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摹仿
做完的事很多,要做的事太多。做着做着,自己在自己的历史上看到了自己原来在摹仿着人生,摹仿着自己,也摹仿着别人。又看看别人,呔!历史竟如此惊人的相似。
摹仿在原始是人生存的准则,摹仿在今天是人生活的准则。原始人摹仿鸟儿将巢建在树上以遮风雨,摹仿鸟羽披树叶作衣裳以避风寒,摹仿自然取火种粟以防饥谨……;后人则在摹仿前人的生活方式来生存、生活,小到吃喝拉撒睡,大到伦理道德政治。前人将巢用枝叶搭建在树上,后人则用大木将巢(房屋)建在地面,后又推而演之,直至今天的广厦高楼;前人火中取粟,汤中捞肉,用两支小木棍儿来夹取食物,后人就有了显示主人尊贵、奢侈的玉筷、象牙筷;前人猎取食物投掷削尖的木棍、石头,后人则用长矛、弩箭、鸟铳、火炮、导弹;原始的部落酋长在产生剩余价值的开始,只不过多占有一点粮食、猎物,后来的当官则贪污金钱、珍宝、房地产、女人等;就连屠戮生命的战争也被摹仿得淋漓尽致,皇帝大战蚩尤,利用气候(大雾),利用心理(装神弄鬼)等手段,后面的战争摹仿得不是太多太多吗?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雪天固守、珍珠港的战前和平烟幕等等。
自己也曾想过要做点儿别人没有做过的事,哪怕是一点点儿。谁知刚有点萌芽,不知哪天,突然在一堆发了黄的故纸堆里或刚刚收到的报纸或哪个网上看到了别人已做过了此事,心中万万分惆怅:人哪,想做一点别人没有做过的事,真是太难了!
回过头来看看,不摹仿人生,在人类社会中生存都难。叔齐、伯夷、朱自清不会摹仿人生,不是活活饿死了吗?岳飞、文天祥、方志敏不会摹仿人生,不都肝脑涂地了吗?陶渊明、李白、杜甫不善摹仿人生,不也都统统滚蛋了吗?
这么一想,我突然有了那么一点毛骨悚然:我的祖先如果不善模仿,本族怎会如此繁茂?哪会延续至今!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