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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红颜 从一张相片的表面,我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过去;透过红颜半掩半露的脸庞,我看到了一个渐变的未来。历史这个浓妆艳抹风情不减当年的臭婆娘,迟早要露出她的马脚,迟早要露出她那满脸深深的皱纹。 深深还不够,还要狠狠地一本正经地苍桑一把?究竟是谁逼向了谁?从来都是主动地接近肉体,肉体已经死了,肉体从来不会主动地接近我们。 我们必须得怀疑一切,怀疑语言,怀疑每一次的沉默,怀疑有一条路不是通向天堂,而是指向地狱,怀疑真理。 真理总是那么地稀少,却又要那么地供过于求。 愚笨的人在寻找真理,聪明绝顶的人们正喧哗于繁华之中。 红场在哪里?陌生的城市,总存在着一个陌生的红场。我所到达的方位,总有一个红场存在着。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因它而声名远扬,那里有摩登女郎,有欲望在互相撕扯,有一杯红酒与一堆呕吐物的较量。 有不屑,有老子天下第一,有你若干年后的留恋,有你生命深处的红,可为什么不见那把无形的刀子。 天气凉了,一场秋雨并不能阻挡某种意义上的延伸,或抵达吧,包括视线,思绪,转身,一个人享受那种美妙的孤独,包括很多次拒绝暧昧,女人的体香,骚首弄姿的潮动。 大家都冠冕堂皇点吧,别他妈的以爱情的名义,去进行精神上的抚慰或骚痒。别忘了,我们的一张嘴是用来吃饭的,另一张嘴是用来播种的。 对呀,秋天真的来了,不要再怀念春天里麦田的一浪高过一浪了,挥舞镰刀,做一个挤榨体液的劳动人民。 电视上很多个男人在抢着一只破足球。我为什么喜欢巴萨,我又为什么讨厌皇马,那个黄金一代的费戈,那个秃顶的齐达内,他们怎么那么地规整,富有秩序性?我看到一个人老了,接着很多个人老了,他们从来就不曾想到射门时,顺便射脚破坏力。 众多个当中,就有一个自己,想逃都逃不掉。 高德一手制造的大眼睛,比我们的灵魂还空洞,一眼望过去,就会掉进去。我想像得到很多人来了,又走了,口中念念有词,哦,那可怕的眼睛,空洞的眼睛,是虚无,是万有,更是远得不着边际的未知。 该滚蛋了,是时候了,远去的客船已经没过那边的天,等待的结果只能是另一个寒气逼人的清晨。 索性就放弃等待,正如轻装上路,在某处阳光下,或红场的深处伸展懒腰,再做几个俯卧撑吧,活动完筋骨,自然就会出汗,锻炼身体对生命来讲有百利而无一害。 生活在于玩乐,或者就干脆就学会扯淡,和君子扯,和小人扯,东扯,西扯,要变着法子扯,要调整姿态扯,千万不要一种方式扯到底。 只有傻瓜才一条道摸到黑,撞了南墙还不知道回头。 多么地盼望真的有一场秋雨,可以让自己不再徒劳地守望远方,并白日做梦般地想命名之,一切都趋于宁静,就这样回过神来,一个人面对一个人的世界。 回到自己内心的深处,一个坚定的立场,让自己为自己取暖,然后,开心地上路。 我知道,我的前方正有一个渐变的红颜。在红场里,我学会了如何选择角度把红颜切来切去,又如何让她的肉体化作一阵风,又让他妈的快感与高潮都无处不在。 红颜,我们必须得学会相互忘记,除此真的是别无选择 ※※※※※※ 请绕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