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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痒了 (散文)船漂彼岸 我家的楼房和一个酒店共用一堵墙,窗户就和酒店的窗户呈三角形夹角,相距仅有5米左右。活该我倒霉,和我家窗户正对的那窗户里天天传来一个公鸭嗓子的男人接电话的声音:“喂,喂!”,也许是信号不好,那斯就对着窗户拼命喊。我疑心农村爆发户来城里捞金了。也许是他接电话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几次将我从梦中吵醒的原因,对那个声音,我很厌烦。 最让我头疼的是每晚还唏哩哗啦进行着全国人民最热中的作业——垒方城。起初,我还觉得有情可原,加之我这个人也有许多不良嗜好,比如喝酒、抽烟、打麻将……什么男人会的玩意儿,我一概不拉下。再说,前一向天热,他们在空调下搓麻,隔着紧闭的窗户,声音很微弱,只有我这个沉迷于麻将的主,才能分辨出那唏唏嗦嗦的声音,是洗牌的碰击声。近日,天气转凉,他们开了窗户,“唏哩哗啦”声就如鼓一般在耳畔炸响。你玩牌就玩牌,偏偏每结束一局,还要点评一番。埋怨点胡的,嘟囔出错的,外加场外指导的……天天如此,持续到凌晨4、5点。我对着窗户喊,他们说:“没办法呀,手痒了。”我就说把声音放小点,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也不至于过于无遮拦。起初,他们还小心翼翼,但过不了多久,就又声似炸雷。我几乎整晚整晚失眠,白天昏昏沉沉的,工作还勉强过得去,吃饭却没有了食欲。我就告诉物业出面协调。物业的答复是说了多次了,不光我反映,其他业主也喊呢,他们就是不听。有人还报警了,也拿他们没办法。他们说是娱乐,又没有赌博。我靠,这帮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