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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战风车 孔飞 走道到了站务。有时就看到了“马甲盲流”这个词。 我是被塞万提斯大战风车的故事吵醒了。 醒来,上弦月挂在东北的天空。 因为天热的缘故,我一般开窗睡觉,薄毛毯子放在床头边,半夜经常莫名其妙地把毛毯子裹在身上也是常有的事情。“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形容新疆的天气,千百年来没有多少变化。 醒来。被晨扫“唰唰”的声音吵醒来。醒来。被电脑主机风扇“唰唰”的声音吵醒来。又是一个晚上,忘记关闭电脑,又是床头上方的节能灯,没有关闭。 醒来。喝一口隔夜的滋味茶,抽一口“雪莲王”香烟,或者自己卷制特色“莫合烟”(用少许白酒拌制,并不十分呛嗓子,甚至于有些酒香。) 醒来。想到最近一直想写的系列文字——这个夏天不太热。醒来,真的很舒服的感觉,不冷也不热。也就自然想到了“阿娜尔汗”掀起了盖头,人长得模样“不肥也不瘦”。 边疆还有些唐风遗韵,富足闲散的生活,使维吾尔少妇到老妇崇尚“以肥为美”的地步,这些并不影响她们婀娜的舞姿,也不影响她们在大漠中远行。 常常被南方文化的悠悠古风诗文所陶醉,以为那是属于自己故园的天籁声,是属于自己的民族文化了不起的东西,是温良恭俭让的传统优良的遗风,是自己特别要追求的文学的方向。 无奈何,地广人稀的西域自然环境,怡然自得的地主感情,更加成吉思汗死后小小地埋人说法,也自朗笑了苍穹浩瀚。 其实,在我的骨子里的汉人小气和行为上的阳奉阴违,以及人稠密集的祠堂夜郎老大的情结,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改变。不论我是来自风雨稠密的江南,还是来自陕北缺水的黄土高原;不论我是来自风雪来得早的东北,还是最早迎来曙光的海南椰林,实际上所受文化的熏陶,并没有太多改变。 在这个到处充满了浮躁的世界,在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现实,常常看我们这些文学爱好者鼓噪,在这个叫做网络论坛的地方,叫做文学站务的地方,好象看见了集贸市场的那样一种憎恶的情绪。 清晨,街道被清扫的干干净净了,被穿着黄色马甲,捂得严实的清洁工们清扫干净了。 记得有些日子曾提起,单位购置清扫车,可以降低职工的劳动强度,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后来被另一种声音代替:值得吗?!至于吗?!你觉得你能占多大地呀!莫非你要扼死这些清洁工吗?! 总于可以叹为观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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