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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新人,在这里而言。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不会写文章,但我会说:今天的天气~哈哈哈~ 童年无趣事 在这个世界上,在没有任何人喜欢我或者说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呱呱”喧哗着降落在这个熙闹的人间,开始没有名字,后来大人感觉实在不方便叫我“咄咄”,其实就是多多,多余再多余的意思。再后来感觉我的不期而至实在叫父母违心,干脆掂起来送了人。那是一个没有孩子的家,那是一个被瓜桃李枣几乎覆盖了的一个入口三个穴的土洞子。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怎么记事,根本没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只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回家叫“爸爸”“妈妈”,我回家叫“爷爷”“奶奶”。奶奶告诉我说我是空心树里抱来的,我信了,委屈的时候就对树倾诉。奶奶又说我是在桃树上结出来的,我也信了,高兴的时候就抱着桃树摇啊摇。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高楼,想象高楼就象西安的大雁塔(当然,是后来见到大雁塔的时候,才明白当时的想象场景),底下大上边小,毛主席住最高的顶尖,周恩来住第二层,经常为那些老人家们担心:他们每天应该走的很累哦。总是躺在桃树下,观云聚云散,思绪也敢跑到天边。听人讲过孙悟空的故事,于是总幻想着自己有着一日变成孙悟空,首先把经常让我干活并且总是殴打我的奶奶给来上一金箍棒。一个村子里,我家离别家住的最远,所以总是不知道怎么和其他孩子相处,只记得见面总是开仗。 好容易到了六岁,我就去上学了,学校很远,是和上学路过我家的邻村一个九岁的男孩子一起去的,老师看着我小,当时在全校算是最小的学生,老师让我去念预习班,也叫半年级,和我一起去的那男孩直接让上了二年级,当时我不服气,但老师是不会让我直接去上二年级的,我痛心了好几天也就罢了,好在那时农村上学教室短缺,半年级学生正好和那个二年级的哥哥在一个教室,只是我在炕上,自己带抽屉小矮桌,他在地下坐高课桌而已。同居一教室,等老师教我们半年级的时候,二年级的“大人”们,表现得不屑一顾,但等到二年级要授课的时候,我们半年级的小家伙们可是激动得了不得,老师教他们念课文我们跟着背,老师叫他们回答问题我们举手,结果是他们不会背诵的课文我们会了,他们不会回答的问题我们会。于是等下课的铃声响了他们挡在炕檐上不让我们出去玩,有甚者偷着掐我们。接下来是他们班陆陆续续都留级到我们班了,好象当时我们学校就根本没有一年级。磕磕绊绊到了五年级,可是那年奇迹般地把小学五年制改成六年制了,于是大家又及不情愿地在一起混了一年,第二年升学,全班12 个学生有一半回家了,其中那个邻村哥哥也回家了。我们六个人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初中生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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