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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猪的春事
阿勇孤身一人,一米七五的个头,着一袭黑衣,走在乡村的路上很是惹眼,那头小公猪似小狗般尾随其后,就愈加显得小,白得也更有光泽。 阿勇对这头小公猪真是痛爱有加,没有专门的猪舍,让它睡在自己的地铺边上,自己吃啥就给它啥吃,反正主食是清一色的红芋。听到锅铲勺子的碰撞声,小公猪就哼哼唧唧拧着尾巴,像小孩一样欢快地跑到他跟前。 乡村的春天不同于城里,只是一个时间概念,一种气韵,一种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劲头。春天像是有意为所有的生命裂开一条隙缝,许多东西都开始蠕动。池塘的鱼开始浮出水面,咬一个个水泡,母鸡的冠子和面孔泛出红润,被情欲冲动的公鸡追得到处乱跑。最典型的要算那头小公猪。这个肥料加食物其实算不上生命的东西,在主人的悉心照料下,居然露出饱暖思淫欲的死样子。它的体重至多也只有百拾斤吧,尾巴下边已长出一个鼓鼓囊囊烟包般的口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青春的骚动使它无心吃食,到处乱窜。它激情的表现让阿勇欣喜的同时,不得不考虑建造一个简单的猪舍,将它软禁起来。阿勇想,猪的发育过程也像人一样,小时多天真可爱,大了就变得复杂了。去冬自己在院子土墙墩下晒太阳时,小公猪还极可人地把头枕着自己的脚睡觉,他用树枝往它腿腋里挠几下,它就快活得伸直了四肢。现在长大了,反而不爱干净了,见一滩烂稀泥就躺进去打滚,那股亲热劲就像几年没有洗澡的懒汉见到热气蒸腾的浴池一样,迫不及待地扑进去浸泡。 阿勇的这头公猪是西陆村里一头唯一没骟的公猪。也是远近闻名的良种猪。其它的所有本地公猪却被统统骟了。那些可怜的公猪当被村长兼兽医阳光同志用专制的小钢刀,划一道口子,摘去睾丸后,竟然还歪歪斜斜地掉回头,嗅一嗅那肉丸子的气味。仿佛对自己从此变成了一个高尚的猪,一个纯粹的猪,十分庆幸似的。 阿勇的这头公猪第一次配种,围观的人很多,: 阳光世界、月霜影里、家华、清风笑烟雨、落指无尘、孔飞、秋晌岸边、存好心、神山秀水、蔡九哥等村民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上善若水、风清纳兰、青青岸边草、小雅无尘、夏蕴蓝、霜儿、阿伊黛几个大姑娘不明真相地前来凑热闹,被严厉的父亲呵斥,一脸臊红地跑了。公猪被阿勇牵着,鼻子里吊着晶亮的涎线,呼呼地喘着粗气。那头母猪可不像它那样粗暴,心急火燎。母猪的求爱是幽闭的,含蓄的,叫声凄艳缠绵。有种引诱与蛊惑的性质,□□□□□□(此处删除100字)它们求爱的过程拖延得很长,结束的时间却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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