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之乱语 好凉的秋,来得真快,不觉中,身着单薄的睡衣已渐感凉意了。 早上上来,点开收藏夹里的论坛,又去看上善若水大姐的帖子,心随她那或澎湃或婉约的文字一起跳动着,隔屏感受着她及相同心情的自己。 写过一篇文字,“郁闷时,手握电话打给谁?”,给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的朋友看了。他那里因为要拆迁,在那个愉快的长达两个小时语聊的深夜的次日就要搬家,估计半年之后才能再上网,他惟恐失去我这个聊得比较投缘的朋友,就把电话号码打在了屏幕上,并许诺在半年以后读高尔基的海燕给酷爱朗读的我听。我还真的很喜欢听他那浑厚并具磁性的声音,也被他每句话后“哈哈”的笑声所感染,郁闷时,真想挂个电话给他,但,还是忍住了,为了不给移动公司做贡献,更为了不把网络的东西带到生活里来。 鼠标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点开POPO里那个常去光顾的聊天室,虽然已经不怎么聊天了。看到有个常见的ID依然用着象征着自己品牌的名字,用极其醒目的粗体的红字在公聊里大喊大叫着,有点想笑。笑她在近乎于辱骂声中毫不畏惧地依然故我,笑她那就象在大街上大声讲话的张扬,也许,这本无可指责。在想:生活里的她莫非也是这样子? 在聊天室里认识了两位真诚相待的女士,其中一位大我几个月,我从未叫过她姐姐。刚认识的时候发给我几张她的照片,一个标准的美人儿,可感觉里她很稚气,虽然她在一个不大的单位是负责人。这人特爽直,有个喜欢她的男人亲呢地称她为“大傻瓜”、“山东大班长(大概是直筒子的意思)”。她近乎于崇拜地欣赏着我,见我了总是大声地喊:风,我想你了!我对她笑着,回应着,由衷的。另一位是小我两年的妹妹,一个因聪明而美丽的女子,打字的速度狂敲如飞,很用心地把我的录音制作成FLASH。我笑呵呵对她说,假如你是个男人,那该多好!她也笑。我喜欢她,她也同样喜欢着我,她喜欢我的理由也许是我能说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女人之间的喜欢,有时,也是很盲从的。 看着柠檬在论坛上频频发帖,频频上西陆首页,替她“为了写而写”所累,但,见她在有限的网络时间与空间里是充实的,快乐的,又为她而欣慰。没准儿在数年后,喜欢看杂谈的我,不用再费心巴力地去找什么莫小米的文字了,随便点开西陆,就能看到柠檬的名字在采风里骄傲地站着。
有个很聊得来的朋友,是个老乡,在外地工作。相约这周四上网的,等他,未果,不免有点失落,也为常自己开车回家的他的安全有些担忧。原来,虚幻的牵挂也是无处不在的。 音乐有着其独具的魅力,听着40里那个未名的背景音乐,悸动而烦躁的心竟然会随之安静了。 。。。。。。 想着这些属于我和不属于我的人及事与情,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我,无言。 2004.09.24日9时
※※※※※※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