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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 文★阿勇 行路难,累腿又累心,于是现在有人说人活着好累,可又没有几个人愿意一下子轻松下来,这就显得有些矫情。 累也罢,苦也罢,难也罢,没有几个人想死(直面死亡,并且从容走向死亡需要莫大的勇气,对于这样的人,我一直怀有一种特别的敬畏)。于是就活着,只好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活着为了吃饭,吃饭为了干事情,干事情为了吃好饭,吃好饭为了活下去。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其他的一切都只是活着的延伸,活着的感觉感受感悟则更是活着的附属了。 活着不易,确实不易,于是活着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万丈红尘,虽然很轻,轻至虚无,却压人,有时甚至是挤压,让呼吸无法自由地通畅,让心跳无法自由地动荡,让腰板无法自由地挺直,让思想无法自由地飞翔。于是就有人选择了逃离或隐藏,让自己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为了自己活着。梦想中的一片净静之地,世外桃源,高山云深处,泉流石上地,有山有水,有沁人心脾的空气流畅,有古琴以抒发情怀,有鸟鸣悦耳唱演心声,让琴声歌声在山林中与水流声一起悠扬。呼吸是自由的呼吸,心跳是自由的心跳,腰板想挺起来就挺起来想弯下去就弯下去,没有人在评说或指责你趾高气扬或卑躬屈膝,思想在自由的气息里天马行空。 这是古之隐者,让许多人羡慕,也引来了许多非议。他们勇于逃离,活出个自己,这勇气胆魄已经很可敬了。有人却说他们只是小隐,说小隐隐于山,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其实并非如此。隐于山,脱离了别人的包围,全身心拥抱着自己,这是隐的初衷和归结。而隐于朝者,难免要左右逢源,迎来送往,说自己不想说,笑自己不想 笑,甚至要做自己不想做,这是别人的自己,于隐是背道而驰的,哪里是什么隐者,只是把隐挂于嘴上以标榜自己的清白或高风亮节,这是伪隐者。隐于市中,食人间烟火,尝人生百味,嬉笑怒骂,悲愁哀乐,让自己和别人恰逢于模棱两可之间,这只是准隐者,称不上完完全全的归隐。 我敬佩隐者,可我却不想做隐者,选择逃离吗,你能逃到哪里去,逃到没有空气和烟尘的地方,那没有可能。我不做隐者,虽然现实的复杂残酷和荒诞让许多作家的想象都显得苍白,但轻和重,我都应当而且争取笑脸相迎,一笑置之,身于其中而心于其外,不横眉冷对,不冷眼旁观不漠然视之。要知道,身在其中就身在其外了,而身在其外也就身在其中了,你无法逃脱那有形的或无形的包围和影响。 我不想成为隐者,我不想成为一个智者,那样太累,我却想做一个佛者,一个佛意在心的人,而不是僧人佛教徒。当一件事情一种行为一种精神被以一种形式固定下来,人们往往只注意形式而忽略了其精神或者是故意放弃其精神,以形式代替了精神,这真谛理所当然地要减少或者消失了。我只追寻一种佛理佛意,而不去关注这形式,在有与无之间、在是与非之间、在为与弃之间、在行与止之间放纵自己的心理,让思想真真正正地自由一回。 有所为而无所求,这应当是活着的境界,在过程中经历自己充实自己满足自己实现自己。其实活着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在过程的尽头悠悠然又心绪飘飘地等待着每一个生命一步步地向它慢慢靠近。 行路难,你还得走,没得选择。只有行走,那就走吧,不再多说。 ※※※※※※ >
我以我血润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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