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与游龙

      清晨，一场倾盆的大雨把我从梦中唤醒。梦里正在雨中行走，醒来不知神这所归。漫不经心地打开电脑，只见“你的从容不迫和睿智幽默——《我的精神家园》”一文赫然挂在论坛，一下子仿佛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一字一句地品味起来。

      记得早些年曾经凌乱地看过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及其他一些作品，由于本人对小说的兴趣不大，自然看过也就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真正接触到王小波的文字，是在月霜的推荐下，始对其包括《我的精神家园》在内的杂文作了全面的通读。对他的文字和思想有了个肤浅的了解。这样说是因为以我的文字根底和思维能力，难于做到比较精当地掌握和理解。且我读书向来懒于总结，因此对王小波及其文字的理解也不可能象月霜那样的通透。

      “你的从容不迫和睿智幽默——《我的精神家园》”文中对王小波的诠释，我个人认为，是客观而理性的。也许是基于篇幅的原因，文中没有对王小波的文字作全面细致的评析，但基于月霜对王小波的理解，对王小波思想的切入却是深刻的。

      文章先对“小波体”独特的文体和语言进行了简洁的概括，认为“在‘小波体’有些慢条斯理的语言中，我读出了从容不迫”。而后又通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和《思想和害臊》等具体的篇章，例证了这一结论。同时也点出了王小波文字于大俗中见大雅的个性。

      接下来月霜把王小波的思维方式，归结为能通过我们许多人都能感知到的日常之事，表达出不平常的意蕴来。王小波睿智而灵动的思维方式，注定了他的文字是风趣而幽默的，也是擅长反讽的。从做人到文字，他都追求俗中见雅，同时也摒弃了“某些知识分子那种狷狂之态”。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自然少不了对王小波及其文字持否定态度的人，有人甚至刻薄地评说“连话都说不清楚”。但我更多地看到的是人们对王小波的狂热崇拜，这种崇拜一部分见诸于对其文风文体上的模仿。另一部分崇拜者，则自嘲地称自己为王小波“门下的走狗”。两者相比，我倒是欣赏那些“走狗”们，至少他们的内心十分清醒和明智，知道想要望其项背直至与之并肩，不是每个人短时期内可以做到的，这比起那些稍作模仿就以为自己得了精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要聪明了许多。

      这里，我得申明，我如此说，并非有意想把月霜归入到“走狗”之列。我和月霜在对文字的理解方面，可以说有过比较深入的探讨。从月霜的行文和言行可以看出受了王小波一定的影响，但绝不是简单的文体仿造 和语气摹仿。而是月霜和小波在精神上有着相似的追求——追求精神的不朽。这种追求下的执着行为和深刻思辩，要通过文字来体现，纵观月霜的文字，是在散漫中述说着一种严谨的思辩。

      小波已形归天国，月霜尚心如游龙。也许这两颗相近的灵魂，能凭藉着文字这个媒体，于天人远隔中进行真正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