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夜

女孩凌晨三点问我
关于信仰的问题

在太阳做第二个梦时
告诉她
诗歌  爱情

她以为人生百态里
负数的胜利
已在人生的帷幕俯首称臣

告诉她一个省略号
有时大于一个问号

她说什么都不信
包括诗人

                2004.5.16.04.02

和一些姑娘们
据说可以嫁给诗的姑娘们
讨论诗歌

一些简单的话题生生硌在西方
某位死者的脸上
经由太阳回家的方向
在东方遥遥呼应

据说诗歌就这样被她们藏在梳妆台后
当做夜晚的口粮
饥饿的不只我一个

诗人们胃都在夜里
集体痉挛
                           2004.5.16.04.11

哭出来的是幸福
笑出来的是悲伤
你的眼睛被风儿拉出我的怀抱
那晚婚的笑容呵
和地平线一样漫长
远远的走过
离去后的窗幔
一片火红

谈起一个诗人的爱情
月亮的眼睛戏剧地红了
孔子的贞操不一小心在太阳底下暴露
据说再婚后的文人夜里常被枕头窒息
一二再再而三地感念生活
很诚实的对着自己说话
祷告把胡子勇敢地扬起

进入一个生活的身体
除了骨头和血液
山林里的狼心居多

这一夜多想很诗人的把灯吹灭
黑暗就打开天灯
从一个写意的空房子侧身
你就这样把一朵桅子花摘来
从春天的肚子里摘来放在今夜

                               2004。5。18。0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