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一声一声长鸣。
这是一个空寂的中午,有些凉意的秋日又被蝉声叫得浮躁起来。就在蝉叫正急的时候,我开始缄默。
想着一些日子之外的事物。
是在浮躁中寻找宁静还是在虚空中寻找充实;是在单纯中寻找复杂还是在贫乏中寻找丰富;是在有限中寻找无限还是在流逝里寻找永恒。。。。。。
我无法判断。
骤然,我抬起头来,望着窗外。
呵,蝉不再得意地嘶叫了,一只小鸟迅捷地飞起,落在树梢,旋即又展开翅膀飞向远天。
一直看着鸟飞去的方向。。。。。。
我似乎又看见那座古老的村落,一缕袅娜升腾的炊烟,一群欢快游玩的羔羊;我似乎还听见林中鸣翠鸟,山溪在嬉戏,绿叶在低语。。。。。。
浮光掠影里可作回忆的片段,冲洗成单色的底片,幻作传统中永恒的陶光。
许许多多的浪漫被岁月漂白,简单的情节就像被河水冲刷过的夏季,赤裸在阳光下暴晒着呼吸,把瞬间凝固成水墨色的版面,而我们在空灵清秀中醮洒着来龙去脉。
真实的脚印一直走到河边午睡的遮阳伞下,梦幻中的秋千荡着你我的欢笑,那是喜悦的图案,把如诗的浪漫凝结成了惊叹,在渐近遥远的悠然中,流落成相对的心事。
水啥时候也不安分了,偷偷梳开绿绿的小辫儿,在村姑洗衣的棰拍声里扭动腰肢,让上河几只水鸭也不肯歇脚。
一片竹筏从远古漂来,引领着我们湿漉漉的脚步。一朵浪花追逐着另一朵浪花,像我们经常看到的爱情场景,他们热烈而轻微的誓言,正被那亘古不变的流淌所期待。
阳光,把每一缕风都灌醉了,悉悉嗦嗦的响声,就如轻咬叶芽的幸福的呻吟。季节被晒得发烫,我也想亮开嗓门,叫开那些裹紧的豆英。。。。。。
不知过了多久,就这样坐着,一抵下巴地坐着、看着、想着。。。。。。
蝉,还是那样不顾一切地嘶叫着,可我全然没了那份浮躁感,我习惯在这样的氛围里,把自己一瓣一瓣地掰开,让内心一点一点地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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