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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群体(二)——“色”女子 文/未未 刚进公司的那几年,因为怀着象牙塔的不舍情结和发自内心深处的对“社会”的排斥心理,淡看烟雨成了我理所当然的冷漠宣言。 顺理成章的,在同事们大肆张扬着青春的欢乐与惆怅时,远远的站在人堆里的我,是那样的无动于衷于自己的韶华岁月——所有的美好、正常、纯洁都似乎是别人眼里的风景,除了那些不正常的另类的别人眼里称为诡异的事情。 “色”女子——晓薇就是这样在同事们表面的避之不及和晦暗外表下的趋之若骛里引起了我的注意。 事情起源于夜班当值中一些男同事无缘无故的失踪和众人那语焉不详的心照不宣。也许因为刚出校门的缘故,我的感情世界在他们眼里是贫穷到近乎白痴的,所以模棱两可神神秘秘的敷衍是给我好奇目光的最好答案,就像男同事们在开怀大笑着一些荤段子的时候因为我的出现而嘎然禁声似的,我知道他们正在反刍着的是什么了。 晓薇浓眉大眼,有着微黑而建康的皮肤,朴素而庄重的外表下有种与众不同的透着魅惑的灵气,她性情温顺善良谦恭,就像一朵盛开在角落里的野蔷薇花,在充满诱惑的夜晚适时地绽放在为青春而躁动的男人广场——尊重着身体的原始意愿,她成了有着朝圣之心的“放荡”女子。 记得圣经中有着这样一段:众人将一名卖淫的女子五花大绑到耶稣面前请他降罪,耶稣说,你们谁又是无罪的呢?众人无言而女子获释。 女人们对于这样的身体朝圣者除了不齿便是无言了,倒是男人们那无限膨胀的欲望成就了晓薇那无处不在的芳香——所有关于晓薇的语言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鄙夷,男人们也正以另一种方式的朝圣之心尽情贪享着野蔷薇的光华。 没听说过晓薇正儿八经的跟谁谈过恋爱,尽管没有谁真正的讨厌过她,甚至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男同事喜欢她——也许男人们看人看事就是这么桥归桥路归路,喜欢是喜欢,上床是上床,情人是情人,老婆是老婆,晓薇就是那种只可以上床的女人,甚至连情人也谈不上,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分享,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猥琐——晓薇面前,他们是无比坦荡的,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那么不为钱不为情的晓薇剩下的也就只有以自己美丽的胴体供奉自己原始的灵魂了,她的纯洁如天使般的笑容成了她作为一个肉体殉道者最好的升华。 面对这样一个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我们又能说什么呢?美丽有罪?人类原始的欲望有罪?倘若是的话,什么又是无罪的呢? 公司合资的那年,晓薇去了别的分公司,再见到她便是去年我到医院探望一个病号,而她正在医院脚门旁边的水果摊边忙碌着——朴素、美丽,短发下的脸庞是依然的阳光灿烂,只是岁月的痕迹抹上眉梢,昔日那份醉人的韵致已被一种恬淡代替。 “妈妈——”在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喊着跑向她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的涌过一阵暖流——感谢苍天,善良美丽的晓薇什么也没有缺,她是丰盈的!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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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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