/深谷蝴蝶兰
今天我值班,停电,真郁闷。屋里黑乎乎的,整个大楼就我一人,有点瘆人。我把门反锁上,这哪是值班呀,简直是关禁闭。打开窗让光透进,秋风吹着我,感到凉意,路上来回过往的车辆声也不觉得吵了,办公桌上的花瓶里斜插着一朵我早上摘的月季。
我爱花,从月季开时到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始终有一朵月季。月季的出处在楼下的小花园里,采时我首先会把单一到无色可争的粉色月季朵朵看个遍,赏个够。我常会选半开的,这样会放的长久。选定后,采摘前我会问花:“我可以把你带回去吗?”我感到花同意了,才会用我的长甲掐下它。同事见我和花语,说我是个“小神经”,还和花说话,能听懂吗?采时也常会有人故意惊呼:“老板来了(一把手,女强人)”我常会下意识的张望,次数多了就变成“狼来了”。为此得一不雅的号:“采花大盗”。我可不是什么大盗,顶多一自私爱花女。
我拿着心仪的月季踮着脚从园中出来,跺掉沾在脚上的泥,嗅着花香,一幅得意的样子。此时又有语,说我摘花是一道风景,要开发一下,我报之一笑,晕我可没有用,俺可是革命群众。
回到办公室,用泡的较浓的冷却的茶水来安置我的月季,这样做是为了让花伴我更长时。在我的呵护下一朵又一朵的月季的在我办公桌上绽放,悄悄的散着清香,在我累时和我对语。
可能是受“林妹妹”的影响,我最怜花败时,这时我会把它送回园中用土埋上,同事见状又大加“赞扬”――一“花痴”。我不管什么“大盗、小神经、风景、花痴”这些调侃,只要园中月季还开着我办公桌上定会有一朵月季。
我哼着歌在昏暗中和这朵月季一起咬文嚼字,已没来时的郁闷和怕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