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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海:what’ your oppuationes? 梧桐细雨: 我是自由人,自己做点小买卖。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强子想:还是有一定文化的,他尽力避免开和粗俗的人,他对对方顿时心生好感。增添不少谈话的兴致。 我想我是海:哦!我是S市省人民银行的,我姓韩。 梧桐细雨:哦?真的? 我想我是海:不信?我没有说谎啊!就一个性韩的,那你是在骗我喽? 梧桐细雨:你不是经常来吧?为什么这样实在啊?你要知道在这里没有谁会说很实在的话,都是真真假假的 我想我是海:是吗!我倒认为没有说谎的必要。你说呢? 梧桐细雨:对不起,鉴于你这样真诚,我告诉你,我在滨海经营着一个很大规模的建材市场。我叫蓝雪儿。 梧桐细雨: 我今天心情不是特别好,郁闷的很。你能有耐心倾听我很高兴。 我想我是海:没什么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呵呵。 梧桐细雨:今天我郁闷得很,心情非常不好,又没什么亲人可以倾诉,我想,憋着都能憋出病来的,就来这里了,想随便就找个人倾诉一下。 强子自认为自己是个没有什么女人缘的那种男人,不是自己没魅力,实际上自己长的蛮帅的。具贝彝说,他强子是很有型有款她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况且,贝彝说他强子最具魅力的还不是他的外型,而是他的个性和内在。也许心中有种对贝彝刻骨铭心的爱,也许是自己观念很传统,在和很多女性进行业务或其他的往来的时候,从来都是有事说事,不苟言笑的样子,不仅仅给女人,就是男同事也没有敢不尊重和他开什么玩笑的,都对他有一种威严的距离感,强子平生脸皮薄的很,就怕别人说自己生活上如何如何人,另外还有一种东西在无形地约束着强子,那就是他强子是个13年的老党员了,自从他念大三时就在同年同学中第一个入了党,不是自己多么高尚,他也知道现在的党员干部做的坏事比群众花样翻新的,实际啊,强子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在起着决定的作用,也许是众多的因素参合在一起了吧,在凡是认识他的人眼中,他是个正义一身,作风正派的好男人,反正这么多年来,这点还真的使他收获颇丰:父母对他一百个放心,把他看成是韩家的骄傲;老丈人丈母娘从心眼里喜爱这个姑爷子,每上门没有不杀鸡的,弄得他一来,村子里的鸡都奔走相告说强子又来了;妻子贝彝明里把他当成最具安全感的夫君,暗里啊,是把他当成心肝宝贝的“儿子”一样的伺候着,有时照顾的比女儿都细致的呢;周围的亲戚都知道强子是个可靠、稳重、热心也有点雾气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话从来是说到哪办到哪没有抡空的时候。大事小情求到他,只要他能办,没有闲麻烦推脱的。可今天借了点酒劲,是不是有点过了呢?只见那边“梧桐细雨”洋洋洒洒已经说好多。 梧桐细雨:今天你原谅我的冒昧,我有感觉,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我能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倾诉我的痛楚,对我来说也是很有幸的事。33岁的我虽然产业很大,事业有成,但拥有了成功和财富又怎么样呢?我没有幸福的感觉,我爱的他也爱我,但他因不能够爱我而远离了我,我不爱的人却就在我的身边不断的纠缠烦扰我,使我无法喘息,我很闷,简直要闷死了。我该怎么办? 韩三强想,这可难了,完全了解倒能支支着,在这我只能隔靴挠痒,说不知道怎么办吧,显得太不男人了,辜负了人家的信任,只能应付一下了,何况人家既然能支撑起那么大的产业就决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人,只是来宣泄一下的吧,想到这,他就大胆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是海:既然他也爱你,那就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所爱啊,他既然爱你为什么还远离了你? 梧桐细雨:假如你就是那个男人,你的事业还处在一般的水平,我说的一般是还没法和我的事业规模相比,实际你发展的也是不错的,相当于大企业的副总,你怎么就不能选择我呢? 我想我是海:如果有爱那不是问题,问题是不是出在你的身上啊?我作为男人,我感觉男人最在乎的在于尊严,你是不是给他太多的压力感和不自由感了? 梧桐细雨:对啊对啊,他就是这样说,不过我有什么不好?我是霸气了些,但我觉得我的生活习惯是高雅现代的,看时尚的书籍。穿名牌的服装,出入星级的酒店,参加各种有名的会员世界游,他应该欣然接受的啊,每天可以锦衣玉食,不用他再做什么了,我就不理解有什么不好,如果是你呢?你可以接受我吗? 强子正在想,如果真的是自己该怎样选择呢,正在专心地换位思考时,突然屋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这电话铃声,就象平地响起的炸雷,声音异乎寻常的大,把个强字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我的妈呀,他怀揣嘣蹦狂跳的兔子,赶紧去接电话, 那边传来妻子贝彝温柔的声音:“强子?你好吗?” 强子赶紧说:“我。。哦。。我挺好的。” 贝彝敏感地马上问到“怎么了强子?你感冒了吗?哪难受了吗?” 强子赶紧调整好自己然后回答“没有,我很好的,你在外边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别总挂着我。” 只听到那边,温顺地恩恩的声音, 强子就好象能看到贝彝那可爱的样子和神态是的,又问到:“事情顺利吗?什么时间回来啊?” 贝彝自信的地说:“你难道还怀疑我的能力?事情当然很顺利的喽,但是还得几天吧”。 贝彝停了一下,然后柔声说:“强子~~~~,人家都想你了,好孤单啊,你想我没~~~?说啊!~~~~说啊!” 一股强大凶猛的热流一下子喷涌到了强子的全身,脸热热的,身体倏倏的,那里也突然起了很大的变化,。。。。。。他只能柔声的安慰到:“宝贝,别闹,我当然想你啊,孩子也很想你的,我等你回来,你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和身体,好吗?”“好的,那你早点睡觉吧,白白,亲爱的!吻你!” 强子微笑着说“好的亲爱的,白白!” 放下了电话,酒意全无的强子长出了一口气,回想起刚才自己惊魂失魄的狼狈相,很是好笑,是不是自己太专注了,心脏若是有病指定就地就得倒那了。因此他还得出个结论:“聊天有生命危险”。回头再看看对话框里,梧桐细雨又说了什么,问他为什么不说话,并对他的毫无反应很感不解,最后竟很不耐烦的样子,霸道的竟说些很孩子气的话。 强子想:真是个霸道自我的女人,幸亏没被我娶来,有多少钱也消受不了,此时,强子哪里还有什么聊兴,只能有礼貌的说了声“刚才我接个电话,慢待你了,对不起,我也很累了,明天还得起早,去睡了。以后谈,88”然后没容对方再说什么,他就匆匆关了与“梧桐细雨”的对话框,在完全退出之前,他还没有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删除刚才的谈话记录,虽然没有什么,但他也不愿意让贝彝看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倒不为别的,以免无用的解释呗! 强子很快就睡着了,在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贝彝,长发飘飘的,他很喜欢她的长发,看到了她那调皮的样子,她正在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说着什么,贝彝笑着,笑得那样的妩媚,那男人拉了他一下,贝彝怎么搞的,还半推半就的,强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要崩溃了,心彻底的疼痛,他哭了,边哭边说,贝彝贝彝,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