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首《灞桥柳》的歌,歌词中唱到:
灞桥柳灞桥柳, 拂不去烟尘系不住愁, 我人在阳春,心在那深秋, 你可知无奈的风霜, 它怎样在我脸上留。 灞桥柳灞桥柳, 遮得住泪眼,牵不住手, 我人在梦中,心在那别后, 你可知古老的秦腔 它并非只是一杯酒。 啊,灞桥柳。
十分幽怨的词,明白这又是关于送别的心绪在漂游。古往今来,在人们的心目中,这柳似乎就注定了是那别离的信物。 一直就喜爱它,不单纯是因为打小就读了那贺知章的“碧玉妆成一树高”,而是它本身就有一种不可言喻让人无法抗拒的美。无法用确定的词汇去描述它,它是纤细、柔弱、青绿、窈窕的。它似乎还是忧郁和寂寞的。从西安城郊那著名的灞桥曼妙出的“灞桥雪柳”似乎还有种苍茫的悲凉。让我觉得该要从很多角度去细细地读它,从唐风宋韵的骨子里去回味它。 杨柳是报春的使者之一,“春色先以柳芽归”,在我们江南初春的季节,柳枝上点点柳芽的新绿和剪尾的燕子率先为我们揭开了春天那羞答答的面纱。春风伊过半旬,它就能满树嫩绿,密密匝匝连袂成青纱绿帐,迤俪在绿水如蓝的江岸两侧,目送孤帆远影在碧空的那头。 杨柳是很好培植的经济价值较高的树木。柳树枝干坚韧,耐水湿,不怕风吹雨打,是十分理想的防浪护岸树种。柳树木质轻柔色泽褐红,纹理顺直,是农具、家具和农家小型建筑的优良木材。柳树枝纤细,很有韧性,在农村老人,妇女手中,它又会变成柳篮,柳箱,簸箕等日用品,就是柳芽,柳叶的用途也很广泛。如柳絮可作枕芯。柳树性喜潮湿,适应力强,在我们南方,塘边河岸,丘陵山地,一经扦插,它都能扎根生长。在一般情况下,十年左右,它就能长成高达十几米,胸径二、三米的浓荫大树。喻示生活的“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义即如此。小时侯,估计没有哪家孩子没用柳条编成帽子玩耍的,就连抗日战争时的游击队员也曾使用柳条帽子作伪装隐蔽的用。 有柳树的地方我以为少不了风景。想那杭州西湖的柳浪闻莺,在杨柳婆娑的密林间,莺声啁啁,自是宜人的天然妙趣。扬州瘦西湖,三月天细雨迷蒙的时候,夹岸的杨柳如烟似梦,迷离温润,是可醉人的美。在那北方的春天,颐和园的柳也惹得佳人歌咏“艳阳天,艳阳天,桃花似水柳如烟……”。这是明媚的柳,是春心的明媚。“烟花三月是折不断的柳,梦里江南是喝不完的酒”,是一种离别的哀愁。长亭外、古道边,折柳送别是最真挚、最传统的情感表达方式。“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柳三变的一腔愁肠在杨柳岸的残月里无从寄托。“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寂寞怨妇,在春日里登上重楼,忽然看见陌头的杨柳依依,悔恨心情油然而生。“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经典哀怨情绪是叹为观止的。 翻开唐宋诗章那浩浩淼淼的画卷,随便拣拾,都是对柳的咏叹或是借柳抒发各色情感。一个最直截的道理,这爱柳的共性是必然的。自然是其好绝了才有那么多的钟情于斯。 在我的感觉,它是女人,因为它美丽,因为它袅娜,因为它柔弱,还因为它温顺。这“依依”也用在女人身上也是恰当的。说女人的腰肢也用“柳腰”来形容,婀娜妩媚是自然剔透的不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柳腰是勾魂的,看女人,有“远看头、近看脚,不远不近看腰肢”之市井俚说,这想必也是符合审美逻辑的。 不是附庸风雅,而是这柳,怨它有无法抵御的魅力,穿越千年的时光,翩翩依然,独领风骚。爱它,平素里填词也极多爱咏它一咏。这里且撷取两首: 《调笑令·杨柳》 杨柳, 杨柳, 艳春扶摇盈袖。 折枝堪咏难留, 永夜心思疚收。 收疚, 收疚, 柳絮清风人瘦。 《浪淘沙·柳初长》 陌上柳初长, 无尽迷茫。 不知今岁是流觞。 总把窗前说润水, 独恋他乡。 几处望斜阳, 涕泪成行。 去年秋院笼庭芳。 素手今宵可作暖? 但等羹汤。
柳是纤细、柔弱、青绿、窈窕的。似乎还是忧郁和寂寞的。要读柳还必须从唐风宋韵的骨子里去回味它。清风就是这样读的。
这篇散文,真是撒得很开呢,但又做到了神不散。文字优美。
“春色先以柳芽归”,在我们江南初春的季节,柳枝上点点柳芽的新绿和剪尾的燕子率先为我们揭开了春天那羞答答的面纱。(原来不是春风似剪刀剪开了春天的面纱,是燕尾呢!精彩)
文勾画了神韵,也写到的柳的用途,最后还是没忘回到开头,清风读柳的初衷,因为“它还是女人,因为它美丽,因为它袅娜,因为它柔弱,还因为它温顺。这“依依”也用在女人身上也是恰当的。说女人的腰肢也用“柳腰”来形容,婀娜妩媚是自然剔透的不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柳腰是勾魂的,看女人,有“远看头、近看脚,不远不近看腰肢”之市井俚说,这想必也是符合审美逻辑的。”最后我们看到他还是借读柳在思念,唉,让人好生羡慕寒妹妹。哈哈
闪了,中午有约。
情入景来景亦情,人入景来景皆美。
多情的清风,无论看见什么美好的东西都会想起寒箫,什么时候把你送到光秃秃荒山去,看你能整出啥东东来!:))))
春风、杨柳、美人哪个不美?!哦,絮儿是柳絮还是思念的飞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