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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忧伤 临靠太湖边上,夏日里的风,温和地吹拂着我的长发,抚慰着正在眼里不住打转的泪花,伴同迷蒙的太湖水,将我的思绪融汇进那一刻的苍茫。置身其中,尽情享受这来自于天,地,水之间的空旷与平静,我,闭上双眼,让流淌下的泪水告诉自己,放弃,是一种美丽;我,张开泪眼,望向鳞波无边的太湖,让脱手的翡翠告诉自己,睹物思人,我思恋不起!因为感情错位了,所以我放弃。。。。。。 放弃为相聚而制造的一切机会,放弃你的手机号,放弃你的伊妹儿,放弃玉佛挂件,一份你赠送的”平安祝福”;放弃种种看得到的和摸得到的,但却放弃不了深藏于内心的:那份爱,那份无奈,那份纯美,那份缘。我满足了,因为我己拥有。 我没想到,阔别故乡二十年,见到的第一个老同学,会是你。把酒畅谈,彼此惊讶于思想与认知的接近。 你抬起头,望着我,半笑半认真地问:”你怎么会去A城?” 我心领神会,报之一笑。 晚上,你送我回到宾馆,临别与我约定,第二天陪我重游故乡名胜。我对这本不在计划之中的安排感到盛情难却,口头表示接受与感谢,内心在迅速地调整原定计划。 第二天,你的电话将我从梦中唤醒,得知我是只爱睡懒觉的猫,笑言:”现在起床准备还来得及,我会以三步一回头的速度来你这儿。” 在风景区,我俩悠哉地坐着脚踏船。无意间回过头,发现售票处竟然就在离我们不远处,天啦!你我相视而笑,原来两人忙乎了半天,这船还是在原地徘徊。 我开玩笑般地撒娇:”不要啊,不会吧!快踩啊!我不要啊!” 你出乎意料地抛来一句话,带着微笑,还有些神秘:”轻点儿,不能说’不要’,别人听了还当是我对你怎么了呢!” 我转过头看看你,越发得意地叫:”不要啊,不要啊,哈哈!” 你无奈地摇头,表示拿我没有办法。 晚餐时,我们又以相同的见解聊了过去,谈到了昔日的同学与老师,昔日发生在班级的至今仍值得回味的些事儿,其间,还耗费了我几点眼泪。 原本就感性的我叹道:”嗨,你相信缘吗?” 你闭上眼睛,明确地点头。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知道吗?其实你的手机号我没有了。要不是在来之前,你打了个电话给我。。。。。。” “好意思!其实也是那天同事问我些事,我需要从你这儿了解。。。。。。不过,他后来又说不要了。我想我们也很久没电话联系了,所以,还是给你来了电话。想不到你说,准备过几天回来看看。” “嘻嘻,主要是我有个习惯,定期要清理一下手机里的号儿,将很久不联系的删去,免得翻号麻烦,所以。。。。。。”我有点不好意思,想为自己的处事不妥开脱。 “少来,别找理由了,”你不以为然。 被你一语说破,我反倒没有先前那么过意不去了,微笑地看着你,好象觉得一切挺合情合理。 “这就是缘。”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嗨,这两天你都这么晚回去,你夫人知道你是在陪一个女同学吗?” 曾经你对我说过,自己是个保护意识很强的人,与人作一般交往,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太多,涉及到些话题,常用反问的语气作为回避。这次,我领教了,你对我用了唯一的一个反问句, “如果你丈夫陪有二十年未见的旧识,你会问他吗?” “不会。”我十分肯定。但马上补充道:”可他也不能这么个陪法啊,哈哈。” 你笑而不语。这个表情让我没有再继续发问的欲望。显然,它是个让你得以逃避问题的有效办法。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两份牛扒。我要的是五分熟的,你要的是七份熟的。 我津津有味儿品尝着,虽然感到它早己过了五分熟,但想来中式化的西餐,要求不便过于苛刻。抬起头想对你说出我的口感时,发现你在不断地有刀叉挑着铁板中的两片牛肉,象是在作研究。 “怎么啦?” “怎么有这么多血丝?” 我笑了:”哈哈,服务生将我俩的弄错了吧。” 叫来服务生,我请他将你的那份再去加工一下。服务生说让我俩换一下。 “那可不行,我动过了。你去将他的再去再加工一下。” 最终,加工来的那份你还是没动,因为,原先里边的煎蛋被弄碎了,牛肉的色泽也没有了最初的光彩。一份西餐实足变成了中餐。为此,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上去倒不是太在意,只是嘟噜:”其实你动过了我又不嫌弃。” 我沉默。也是在回避。或是当作不在意。 这天是周日,你照旧送我至宾馆住处。己是晚上十点多,我们握手道别。 “明天我给你电话,”你说。 “你可别为我耽误工作,明天我自己有安排的,想到原先就读的小学看看。你现在工作重,压力大,责任也大。我们晚上见。” ※※※※※※ 不要以为经历越多,人生越美.因为你会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