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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不是什么东西 ——读《文学是个什么东西?》有感 文/未未 文学在我十八岁以前的眼里是本不可亵渎的圣经,她是人类用自己的灵魂蘸着上帝的唾沫写的咒语,即是预言又是结论,那些彰启性的禅机让人肃然起敬奉若神明。 直到高中时我给一家杂志社投寄出了我的第一部小说——一个把我自己感动的淅沥哗啦的动物故事,结果日盼夜盼像放飞自己元神的风筝般我收到了我的第一份退稿。我清楚的记得文首编辑的批注上写道:小说立意新颖独特,可观性很强,建议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可发挥的空间会更大,等着你的再次来稿。谢谢。 我默默的收起了那叠我用蝇头小楷誊抄的娟秀而美丽的心情,也谈不上那种通常投稿者所说的失落与哀伤,仅仅是像尝试过一种梦境似的,梦醒了发一会儿呆就该干嘛去干嘛了。唯一的区别是那些亲朋好友再提起我应该投稿怎么的怎么的的时候,我已经不再蠢蠢欲动想入非非了。 高中那会儿我看遍了我们市图书馆里所有的犹有墨香或是散着霉味的文学类书籍,厚厚的几本读书笔记是我做了好几年书虫的唯一痕迹,在同学们偷偷摸摸或明目张胆的谈着青涩的恋爱的时候,我沉醉于自己那些白纸上的钢笔书法与素描插图中乐此不疲,世界虽然很大,但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本读书笔记。 分配进公司后,我开始参加了自学考试,那时候文学在我的眼里就变成了既爱又恨的毒品,我一边贪婪的啜饮着她身体的乳汁,一边暗暗的咬着她温暖而柔软的乳头痛恨由于她的存在我才总是走不出幼稚的阴影。就这样,大叹时间对我是如此吝啬的同时我时而捧起自考书籍敷衍一下我一度自诩的好学美德,一边爱怜的像抚摸处女的胴体般沉溺于我几世怠惰被罚就的“嗜文”劣根性里。 这种对文学的爱恨情结直到谈起了恋爱,我才恍然意识到我终究是以小女子之心度文学之腹了——真正的毒品非文学,而是爱情!我以一生中最快的心跳频率舍弃文学的乳头开始张牙舞爪着自己的情感,那会儿,天很蓝,风很轻,文学很美,但是却已离我很远! 待到尘埃落定,我已不再是老公眼里的西施而他也不再是我昔日眼中的潘安时,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物什似的,我开始流连于书店的逡巡中,婚姻对于文学的贡献在此时也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是对于自己喜爱的书籍或者变得慷慨解囊了,或者开始算计着这得换多少瓶酱油呀!二是由来已久的深夜静读权被生生的剥夺了,我一直以为夜晚的文学入得眼里心里是最有味道的。三是无庸赘言的身心乃至时间的分割,尤其是有了孩子。那不仅仅只是一两个老公的情人在分享着你的所属,那简直不嗤于夺走了你为数不多的精力的98%,文学被挤得成了标准的牙祭。 文学不是什么东西,那全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人吃饱了撑的。这是最近我和一个网友谈及这个话题时达成的共识。以舞文弄墨为职业和专做文史研究的学者类文人自然不在此列。 想想朝九晚五为五斗米而奔波的忙碌中,即不能换钞票,又不能当名牌穿的文字耕耘,面对所有的衣带渐宽终不悔和因为疏于整理而渐失光泽的容颜憔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又是什么呢? 虽然文学的境界在我这个俗人的嘴里经过三十多年的咀嚼变得如此惨烈,但是换种角度思考一下,民以食为天,所有基于此的所有事物,什么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呢? 故此,吃饱了后,花自飘零水自流,谁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譬如文学,养眼也好,怡情也罢,或更高点层次说陶冶自己的情操,不管做什么,法律和道德的允许范围内,能娱己娱人就好。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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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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