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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睛,可是我什么都看不清,我迷惘了,到底怎么了?我抱着自己的头,我发现眼前都是白色,雪白雪白的,就像东北冬天下的雪一样的白,这是哪里?我咆哮了,我怒吼着,我努力的想把事情记起,生活在我的眼里就是上帝跟我斗争,从小到大我一直与命运抗争,我也有失败,毕竟我是人,不能与天抗争,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依靠我的聪明才智,小小年纪就在学年叱咤风云,但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制约着我,那就是我爱玩,从小学到大学,从街机到电脑游戏,到现在的网络,我一直追随着时代的潮流,玩着时髦的东西。 但是玩火自焚,这个国家的考试制度摆明了告诉我们,我们要素质教育,我们不要高分低能,但是社会上需要低能儿去大学我们就要低能的去,哪怕他连那边是左哪边是右都分不清楚,我们也要他们去,我们在多年来就是要应试教育考出来人才,八股文章一样的考试谋杀多少人,我就是那个或许有能力,死在应试教育刀下的那个冤魂,而且,还死了两次,绝对的冤大头。 一个普通的专科毕业,靠着关系进入社会的我,已经麻木,挫折对我来说已经打击不了我了,这是哪里?家?我家不是全白的,张科的家?也不是她的家里摆设太多不像这里这么空,难道?这里是医院?嗡的一下子,我感觉自己好象轻了不少,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到底怎么了?我回想一下 是昨天,下着雨,我一个人想着雪柔,可是一会又换成了张科那张感觉既让人害怕又让人怜爱的脸,我的身上都湿了,我发疯的跑,往我的家里跑,迎面来了两到耀眼的白光,似乎是天堂的光芒,我要闪躲,可是感觉身体好轻,我好象看到了上帝?然后一片都白了——难道?难道是车祸? 我想抬头,但是头疼的要命,右胳膊也不太听使唤了,我放弃了,随手我摸索着,我终于摸索到了我的手机,还好,没有人趁人之危,看来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坏的,谁送我来的?我昏迷了几?雪柔还想我吗?张科那天没事吧(我说过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的)。这个时候,一个看上去很美丽的护士走了进来(这个念头哪个医院没几个招牌护士?) “ 于云枫,是吧,这是有人给你送的花。对了,这还有水果,你签个名。”护士绝对正规的中国官方护士腔。 “谢谢你了,请问谁送来的?”我努力的坐了起来。腿竟然也发疯的疼痛。 “你疯了啊。知道不知道,你被送来的时候只有一口气了,是个路人看到你的。你现在给我好好的养伤,不许乱动,至于谁给你送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好象是一个30多岁的女的。”护士跟我急了,还就势给我推了一下。 “NND,真疼。”我心想,但是我不表现出来。故做堆笑的说”请问这位姐姐多大?“我充分发挥在网络里学习的拍马技巧,希望她能温柔一点,至少我觉得她不该这么冷酷才对。因为我学会了从生活找乐趣,如果不这样,我想9。11那次事件的肇事者就该是我了。 ” 少贫嘴,好好养病,我嘛。比你小点,不过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她还抿了一下嘴,绝对是超级的可爱,我看的有些呆了,感觉出自己的嘴巴有些湿,好象是口水。 ”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插了。什么?还流口水了,小样的。”她把花放到了我身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对着我的大腿就是一招降龙十八掌。 “哇,你要死啊,也不是你的腿,那么凶干什么,小心将来没人要你,哼。”我痛的眼睛都有些湿湿的。虽然我看不清楚东西(我本身就有些近视,加上该死的车祸—SHIT),但是我感觉她是个大美女,不过这么凶,的确让我诧异。 “哼,这还是小心点好,这次是轻的。”她说完,那着那些药,离开了房间。 “哼小样的,看我不把你搞到手。”刚想完,不小心碰到了腿,又钻心的疼。“还真狠,等我腿好了的。“ 我看了看那捧玫瑰花,上面有一张卡片。 小于: 谢谢你,那天你把我送回家。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值得去关心的女人,不过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要反思我的做法,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不是个坏女人,别误会,好好养病,你的工作我叫小李做了,关于这次车祸,我们决定了照发你工资,你别多想。 祝你身体健康 你的张姐 不是吧,我没做什么。不错啊,可以养病,还可以拿工资。舒服啊。 ※※※※※※ 伤心之后是什么?不知道,彩虹是什么时候出现呢?不知道。我只能在受到无数次雨后,13480585是我Q号。与我联系。无聊人等请外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