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闲聊与坐席

       落座后，相互说着离别的前前后后，每个人的记忆都那么清晰。我默默地仰坐在偏僻的沙发上，叨着烟卷喷云吐雾，眯缝着眼，挨个察看每个人，谁发福了？谁得意了？谁成熟了？比照着此时，彼时的他，她，他们......耳朵捕捉着他们的句句呓语，听着听着，我的眼睛迷糊起来了，可耳朵里很清晰，心里在给自己定位。

       好一会，阿坤来到我身边，凑近我的耳朵：“怎么？睡着了？昨天晚上又熬夜！”我睁开眼：“问我？没有......”

       “走，边吃边聊。”

      “我？服从安排！”我站起身，一群人呼拥着出了门，阿坤从左边搭着我的肩，大个子从右边搭着我的肩，一路上嘻嘻哈哈地来到酒店。

      坐席位是最头痛的。谁坐首席是焦点。

      有人提议做过班长的两个人坐上席——一个是老唐，还有一个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副局。还有人提议让年龄最大的人坐......让着让着就有个人提议让他的现在上司的夫人坐，推搡了半个钟头定不下来，阿坤拍拍手：“这样好不好，谁坐都无所谓，我们都是同学，不分彼此，我来决定。”大家都说好。

      “ 我认为阿井坐好.......”阿坤话没说完，我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凭什么我坐？自然我们今天是小聚会，大家又不分彼此，我看还是用天意来决定.......” 

      我从口袋里掏出扑克牌，按人头，拣出1，2，3.......10，j，Q，洗了洗，：“每人抽一张，谁是1，谁坐上席！”

       没又人反对，都说好。结果还是老唐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