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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焙花”香里品七夕 文/未未 童年的梦里,七夕是妈妈嘴里美丽的歌谣,贫穷的年代,她用幻想的衣裳包裹了我们“民以食为天”瘦弱的皮囊。如果说那时的七夕因为牛郎和织女的传说而照亮了我们的星空,莫若说是“焙花”的香甜垂涎了我们一年一度的渴望的眼。 “焙花”确切的说是一种甜点,它是用揉的硬硬的冷水面放到面咔模子里成型再用平底锅烘焙而成的一种面食。小的时候除了过节,白面是基本见不到的,而七夕节这天白面却幻化成各种各样可爱的形状甜甜而奢侈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当然,除了我们献殷勤般的硬往他们嘴里塞,大人一向是舍不得吃的。我们姐弟三个挨个宝贝似的左看又看自己手里分到的焙花——一般情况下交换都是我提出来的,好像对于那些刺激感官的东西我表现的欲望尤为强烈一些——我是宁愿用两个来换一个的,恰好,姐姐和弟弟对此是求之不得。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就唯美的可以,姐姐和弟弟肯定没少偷着乐呢。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岁左右,我就开始自己做焙花了,以前妈妈总是把那个上面有各种形状窟窿的面咔塞满,我却是专拣自己喜欢的模子来塞,所以每次妈妈往面板上一磕七八个面胚,我却是不厌其烦的七八个分两次来磕。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对美的执著吧,至少是胚胎级的。 焙花的形状有很多种,精巧的雕刻匠人在一个个不足两厘米见方的木制空间里惟妙惟肖的镂刻上他们所有关于七夕的期冀与梦想,鸳鸯、荷花象征着美好温馨的爱情,鱼纹元宝、鲤鱼、金鱼象征着富足宽裕,鸟儿鹊儿代表自由快乐,坛坛罐罐代表希望的承载——传统的面咔工艺因为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相会而绽放民间艺术的独有光彩。 唐朝王建有诗说“阑珊星斗缀珠光,七夕宫娥乞巧忙”。而今乞巧的形式除了祈愿一份美好的爱情仍走着亘古不变的节拍外,那些“丢针”占卜女工花红、湖边放蜡制鸳鸯、以瓜果拜天、效颦“摩侯罗”着半臂花衣、盒内贮蜘蛛结网等等的膜拜方式已淡化到最简单的的一桌丰盛的家宴——焙花就是它的象征性的节日食品了。 而今,焙花已从单纯的白面加糖精摇身一变为白面鸡蛋砂糖的贵族享受了,甚或还有加进花生油胡椒粉等调料而成各种口味的点心者,在副食品富足的今天,已没有多少人自己做焙花了,漂亮而好吃的超市食品已让人们步入追求快捷简便的时代。 生活的好转在焙花身上淋漓尽致的得到完美的体现,而爱情呢?可曾因为焙花的新颜而失去原味?辍满星空的美好祈愿里,现代的女子不再以帕遮目预卜上天对自己的巧配,她们更懂得如何来把握自己的姻缘,这应该是至高无上的王母划下金簪那一刻所始料未及的吧。 银河犹在,传说因为凄美而浪漫,夙愿因为浪漫而讴歌,追求爱情的人们哦,七夕里,品着人间香甜焙花的我们为何而歌?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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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