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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全本）
我在隐身，看着QQ上一个个由灰变亮、由亮变灰的头像，不动声色。 这样潜藏着如同寂寂驻立在大街的一隅，任夜风轻掠，寻被地上的霓虹逼去踪影的月华；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在等一个人。 寻不见天上人间的美景，等不来等待的人，只听得呢哝一声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动漫里月升月落，人聚人散；心在渐渐失落。 一 忽然看见左下角QQ处在闪，心好象被谁扯了一下，沉下去又浮上来，起伏之际，已经点开了对话框。 “你好啊！”这不是他的惯用语，谁会知道我在。 “你好，你是谁？” “网友啊。你在等人？”咦，这人到底是谁，打开好友资料，名字——3344，其余的一片空白，不过那头像却是从未见过的，只有一根天线赫然在目。 “是啊，在等人。”被洞穿的心事还是坦白一点好。再说，我现在不想聊天，不想和陌生人聊天。 “他没来吧。”这个人真是的，知道就行了，还一问到底。 “是呀，没来。管你什么事？” “没什么。独角戏，你可不要演独角戏哟~~”没错，我的网名就叫独角戏，但3344这句话似有所指。 “网络里的人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自说自话，难道不是独角戏？” “是啊。更多的时候是在上演感情独角戏。” “是又如何，别人独个儿享受苦苦乐乐与你何干？” “的确没什么关系。你的脾气不太好。” “是的。怎么样？”真的多管闲事的家伙，正气呢，QQ又在晃来晃去，匆匆点开，“对不起，有事来晚了。”是他来了，心境突然平静好多。 “恩。知道了。”忍不住淡淡地笑。 那根天线又在闪，“你朋友来了吧。” “是呀，来了。现在不是独角戏了吧。你最好再找个人聊，免得你在这里演独角戏。”被搅局，忍不住恶毒一把。 “恩。那你好好聊吧。”不动气，好脾气，现实里真有那么好的人吗？切。谁信？懒得理你。 “让你久等了吧。” “没什么，我看看帖。”言不由衷啊。 “哦。今晚有事。” “我已经知道了。” “呵呵。。。真是罗索呀。” “没什么，没什么。最近挺忙吧。” “恩。事多。不过，忙里偷闲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想你。” “哦，是吗？”裂开嘴狠狠地笑了几声，还好他看不见，只看见那句看上去还算稳重淑女的话。 “是啊。人的感情很奇怪吧。” “是啊。是挺奇怪的。”今晚他的速度比往常慢，“你挺忙的吧？” “啊，不是的。大概是网速慢。” “哦。这样啊。破网！” 咦，角落里的QQ又在晃什么呢，点开一看，是那根天线的，“他在骗你！”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切。谁信你。”嘴硬心却在嘀咕，那我试试，“戏说，我下了。天太晚，明天早起呢。” “恩。好吧。早点休息。” 挥手，隐身，原来隐身也有这个好处，可以假装再见。 “你不是不信吗？”这个臭天线。 “什么信与不信。”装傻抵挡。 “小姑娘，别装了。” “切。装了又咋样，不装又咋样。”装傻不行，耍赖好了。 “他和几个网友在聊呢！” “是啊。我知道。管你什么事？”难道天线说的是真的？他一直挂在哪里。可是谁又没有朋友呢？ “你真的知道？”这个家伙真是鬼得很。 “知道。” “呵呵，死要面子活受罪哟。” “切。你说谁呢？” “你说说谁呢？” “你，你，切！”真是觉得敲键的手都在抖。 “切是什么意思？生气还是骂人？” “切就是切。切断你的天线的意思，知道不知道！”吼，我还怕了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呵呵。。。你们的表述方式实在太丰富。” “我们，那你们又是谁？”咦，好象这个家伙有些不同之处，“你怎么跑到我的QQ上来，我又没有加你，我可以拒绝加任何人为好友的。” “这个嘛，因为我是天线啦，天线无处不在。”真是诡异，还有那个头像，QQ里根本就没有，他是什么办法拿根天线来做头像的？ “还有，你的头像，QQ头像里根本就没有。你怎么弄上去的？” “我愿意用什么头像就用什么头像。” “你是黑客？”倒霉，怎么碰上这种人，我是菜鸟呢。 “黑客算什么呀。我不是。” “那是什么，难道你是天外来客，架根天线跑来地球上的网络里泡MM？”切，不是黑客是什么，不然知道他在和很多人聊。 “啊啊啊~~~~，如果真是天外来客，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难道你还真是不成。 “呵呵。。。” “你是黑客吧。有什么绝招，教教我。” “没有办法教你。我能够追踪你们所有人的聊天足迹及内容，只要我愿意。” “真的？”天啦，太恐怖了。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切。我还删不掉你了，直接拉进黑名单好了。拉一次，删不掉，拉两次，删不掉，拉三次，还是删不掉。天啦。太诡异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删不掉你。” “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他的速度非常快。 “难道你真的是天外来客？”心跳加速中。 “你说呢。”真是沉得住气。我的天，我，我，我下线好了。 匆匆关掉QQ，发呆。 今晚太离谱了，戏说好象离我越来越远，而突然冒出来的叫3344的天线诡异十足，头疼，关机，上床，睡觉。 头疼，疼到无眠。 偷偷摸摸又打开了电脑，蹑手蹑脚好似在做贼，其实不过是在摆弄一部没有生命力的机子。 隐身登录，应该不会有谁发觉的吧。 打开QQ，他还在，3344也是灰头灰脸的挂在上面。 什么人令他夜谈许久，满腹的疑问终是无语，望着他的头像，心在陷落。 良久，招呼他的心事一点也无。长叹息以掩涕，面对屏幕好象没有流泪的意义。 对了，现在那个诡异的人应该不在了吧，我再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删掉。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自己的电脑却小心翼翼，是怕惊醒了QQ上沉睡的人吗？ 仍然删不掉，正发愣呢，桌面上突然跳出对话框来，“如果不是我删，你是删不掉的。” 啊，吓死人了，难道真是遇上了星外来客吗？ “你，你，你一直都在呀。” “呵呵。。。你以为呢。睡不 着吗？他一直都在呀。” “不要你管。为什么一定要往人伤口上戳？难道你们没有感情的？”不怪我不客气，只怪你太过份，太多事。 “啊，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不说了。睡不着，我们聊聊吧。” “好吧。你真的是星外来客吗？” “是的。你是我所接触过的网络地球人里最早发现我身份的人。” 二 彻夜长谈，我想我真的是遇到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具有高级智慧的生命体。 3344，不过是他的代号而已；而我也不过是他在地球上的网络里晃荡时顺便发现的一个无聊ID。 相识不如偶遇，我记住了3344这个结结巴巴的名字。 营营碌碌，也讨不来一日闲，顶着两个黑眼圈到公司找饭票去了。 忙了一周，搜罗来大堆杂七杂八的玩意里掏宝掏出来的东东还是给老板毙掉。垂头丧气坐着，疲惫不堪。 “兰格，不出去吃饭？” “哦，我找阿宝他们带了点东西过来，今天要返工。” “喂，兰格，你知不知，你们组有新人要来，听说是老板的亲戚。” “不知。”真是亲戚，我还有什么出头之日，在此间公司混了两年好歹捞了个助理的头衔，眼看着经理位置空缺，老板迟迟不填已知道别有隐情，果然今次弄来一个亲戚兼耳目，哪里还有我的机会。 盯着电脑突然烦得要死，还是到网上去晃晃。不知道戏说会不会也在，还有哪个3344，是不是还窝在哪里？ 悄悄地上了线，戏说不在，好一阵失望。或许网络就是这样，聚散不定，人事变幻，让一切由淡变浓再由浓变淡。都说距离产生美，可是距离也会令真诚失语；刀枪不入需得平常心，平常心哪里又那么容易做到。 “你又来了，还是感到失望吧。”3344那根臭天线在晃悠。 “是的。”当我确信他是外星人时，当我确认他具有洞穿一切的能力时，我把他当作一面镜子，此刻不过是在对镜自话。 “别把一切都太当真，也别太真诚，要学会平常心。”又是平常心，如何做得到？ “平常心，你能够体会我们的情感吗？如果我已经做到平常心了，我大概也快成佛了。” “难道地球人才有七情六欲？我是劝你。你们的情感纷乱不已，常常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迷乱！” “恩。知道了。谢谢你。对了，你们哪里的漂亮女孩，啊不，你们哪里也有两性之分吧。” “呵呵。。。是啊。” “你们哪里的漂亮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漂亮的样子啊。” “会不会象ET那样长着个乌龟脑袋？或者象毛毛虫那样子？或者就是机器人？或者就是一束光？” “哈哈。。你的想像力够丰富，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说，你会害怕吗？” “不怕。ET电影里见过，机器人都那样，我从来都不怕毛毛虫，一束光有什么可怕的呢？” “哈。随你怎么想吧。” “喂，小气鬼，你不说了呀。还保密呢。没劲！” “也许你见了我们的本身你真会害怕。” “可能是。你用的什么翻译器能够如此快速的翻译我们的语言，介绍给我用用啊。” “我的翻译器就是我自己，我已经学会了你们的语言。” “啊。相差多少代的智慧了。”突然想到曾经听人说过，聪明和笨就是三天和三年的差别。 “是的。我是来地球做研究的，研究我们初级阶段时的发展情况。” “你们也是在我们现有文明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不完全是。但有不少类似之处。呵呵。。。” “我们会发展到你们那样的文明吗？” “不知道。未知的因素很多。” 正说呢，QQ又在晃，“小独，你还在吗？” 是戏说。 “我在。”接到这样的讯息，仍有抑不住的喜悦。 “我最近比较忙。今天晚上会有空，我们到家园那边去聊天好不好？我申请了一个私人聊天室，名字叫低语。” “好，今晚八点吧。不见不散。” “好，再见。” “你的朋友又来了。”是3344在问。 “恩。他最近比较忙，现在已经走了。” “约你了？” “是啊。你又看见了？”这个偷窥的家伙。 “恩。别去。” “为什么不去？”其实真去了，我也不知道还能讲什么。 “真要去？” “真的。”为什么我要受你这个躲在角落里的人摆布。 他一直沉默着，不理我了。 忙碌半日，走过大厅看到厅柱的镜面里一个面容憔悴、没有神采的女人走过，落寞。 收拾停当，爬上网来，打开QQ上戏说留下的地址，轻轻飘飘地飞进叫低语的房间，只不知此际3344在干什么，又在哪里探听人间秘密？ 进入房间的那一瞬，戏说微笑着说“来了。” “恩。来了。”好象那种心境又在恢复中。 “最近还好吗？”戏说一直都选用“微笑着说”这个表情，每每看见都觉得他真的坐在那端，笑对屏幕，那笑里满是宽厚与包容。 “不太好，最近比较烦。事多。”真的以为在网络里的朋友会亲密无间，可是我知道我只能吐露这么多心事了，潜在的戒心令人无法彻底放开怀抱。 “是工作太忙吧。” “恩。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也是太忙。” “知道的。你讲过。”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又没有话讲了，3344说得对，不该来的。 “呵呵。。。是啊。最近上网玩些什么？” “看帖呀，看新闻呀。” “哦。” “恩。”越来越客套了，真没有意思。只好说再见了，网络里的分别最是容易，一句有事扛过千万条理由。 离开聊天室，突然很想看看3344，恰逢一根天线在哪里乱晃。 “这么快就结束了约会？” “我有事。” “你真有事？” “是有事，怎么啦？”我的网事，干卿何事？ “你真的不觉累，在网络里也要时时刻刻戴着面罩。” “是啊，我手边一大堆面具，高兴的时候就拿一张笑面孔来戴上，不快乐的时候就选一张木呆呆的面孔来遮盖。怎么啦，你们哪里的人难道不是吗？你从来都是平常心待万般事？” “啊啊啊~~~~~~~，无言中。” “看起来，你也有戴面具的时候呀。” “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你是对的。可是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 “朋友也有很多种，还好你我肯定不是酒肉朋友。”和这个3344到是辩题越来越多了。
夜深人静，不知敲击到几时才下线。 突然之间我的双手变得又黑又细又长，长到我无力控制；低头的刹那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一张蛛丝网上，而我已变成蜘蛛的模样，细长胳膊触网的一瞬，蛛丝好象通了电流，对面立马出现同样的一张蛛丝网，网上也蹲着一只蜘蛛在舞动胳膊；电光火石间，我明白了，我被3344同化，对面的那只蜘蛛是3344，蜘蛛状就是他们的本身。啊，不，我已做惯地球人，再高等的星外智慧与地球人终是不同，我可不愿不死，我可不愿知道无数人的秘密来累人累已。急得想嚷嚷，一张嘴居然吐出丝来，冷汗直冒，正在挣扎，“懒虫，起床了，懒虫，起床了！” 呼，原来一场惊梦，多谢闹钟，不然还不知要与梦这张网纠缠到几时。 匆匆汇入上班的人潮，朝阳，晨风，陡然又有了雄心壮志，踏进办公室，果然有了一张生面孔，这就是老板的亲戚了。平常心，记得平常心。“你好！新来的吧，我是兰格。” “你好。早听说你了。我是江敏敏，以后还请多关照。” “无所谓谁关照谁了，大家合作愉快。” “啊，兰格来了。等会老板会来，听说要宣布一些事情。”包打听又跑过来嘀咕。 “是吗？那就等等老板来了。”与其耿耿于怀，不如放开怀抱，还落得轻松自在。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新拟的方案。人，功利也好，平和也罢，都需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自信顿生，烦恼浑然不觉。 “啊，大家都在啊。今天我来宣布几件事。”不知何时，老板来了，大家起立致意等待早已知晓的结果。 “你们组新来了江敏敏，缓解人手紧张；另外，由兰格接任经理一任。”什么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愕愕然看着老板，老板在点头示意，僵尸脸上居然还露有一丝笑意，“希望大家精诚合作，共同努力。” 我听到了掌声，耳朵轰轰着响，峰回路转却在不经意之间。 冥冥自有定数，凡事强求不来，意外的收获也在情理之中。晚上一班人热热闹闹跑去大聚餐，喧嚣之后，作鸟兽散。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该把好消息告诉我的新朋友了吧。呵呵。。。今夜美酒下肚，微熏；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最是有味，心情实在好得不得了。月朗朗、星迢迢，3344在哪里？QQ上全是灰脸人。 管他在与不在，先给他刷一阵屏再说，“哈罗，33先生。” 刷屏刷到手软，这个3344一向神出鬼没，但都出现得及时，却不知今晚晃到哪里去了，少了这个星外客，真是无聊。 “小独好啊。”是戏说。 “是啊。你也好。”再见仍然是朋友的。 “最近都没有见到你。” “是啊，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你最近还好吧。” “还行。马马虎虎，日子都这么过的。” “呵呵。。。我升职了，恭喜我吧。”这是忍不住的喜悦，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恭喜恭喜了。” “恩。我是挺开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3344仍然没有来，等待，有几份欣喜的等待。 戏说今晚也有闲，居然和我东拉西扯地聊了好久，“戏说，你今晚比较闲呀，没MM泡了吧。”既已释怀，谈吐之间大方许多。 “呵呵。。。我不是在泡你吗？” “哈。。此泡非彼泡也。你要等的人没有来吧。”好象曾经有人这样问过我。 “呵。。。没有，没有，今天闲来无事。”戏说又在微微笑了，后面帖上一个微笑的脸。 “恩。就当没事来消磨时光吧。” “恩。你今天也有空呀，和我聊了这么久。” “呵。。以往大家都没有空。”彼此彼此。 “是吧。”这回他没有笑了，好象有点惆怅。 “人来来去去的，什么都是忽尔一下，很难把握。”不是吗？3344到现在还没有来。 “唔，有道理。所以还是平常心吧。”大家都说平常心，到底有谁真是持以平常心。 “哦。”没话讲的时候只好哦一声了。 “你玩吧，我下了。”戏说挥挥手带不走一丝寂寥，3344，你在哪里，你总是在我最郁闷的时候出现，现在我想把快乐与你分享，你却了无踪影。 挂着QQ，又入梦。梦里3344成了一束摇摆在风中的无名草，绿在荒原上，近在咫尺却又无法靠近。梦由心生，遥远地方传来的点点讯息，如何能够掌控？或许3344已经结束他的课题，离开地球了吧；或者3344也如我们一样泡来泡去，偶遇到某一个无聊ID再做安慰天使了。 睡到半夜，铃声大作，是哪个猪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摸摸索索抓起电话：“喂，谁呀？” “你好，小独，我是3344。” “啊。什么？”睡意全无。 “别惊慌，我既然能够进入你的QQ就能知晓你的电话。”是很好听的男声，沉沉的声音一下一下触到心头。 “啊。为什么来电话。” “我收到了你的留言。” “恩。那也用不着来电话呀。” “你不知道，小独，我要结束这个课题了。因为我们相似之处太多，你们容易深陷的我们同样也会，所以我已提请由别的人来完成。”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请你谅解。” 我能说什么呢？既然已决定又何必。。。 “我会一直保留3344这个号码。” “恩。” “你不会想着再把我删进黑名单吧。” “不会。我们是朋友，你说过的。” “好。再见。” “再见。”再见，其实从未见过，何来再见？见过的只是一个卡通图。 3344，生生世世？几十年的光阴如何生生世世？百年之后，被记得的有几人？山盟海誓？山有盟，那是回声，你的声音有多持久，它就存在多久；海立誓，那是沙滩上的字句，潮涨潮落转瞬即逝。能够在今生今世此刻记得就已足够。再见，3344，再见，天线。 后记
“问好，小独！” 是3344！ “我还好，谢谢你还记得。”
※※※※※※ 看看，只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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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外星人？ 真是就好喽！QQ好像不因为太空的失重而失却份量呢！原来外星人比地球人还会保护自己，这也是外星人的本能吗？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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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