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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代,就向往着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房。座拥书城是我童年时代的是一个梦想。 小时候拥有自己的图书是从连环画开始的。那时,日杂百货的文化摊位上,也多出售连环画。我自己购买的第一本连环画是根据黎汝清先生《海岛女民兵》绘制的《红山岛》。海防捉特务,当然吸引我的童心了。以后,这种买书的嗜好就一发不可收。《智胜敌舰》、《水上交通站》、《铁道卫士》、《英雄儿女》、《打击侵略者》……慢慢地,我的小书箱就装满了。 那时,每到周日,我就会约上两三个要好的同学跑书店、报刊发行门市部。那时,我每月必买的杂志是《少年文艺》。曾向同学借过两期文革前出版的《少年文艺》,一读起来就着了迷。其中有篇小说名字大概叫《秘密行军》。说的是一个红领巾小队开展假日活动,而行动任务与行军路线,全要靠自己找寻。小队集合在一棵大树下,一抬头,发现一张字条,让同学们到某地去领取任务,寻找以后的行军路线……这颇有探险的味道,至今忆起来仍有温馨的感觉。 我从1977年一直到1982年参加工作,每期的《少年文艺》都珍藏着。一撂撂地,得闲了就翻翻。比较喜欢金近的童话,圣野的儿童诗,王安忆的小说,孙犁的散文。《少年文艺》的作家群,全是一流的。《少年文艺》开办的 “小辣椒”是讽刺与幽默栏目,“新芽”主要刊发学生的优秀作文。这两个栏目,我都曾试着投过稿。 书在逐渐增多,但家里实在没有摆放的地方,只好零散地堆放着。随着年龄的增长,阅读的兴趣也时有变化。我有个习惯,就是读一类书,就会把相关的作品尽可能的找来读。比如读琼瑶的《几度夕阳红》,就想方设法找来琼瑶的其它作品《彩霞满天》、《心有千千结》、《穿紫衣裳的女人》……几乎读遍了琼瑶的全部作品。读三毛的作品,喜欢她的两本书——《谈心》、《随想》。《谈心》是一部通信集,读后更能还原一个真实的三毛。《随想》是三毛思想的断章,其中不乏幽静的调侃。她说的“遇事问孩子,孩子的答案往往最简捷。”我信然。古典文学的收藏,让我接触了一些版本知识。有意识地比较出版社,比较刊校底本,比较印制的质量。时至今日,我对现代文学的作品单行本与全集仍情有独钟,曾投入很大的精力整理。《丰子恺全集》、《朱自清全集》、《郁达夫文集》、《沈从文文集》……全如数珍藏。 96年迁新居,终于得以有了一间自己的书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床下的,纸箱里的、零散堆放着的书籍一一上架。我选的书柜,是上下一体两开门的,共六层隔。实木玻璃门,做工还精细。抚摸着一本本与我朝夕相伴的书,不由心生感慨。从购连环画开始,收藏书籍也近三十年了,其中甘苦,唯有寸心知。眼前一排排的书,也如一位位朋友,在默默地与我对视,也许这种交流能穿越时空,能达到思想上的暗合。 书房其实只是书斋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一个学者,他的书斋自在心中。这里很难忘记丰子恺先生和他的缘缘堂。当初建造缘缘堂,丰先生倾注一片心血。书与画、情与景的完美结合,曾使丰先生自得过很久。后来缘缘堂毁于日军轰炸,丰子恺先生携全家避祸。这时的缘缘堂虽毁于形,但其魂依在。读丰子恺先生的《缘缘堂随笔》、《率真集》,更敬佩丰先生的坚定。能使全家在战乱中得以保全,那将是多么的坚毅与果敢。我常想,书斋是一个文人灵魂的寄托所在,也许就是一个人的精神家园吧。 圆自己的书斋梦,其实很难。“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新书的确为书斋注入新鲜活力。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继出版外国文学名著名译插图本六十种之后,又出四十种。目前已搜集到十四、五种。今天与一位朋友通电话,告知我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连环画精品百种,古代民间故事系列又出了第八、第九辑,看来,五·一节还是少不得跑书店,跑书摊。 一个人难得的就是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感受生活的快乐。我把自己的书斋看做一块自己休闲的乐土,一如网络,一如现实中的茶坊,何乐之有?唯心快乐…… ※※※※※※ 清秋 [qingqiuxia.xilubbs.com] 欢迎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