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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午夜,在一场阵雨过后,变得格外的凉爽,空气新鲜了许多。城市的街道也被冲洗过似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焕然一新,街上明显的少了白天的喧嚣,家家户户的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盏,或许是在搞通宵达旦的长城大战吧,街边几许还没有打佯的小酒馆,时而从里面传来相互攀酒的声音、大声发表感慨的声音或舌头根子发硬不知道是对谁不满的漫骂的声音。 潘熟涵很狼狈的从家里冲到了街上,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也顾不得欣赏什么夏夜的景色,只是好象突然得到解脱一样长长的叹了口气,36岁的人了,想起来自己活的真的挺失败,刚刚出来的地方,那是家吗?能称得上是个家吗?还没有结婚,实际上他和柳碧莹就是个同居的关系,刚刚还下定决心一定尽快娶她,这会又闹成这个样子,真实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今夜我何去何从? 他用茫然惶惑的目光扫视街面,远处有家酒吧还在灯火辉煌中,这家酒吧他和朋友去过的,因为经营不是特别正规,后来就再没去过了,可是就目前的状态,只想尽快的喝上一杯,还能想什么呢? 把衣服往肩上一甩,潘熟涵迈着无力松垮的步子进入“子夜倾情”酒吧。目不斜视地直奔吧台,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酒吧的小舞台上,一个男歌手在低低地有磁性地在唱着幽怨的变成自己风格的歌。女招待轻声问到:“先生,你用点什么?我们服务很周到的。”“ 3杯加冰啤酒,要快!”见这位顾客虽然面皮白净、高大威猛,但是从骨子里透出冰冷的寒气,女招待只是动作麻利了不少,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这个时间来的客人、又是这种不善的状态,一定是谁欠了他八百吊了,所以少说为佳。 三杯加冰啤酒上来了,只见潘熟涵就象在沙漠里苦行很久,饥渴到极点的骆驼一样,只用三大口,就把三杯酒喝个精光,只剩下没化的水晶似的冰块。而后又添了三杯,看来他潘熟涵是奔着醉而来的。三杯过后,他才用眼角观察周遭的情况,虽然是午夜已过,面前的吧台里,吧台女还笔直的站着,其中一个吧台女前身扒在吧台上和一个 几乎是同样姿势的打扮新潮的中年男子,脸离的很近,亲热地谈着,凭潘熟涵的感觉他们不过也就是新认识的。灯光很幽暗,在酒吧的深处,火车式的沙发坐里,有一对男女,亲亲我我,汩汩道道。男的岁数已经不小,女的年龄在20左右,打扮廉价而妖艳。娇小的女孩被放在了高大老男人的腿上,半躺在那男人的怀里,老男人手一刻也不休闲,上上下下的乱摸着。靠里的一组大沙发里埋着八个红男绿女,他们插花着坐着,正好组成4对,两两相拥,有女的在劝男的喝酒;有的两个在嬉笑打闹,有的两个人在猜拳豪饮,还有一对在旁若人的打KISS。最引起潘熟涵注意的是角落沙发的座位上,有个30左右的女子若无人地在自斟自饮,桌上已经有3个啤酒的瓶子,看来是比自己来的早些,看她长的眉目清楚,身材很好,衣着很得体,看样子不象风尘中的人物,一定也是有什么苦楚吧,才来这借酒消愁愁更愁的地方。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