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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滴血润笔  长大了我要。。。。。。 明天将要离开故土 在我的童年时代，狂热的生命之舟没有险航。而少年时代，我真的开始觉得，心烦神燥：躺在松软床上，笼罩夜的黑暗，梦个没完，眼前小灯若明若暗，幻影憧憧，疲于想象、预感的折腾，我的神智陷入无法克制的梦幻，当那珍贵的幻影终于飞逝，在孤独中，我向白色的墙壁投下腼腆的眼神，以为那些幻影离开了墙面，缓缓地移到我的脚下，阴森森，象南柯一梦，空梦一场的回忆非常亲切。在青春到达时，汛期将至时，我还会做一次 梦，可汛期过后，梦带来的是什么呢？
第一乐章 人之初 A。五大淡水湖之一的巢湖西端，有一条河流注入，它是上派河，它的源头河段叫苦驴河。河上有座桥，人们都叫它老君潭桥。桥上是一条公路连接两个镇。北岸是小庙镇，六安到合肥的公路经过镇上，交通便利，是区公所所在地；南埠是雷麻镇，古老的街道，繁华的集市，朴实的乡情，形成江淮小镇的独特风格。据上年纪的人说，这个镇早在清康熙年间就是一交通要道，在此设立了驿站。后来有一天来了一位姓雷的老人带着儿子在驿站边开了一家茶馆，吸引南来北往的客商和农民，渐渐地在民国初期形成了一个小街。由于这个故事，为了纪念那位老人，又因为他一脸的麻子后人把这个小街称为雷麻店。到解放时，这里慢慢形成了四大家族，许姓和周姓主要居住在镇西、南方，顾姓和代姓主要聚居杂镇东、北方，苦驴河两岸。其余多是外来户或女人嫁来带来的。可解放后发展缓慢，仍然是石板街，狭窄的街两边依旧是那木结构和青砖的低檐铺面。“丈”字形的街道格局里有几许清凉和压抑。后来这块土地有了一些变化，这就是我的故园，我的故事从这里诞生、发展。。。。。。 B。往事如烟云。。。。。。 苦驴河边有个村落叫代大郢，居住着几十户人家。在“上山下乡”运动中，从淮南分来几个女学生，她们分居于村中的几户人家。在这里她们参加劳动锻炼，几个姑娘先后招工回城了，只有一个名字叫静的姑娘留下了，经村中周家大娘的介绍，认识了70年退伍的顾大郢的明，两个人来到了顾家。结婚第2天，静给淮南的父母写了信，说了顾家的情况。这是一个世代久远的家庭。原先是清代一个富户，到了解放前是一个中农家庭家境每况愈下，到了德字辈的这一个，他有一手好书法，在村中当个会计。他的忠字辈的四个孩子出世后，老人积劳成疾，去世了。大娘把大女儿（3岁）抱给了小庙镇那边的郑家收养，大娘的生活愈来愈苦，也因重病而去世。留下两男一女成为孤儿，三年自然灾害，没有吃穿。老大叫发，15 岁，老二明9岁，老四翠才6岁。代大郢的周家大娘把翠弄去收养，成为后来的童养媳。发跟一个江湖艺人出去学艺了，老二一个人度过了7年。这7年是苦难的7年，守着三间破屋，困了睡几天，饿了去找吃的，大多吃的是树叶、草根、蛤蟆、蛇等，有时去偷有田地人家的东西吃，少不了挨打受骂。16岁的明决心去参军，参军那天兄妹们都来送行，四兄妹依依难舍，不尽的话语 ，不断的泪水，亲友们均流了泪，望着明他们的 背影，看着身边的破屋，人们鼻头也酸了，含泪挥手，他们的孩子和明一道走上了新的征程，心里盼孩子们会快乐平安的归来，为他们默默祈祷祝福。 C。当了7年兵的明于70年回到了家乡，由于旧屋倒塌，暂时住在周家大娘家，认识了静，他们结为夫妇，回到了顾大郢，这一年发也回来了，兄弟俩重新建了四间草屋，明夫妇三间，发住东屋一间。明回来后任河南大队民兵副营长一职，静担任雷麻公社团委书记，发每天为乡亲四邻演出大鼓书，经常外出赚钱，没有结婚，翠也和周家大娘（本人姓代）的孩子华结婚了，生了一个男孩子：兵。 1971年 冬，瑞雪普降，静也生了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叫勇，就是我来到了神秘的人世间。 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轻轻呵护，十分珍爱。两年后弟弟平的出世，父母才减轻对我的关爱。我的伯父对我也百般喜爱，但出言略带威吓，我很怕伯父的严厉。伯父没有结婚，所以对我很疼爱。母亲做了一年的团委书记便不当了，一心做家庭主妇。 我的家，房子狭小，是四间草屋，倒和我家的地位十分相称。由于我对它怀有亲切之情，有一阵子我还引以自豪呢。其实也并不宽敞，家中的墙上总上留着几幅画，我老是看到它们，但从来也没有想过问他们是谁，知道后来我才明白，那些人都是当时中外的几个伟人。 D。在我的家乡，一切都是美丽的，不管是村前还是村后，我觉得没有什么村落有如此的令人心驰神往。村前是一条大道，每天都有很多人拉、背、挑、推着各种货物和农用物资去赶集，来来往往，热闹非凡。村后是两个面积大约500亩的大水库，堤梗周围种植着各种果树和柳树、柏树，不知名的野草野花遍地开放，不管是春夏秋冬都是美丽迷人的地方。 春暖花开，蝴蝶飞舞。顽童放牧吹笛。春天的风暖洋洋的吹过，耳听着笛子轻快悠扬的声音，眼看着朵朵白云飘悠，躺在草地上，陶醉在春色中。 夏季赤日炎炎，来到水库树林里休息，乘凉的人们谈天说地，儿童们到水中去游泳嬉戏。 秋雨秋风随着天气的转凉而到来，中秋夜晚在花丛赏月，颇有点诗情画意呢。 冬雪瑞降，哈哈，恰是我们孩子的天堂，雪人是我们的比赛项目，打雪仗少不了啊，滑冰也是我的拿手好戏，四季风光不止如此，难以尽情描绘。
就在我摔断胳膊的那一年，家乡到处传说有地震。 每当黄昏来临，我们就早早的关上门，坐在床上，心里估计着地震发生的预兆，十分寂寥。桌子上的油灯一爆一闪的，把人影映到帐子上，我看到黑影非常害怕。只要外面稍有响动，都极端恐惧地担心以为是地震发生了，每当这时，总是不寒而栗。 E。76年冬，母亲去六安卫校学医，本来公社是让父亲去学的，由于父亲工作和农活忙以及文化不高，便让母亲去学习了。母亲带着弟弟去了六安市卫校了，我就去过一次。 78年秋，小学校的招收新生的工作开始，我去报了名。我的邻居代叔的女儿玲也和我一样大，也想上学，但学校收人有限，只好等下一年。 李老师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大叔大婶总认为他是一个大学生，因为当时稍微有点文化就被视为文化人，何况是师范生呢？难怪人们都尊敬他，有孩子的都送到他的班级学习。他的家在我们村子的东边的一个村子，经过我们村子就会有人和他开个玩笑打个招呼。 79年，母亲卫校毕业分配到雷麻公社卫生院工作。于是我们家开始了第一次搬迁，到雷麻街道居住，退了田，卖了房，只有大伯一个人的房子没有卖，。父亲辞去工作，到医院食堂当了厨师。食堂里里外外就父亲一个人维持。 冬天到来，元旦过后，我到大伯家去玩，大伯没有搬到雷麻街上来，仍住在那一间故乡的茅屋中。到了大伯家，也就到了故乡的怀抱，河以前的老伙伴们一玩就到了正月。在这个农闲的季节，一大群闲下来的人们，围着一盏煤油灯，听我的伯父咿咿呀呀的说鼓书。经常是满屋的人，灯火如豆，桔黄色，拖着长长的黑色尾巴。人们凝神静听，甚至都不敢大声咳一下，一张张粗糙黝黑的脸上神情庄重而紧张。只有在“且听下回分解”之后，才有人发表一篇短评论，对奸的人物咬牙切齿，对正直忠心的英雄人物大加赞赏。可是，不知怎的，大人们都不喜欢我们去听。大约是怕我们好动，破坏了他们完美的艺术境界。 “去，去！小家伙懂甚？” 我们一进门，尽管摒息蹑足，也总有人下驱逐令，好象只有他们能听懂，其实他们很多都不识字，仅是来消遣凑热闹的。 G。岁月就这样流逝着，和别人差不多，我们也无多大的变化。我家的日子仍然和过去一样。就在我们搬到街上来住的第五个年头，大伯也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后来为了一件事和母亲生气离开了我们，从此后，大伯背起行囊，带着鼓，四处流浪，走上了流亡生涯。 大伯是和母亲的同事有矛盾，而母亲事为了维护同事间的关系才说了伯父的不是。大伯只是不想给我们捉襟见肘的生活增加压力才找个借口离开我们的，尽管父母都竭力挽留他。。。。。。 大伯出走了时，我虚岁才12岁。对一般人来说，对于娶老婆是很简单的事，而大伯似乎从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每次经过这儿，都来看我们，我们兄弟欹着他，听他说出去后的经历，直到天黑才走。但我们不知他要去何方，总觉得我想哭，想他回家。但是伯父总是默默的上路，直到身影消失在黄昏天际的边缘。听伯父说过，他在外面说鼓书认识了一个兄弟，到他家居住，他们结为兄弟，和睦相处。 H。在一段平稳的日子里，与萍、丽、胜、军、玲、菊、芳等人很快乐的相处。每过惊蛰，我和伙伴们便等到雷雨，好去野外捡地衣（俗称地腊皮）。一般有拇指大小，呈灰褐色，状如海蜇。每当大地回春的雨后，地衣神奇般涌现在故乡小镇的四野。捡回洗净，佐以青蒜、红椒烹熟便可食用，虽不入豪华大雅之堂，但却是农家饭桌上的一道鲜美菜肴。 人工河的大堤上地衣最多，鲜活干净，肉嫩质肥。每在春天的雷雨后，小伙子们纷纷打着雨伞，披着雨衣，挎着竹蓝、淘米萝去拾。天空时暗时亮，云或高或低，雨儿时大时小，若有若无。人们一边拾地衣，一边尽情谈笑，仿佛忘了劳累和艰辛、贫困和愁苦。这是镇民们雨中的集会，也是农家小孩集会的场所。大人们有的讲荒诞的、传奇的、戏谑的故事；有的唱古老的或者即兴填词的曲子。即便不听故事和歌谣，躲进哪把油伞下闻着一片丁香的芬芳，凝听伞上动听的清悦的雨声，也会涌起几多的粉红的幻想和蔚蓝的憧憬。。。。。。 一到傍晚，家家都飘荡着地衣诱人的鲜香，小镇便浸没在那香味中入醉入梦了。 我们还下河去摸鱼，玩捉迷藏，下水去摸螺丝。一起玩玻璃球、纸片、打扑克、打仗、游泳，过着少年的梦一样的生活。 第二乐章 黑衣少年 A。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是许姓的旧祠堂大院，大门是两扇的重木门，两级台阶下去是个幽深的走廊，两边是各科室和办公室，在右边中间有个和走廊呈垂直状的走道。走出走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这是一个长不足50米，宽不足25米的四合院落。院中两株梨树和几棵法国梧桐落一地荫凉。医院的食堂位于医院的街对面。医院座落于雷麻街道“丈”字形的一捺的尾部，这就是我们的住处。 82年春节，家中多了个小女孩。她就是我的小妹，母亲给她取名：燕子。燕子是别人的弃儿，丢在乡政府的门口，被值班的人看到，就托我母亲照看，母亲干脆就收养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我们都喜欢这个燕子，当成亲人看待。 在四年级我当了班长，由于尽职尽则，很的老师和同学的夸赞。我还自钉了《儿童时代》、《小学生作文》等杂志，对我的写作和文学的进步起了很大的作用，还常常购买文学书籍阅读，这都是母亲的关爱。 伯父的那个结拜兄弟阿银和一个村的凤相爱已久，被小凤的父亲知晓，她父亲极力反对。阿银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我伯父。于是有一天，我的伯父找了十几个江湖艺人，去和小凤的父亲谈判。经过激烈的舌战，伯父取得了胜利。就因为这样，我的伯父得到了阿银和凤的尊敬和爱戴，促成了一桩姻缘。我只觉得伯父很伟大，更觉得银和凤很幸运和幸福。 B。没过多久，也就是14岁这一年，我的少年友人们一个个都离开了我，离开了家乡。军随家搬迁到合肥，霞也一样搬到了农兴乡，敏也迁到了合肥，丽也因父亲的工作调动，转学到了县城上派。这年我没有升中学。原因吗。也许是没有了学习的好伙伴，失去了学习的兴趣。平时我总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干啥都象丢了魂一样，学习下降了，终于落后了 。 这一年的夏天异常闷热，闷啊！周围没有人来理你，你说多急人。又没有考上中学，又不愿意留级。于是经过打听，得知迎水村办了一个私立的“五四”中学。校址在原来的小学内。这是一群年轻人办的中学，我倒很钦佩这几个20岁左右的人。于是我觉得投奔这个离雷麻镇有五里地的私立中学。 转眼到了冬天，寒冷而无常的风雪，使我们的期末考试提前了一个星期。 腊月23，傍晚。 现场的人很多，也很混乱，也有很多人在救火，许多人建议推倒房子，减少损失和火势。西邻的胜的舅舅正在泼水涂泥于房顶上，防止火星落在上面，他救的是自家的房子，他的母亲和姐姐在一边地上哭泣，火灾是她们造成的。由于食堂的房子是古式的木结构的，非常牢固，墙面无法推倒，大门又上了锁。母亲和我说她发现起火的，到现在已经有二三百人围观，仅有十几个人在救火，泼水和 搭梯上屋。院长的儿子胜上前去猛蹬几下大门，门倒了，他冲了进去拖了依仗饭桌出来，由于火势太大，他无法再进入。正在房上扑火的芳的哥哥强由于没有站稳而从烧空的屋面掉了下去。外面的人齐声惊呼，并立即有三个人跑进去把强救出来，他摔到燃烧的草上了。没有大的伤害。他们刚 出来，随着一声巨响，一面墙倒了。房顶发出木柱子断裂的声音。边上人们泼水、挑水、拎水、抬水的来来往往，众人又合力推倒了另外几面墙，压灭了火势，另外三间屋火势正猛，有人拿来了灭火器，但由于火势太旺，无济于事又采用老办法推倒墙面来压灭火势。半小时过去了，大火终于被众人救灭了。 C。火灾统计损失上万元。起火原因：西邻胜的舅舅的母亲蒸年糕，借用了医院食堂厨房的锅灶。在蒸好以后，没有把火处理干净，火烧了出来，她人也没有在，锅边的一大堆干草烧了起来，火一下子上了屋顶。当着火时，门又上了锁，耽误了救火的时间。 第三天，乡政府派人来调查损失情况。可是后来，此事竟没有了下文，毫无音讯。我们食堂以及我家的财产损失也得不到赔偿。食堂成为废墟，父也就失业了。 父亲只好制了一张鱼网，给我贫困的家庭添加收入。母亲的月工资仅是可怜的40元左右。 医院的朱院长无领导管理之才能，导致医院走了下坡路的形势。尽管她的一班手下均比她的水平好，但她依然按她的“女皇”集权统治这个日间衰退的诊所。因此，有门路的全调走了，原先医院二十多人，现在只有几个人了，尽管医院在原有的许氏祠堂的院中新建了一栋二层楼的14间的门诊楼，依然是一潭死水，生意冷清，门可罗雀。 母亲在妇产科方面自学加上多年的经验，主动上门服务，态度热情，受到广大乡亲父老的夸赞，是地方上妇孺皆知的人物。几年来，她先后为上千名妇女做接生手术，成功率很高。人们由此来传颂我母亲的品德信誉，受到人们的敬仰爱戴，成为一段佳话。 D。在我进入雷麻乡迎水村五四中学的第三天下午，我被老师提名为班长。 实际上本校目前仅一个班，四个教师，两间教师，一间办公室，一间厨房，一间仓库，一个院子与迎水小学做邻居，上课公用一个铃铛。一切都因陋就简，刚到这都有几分后悔，比雷麻乡中学差太多了，这儿既破又脏还乱。经过一天的卫生整理，新买了课桌，新栽了树木，才有了几分校园的模样。 正值我国第一个教师节之际，我画了一幅“园丁浇花”图赠送给校办公室。老师们都很开心的接受了。同学们也都表示愿意把自己的心愿写成文章组成墙报稿，由我来负责。 第一期墙报出来了，担任主编的我也写了一首“诗”，此时正值中秋节到来—— 此诗博得同学们一致称赞，加深了我的文学梦。 那天伯父经过我们的学校，我不知道他又要到哪去。难以想象他生活的艰难，我直想哭。我们说了一会话，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学校。他又走了，向西而去，消失在夕阳里。 E。初一下学期，我们五四中学合并入雷麻中学。起先认为成绩不错，第二学期就落下来了，但仍在努力拼搏。 清明节，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根本没有：“雨纷纷，欲断魂”的情景。 我们初二班组织同学去旅游踏青，合肥西郊的蜀山是我们的活动地点。这次活动，也是我第一次登上蜀山的机会，我们都挺高兴，每人都写了一篇文章还发现这次活动增进了彼此的友谊。 秋风悄悄地拂过窗前，忽然几片树叶落下，月色迷朦地沐浴着土地上的万物，各种昆虫也没有了声息。夜深了，我带着迷乱的心情无法入睡。 由于经常要买东西，就非常需要钱。多么神奇，这比什么都具有诱惑性。由于经常偷偷拿走母亲的钱去玩，去买东西。一旦被父亲发现了，不是一顿骂，就是揍我一顿。对我来说，从那以后，钱似乎已经不是那样神奇美妙的东西了。但愿钱越少越好，那样一来，酒也就少了。我这时对酒最恨，因为人们一喝酒，就会骂人。钱、酒虽然神秘，但它们不能再尖锐地使我感兴趣了。但后来就出现了一个新问题：爱情是啥玩意呢？对这个字眼，我一天能听到好几次。收音机播的是爱情，电影上放映的是爱情，书上写的是爱情，爱情，啥玩意？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第三乐章 单相思 A。初三毕业后，没有升入高中。 这以后，内心十分焦急。我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一是继续花钱上高价高中，还不一定上得了这个学校；第二是我想参军，而且并不太难。 这几天，母亲为了让自己的技术有个接班的，就收了个女学生，一个家住邻乡的农村姑娘。其实是父亲一手导致的错误，这是后话。唉~！ 讲老实话，几天来，父母为我上高中奔走至今也没有头绪。另外，听说参军也难了，名额太少，应征者颇多。刚搬到街上来的银和凤夫妇对我说如果没有法子，他们能替我找到工作。我不以为然，参军是我的夙愿。等着瞧吧，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连续多日的阴雨天，心情似乎也沉重。也许我是过多的依靠将来，仿佛总有一天，我会突然成为佼佼者。不知就里，无所事事，成为我的作风。为了解闷，邀朋友雨（原先医院食堂的废墟上新建了一栋房子，房子的主人是许家的叫度的老人的现在住着他的儿子松和美，雨是他们的大儿子）来打扑克牌，一会就颇觉无聊，真是没劲。打开录音机，想让那高亢有力的西部歌曲，吹去我心头多日的烦恼。 几天后，我上高中的事多亏美婶的帮助，找到了在小庙区税务所工作的顾氏的长辈磊，通过学校朋友的联系，才有了眉目。我整天的好心情没法形容。学费要缴三百元，心中又难以接受，闷的慌。可毕竟自己属于“黑户口”，难以与别人相媲美，是喜忧参半。 B。为了我上学的事没少让母亲操心，天天看着她焦急得样子，我真想放弃自己的打算。全家现在仅靠母亲那点微薄的工资来维持，两个孩子上学，还要吃饭穿衣，小妹和父亲两个还没有户口，这是一付多么沉重的担子啊。人们都了解我母亲，在工作上尽了一个白衣天使的职责，给千家万户带来了欢乐和健康、安宁。在家庭方面母亲给我们的又是博大、深厚、高尚的母爱。，每当我思想有挫折时，只要想到或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总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来分担母亲的辛劳。我渴望而且不能失去母爱，有了母亲才有了我们的存在。让我们全家欣慰的事，母亲在家乡的十几年的勤奋工作中，多次被评为“三八”红旗手、劳动模范、先进工作者等称号，是当之无愧的。博得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父亲这几年几起几落，心情变得特差。虽然每天捕鱼，也能天天吃上鲜鱼，但鱼吃多了就腻味了。以后捕到的鱼就大部分卖掉了，也略有收入。我知道父亲是因为家中离不开要人照料，否则早就出门做工了。这几年或许是家境和过去差不多的缘故吧，父亲从来很少有过舒心的日子。日子一天天的往后推移，见我们一天天长大长高，父亲也许是担忧以后生活更困难吧，把那个母亲介绍来得学生琼，准备要留下来给我做媳妇。当我知晓这件事，我就很生气，母亲的学生是来学医的，再说相貌普通、言谈低俗、行为随便、说话没有礼貌，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的，我非常的不情愿。母亲当时没有表态，大约是没有到时候吧。我决心据理力争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尽管我明白父亲的苦心，可以后的事连我和父亲都没有料到，会变得扑朔迷离，给我留下最痛的记忆。 其实我不答应这婚事的原因是我有个秘密，我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雨的妹妹—— 英。大约称得上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得心跳得很厉害，每次见到她都是这样，一想到她就心也突突地跳动加快。 C。高中开学后，我寄宿在小庙镇一家家具厂里。这是雷麻取得一个顾姓的长辈经营的厂子，生意较兴隆。地方大，一个人睡感觉很空旷。每星期回去三到四次，一是我没有习惯在外面睡觉，很想家，也挺想她：我的梦中情人“英”。想她的笑脸，我发觉自己真是危险，上学不容易，还陷入单相思中，尽管我很苦恼，怎么回事？不能胡思乱想了。 没上高中之前，我替美婶家经常做些农村的力气活。其实我瘦弱的身体也干不了啥活，可我也做得特认真。因为英和雨陪我说笑，我已很满足，当然干起活来也很轻松。 安琪儿般的英有一个小妹，刚上小学四年级。非常可爱，小鸟依人。兄妹三人与我非常要好，那一阵子是我心情很愉快的时刻。天空是蓝的，小草是绿的，太阳也并不炎热了。是什么力量使我有这种感觉，我心中有丝丝的甜蜜，这终生难忘的。。。。。。 我平日喜欢到美婶家去串门，婶子也喜欢我这个小孩，那天我们几个小孩子围着花生秧摘花生，美婶对我们疑问已久的她的身世给了详细的叙述。 D。原来，美婶是和雨的姑妈与松叔和雨的大舅换亲而来到许家的。美婶姓张，年轻时是乡里的文艺骨干，很有作为，极有机会送省里深造，进入中央部门。然而，雨的外公鹏由于怕自己的大儿子找不到老婆，才这样做的。鹏是当地有名的书法家，自从当了乡长后，也做了许多好事。文革中被打成“牛鬼蛇神”，住“牛棚”，性情变得暴躁，肝火旺盛。家境一落千丈，很少有人愿与他家来往怕受到牵连。雨的外婆是个善良的人，知道这样换亲会给女儿带来什么。女儿哭死哭活地闹，连兄弟都骂得狗血喷头，无异于往自己的心上加把盐呀。但话又说回来了由于社会一直重视传宗接代，重男轻女。虽然雨大舅有病，但是不换亲的话谁会嫁给他呢？惟有换亲才能如愿。就这样，不幸开始上演。 屈从与父亲的美婶怀着伤痛之心嫁到了许家，松叔当然满心欢喜。雨的爷爷奶奶对此事心知肚明，只好极力迎合美婶，来赢得她的欢心。尽管如此，美婶也很少说话，几乎沉默了两年。生下雨后，就抱着雨回娘家住了三年，与松叔分居。这期间，松叔已明白真正得到一个人的心是多么艰难，便每月都到丈人家去看望她们母子，并做些让美婶高兴的事，以唤醒她特有的女性柔肠。自从有了英，美婶也基本上恢复了笑脸。回到了许家，住到了刘岗村枣树郢。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建立了了一个美好的家园。 十几年，创造了又一代人。几十年前，鹏和磊是亲密的朋友。就在二十年前，由于美婶的婚事，两个人便面和心不和，产生了隔阂。现在相见也颇有微词，各执一词，莫衷一是。如果换亲的事放在现在看来，绝对能解决。由于环境、背景、医学等等与现在当然不能等同视之，俩人也不会如此眦牙了。 E。几年前的一场大火，烧掉了医院食堂，从废墟上建起了三间新阁楼。其中两间就是现在美婶和松叔的房子。 九月十二日，磊迁入新居，我们都去庆贺。回来后，鹏来到松叔家商量买化肥的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吵了起来，松叔一直缄默不语。只有美婶在和美婶哭吵，鹏盛怒之下抽了美婶一个耳光，并咬牙切齿恨恨地说：“过去我是误过你的青春，可是你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和磊做不义于我们张家的事啊！别以为我蒙在鼓里，我全知道！哼！太气人了，呸！”鹏摔门而去。 鹏走后，美婶脸色死灰般难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抽缩着身子，猛地关上房门，躲在里屋伤心地大哭起来。松叔一直默默地端坐在堂屋桌边，一口又一口地抽着烟，屋里弥漫着烟雾，猛烈地咳嗽声用茶水压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走动，我和他的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忽然听到屋里哭声已无，只听到玻璃瓶落地的暴烈声，接着是人摔到的声音。松叔慌忙撞开门见美婶摔倒在桌边，浑身乱动，手舞足蹈。一股刺鼻的另人窒息的农药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一种不详之兆涌上心头，肯定是服毒自杀。 松叔抱起美婶放在床上，我这时候已经跑到医院叫来了母亲和根叔，还有医师云大夫。又是灌肥皂水，又是静脉注射葡萄糖水，忙碌了一会。美婶翻了个身，爬到床沿吐了起来，一边用水漱嘴，吐完后，又晕了过去。母亲让其他人都出去，让美婶安静地休息。 F。第二天上学，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磊，他急匆匆地赶去美婶家。美婶已经脱离了危险，经过10多天的精心护理，终于恢复了健康，我的心也轻松了点。回家路上听到雨和艳定了亲事，我却不欣赏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邻居宝的房间见到一个写有琼名字的信封。当时我很纳闷，后来在母亲的办公室里的桌子上也看到同样的信封。我就趁无人把信装入了腰包，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下午我放鹅路上看了信，原来是宝写的求爱信！我很气愤，因为我知道他现在和街道第一商店的玲正在热恋中啊，这又向琼求爱，明显不是好东西，花心。 这个秘密我留在心中快两个月了，我终于还是告诉了母亲，母亲只说先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可是第二天下午，父亲怀疑信是我写的，杜撰事实，冤枉好人，并严厉的质问和责骂我。我气得一下午没有理人，，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正在愤愤不平之时，雨送来了美婶的一个纸条。劝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想了一晚上，决定回个字条给美婶。 G。美婶： 当我父亲问我，为什么嫌弃琼时，我拒绝回答。又问我是否因为因为喜欢你的女儿才这样？婶子，您家中农活多，出于对您卧床有疾无暇顾及农活的同情，就帮助做了一些小事；对于您的女儿英，我确实喜欢，没有假。因为我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话又说回来了，英现在还小，刚上中学，我只愿目前兄妹相处。尽管她的言行也表明对我有好感，我心里清楚极了。保持在兄妹阶段，等我们都长大了再来谈爱与不爱，好吗？我说这些只是让您明白我是如何想的而已。但是我发现自从琼的到来，英变了，对我不如以前热情了，我很伤感，我开始讨厌这个琼了。 我现在是个学生，也不过才18岁，青春才开始。18岁幻想做梦的年纪，而我却不甘心成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一定要获得自由。 同时，我对您儿子过早定亲有看法，雨还小啊，艳也很小，思想不成熟，一但他们长达成人后，改变了当初的想法，后悔了您怎么办呢？强迫也没有幸福可言啊，你以为如何？ 父亲对我阐明他的观点，按目前来说，也许他的打算是对的。我父亲是穷惯了的人，他16岁参军，复员后，没有正式工作，被生活的重担压的喘不过气来。作为父亲的用心良苦，我也清楚。但他错误的认为，现在的年轻人还和他以前一样，相信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时醉酒失态，说了一些让您生气的话，我明白，他这么做主要是想使我离开英。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不爱说话，性格内向，我能够活泼吗？生活决定了我，命运决定了我。婶子，我写这封信，无非是让你明白我的心境和处境，请给予理解和支持。谢谢！ H.搁了一天，收到美婶的回信： 孩子： 可是，我知道你爸爸对我有意见，我也不知怎么办好。虽然我现在还欠点帐，但是我能还清，希望你有困难找我，我会支持你的。孩子，经过这场大病，我知道，你多次送鸡蛋给我吃，孩子，你爸爸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妈妈也向我道歉了，我希望你好好学习，不要有别的想法，因为你还小，还不懂什么爱情。我希望你在人生路上来说，做个有勇气的孩子，希望你会得到理想的爱。 晚上，她又送来一封信。 关于英说还你替她买书钱的事，那不过是她一时气话，你父那天在我家喝酒时说宝写给琼的信可能是英写的，所以，英很生气，她也是一时气话，你不要见怪。孩子，我希望你和雨儿相处如同兄弟，不要说你现在孤独痛苦，你如同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会有光明的大道走的。我要对你说，路要你自己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孩子，你知道我偶多么同情你吗？我过去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我是一个苦过的人，孩子，你今生不会象我这样的，从此再也别说你孤独。 看完信后，我好感动，也知道了许多事，更加尊重婶子了。一定要做个男子汉，让英看看我是真心的。 I。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没有课。我用自行车从姑妈家带回几十斤大米。刚到医院大门口，就发现我外公从淮北来了，我非常高兴。叙说一番，自不必说。 半个月后，外公回淮北去了。外公这次来我家，是想把母亲的工作调动到淮北市百善矿医院工作。以前外公并不了解母亲属于国家干部，一直以为她隶属于大集体。现在，知道这个情况就好调动了，再加上我们还有海外关系（外公的大哥在台湾）。 尽管如此，我认为此事并非易事。外公想用“在台湾的兄长要求我母亲回到父母身边赡养老人”的借口进行调动工作。有了这种“海外关系”，国家方面会大开绿灯的？让我们放心。 我不知道，假如全家搬走了，我与英的关系会不会中断，更舍不得生我养我的故土。 第四乐章 心 之 劫 A。半个月没有和安琪儿——英说话了，不是我不愿，只是我并不想影响她，让我们都认真学习。英也怪辛苦的，放学了，就要做许多家务活，很晚了，才能够有时间做作业。清晨又有许多事等她去做，雨也事如此，惟独萍妹无忧无虑。我下决心不去她家串门了，浪费别人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其实我并不这样。 每天往返上学26里路，因为天气不冷不热，还可以来回跑。表哥兵，也在小庙中学读书。 12月1日是我的生日，我从来没有欢度自己的生日，我不在乎。一天紧张的学习，心情也舒畅。晚上我陪雨去其外公家取工具，回来时已经很晚，我没有进雨家。回到我的卧室，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学习上经常开小差，胡思乱想，引起班主任的注意，询问了我两次，我都没有说什么。于是决定放学后住代大郢姑妈家，减少一份干扰。晚上做了一个梦，一会儿是婶子，一会是英，一会又是琼，真的烦。 到了星期六，放学后，与大山一起步行回家，在路上遇到了她过去的同学，据说快结婚了。我们边走边聊这个老同学的逸事。 回到家中，已经五点多了，家中正在粉刷墙壁。我和母亲吧家具都重新摆好，显得宽敞、明亮多了，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一点字画挂上。 当晚，雨和萍两兄妹来我家玩。我既高兴又难受，英已经有大约两个月不来我家了，我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她变得越来越神秘了，让我难以琢磨。 终于下雨了，农民紧锁的眉头可以得到暂时的舒缓了。 B。我很多时候都怀疑自己时自做多情，又何必折磨自己呢？今天，我愈来愈多的感受到我这么做是否值得？何必搞到别人向我皱眉头呢？自觉的离开最好。很难做，尽管美婶对我很好，我恨自己，总是情不自禁想这些，真象一场梦，可时一切又都全部真实的存在我心里。 星期天，早早起来，写写毛笔字，终觉无味，但是我想起来昨夜雨和萍去他外公家。 上午我也去了，见到了他和萍，我和兄妹二人寒暄了几句，便和他门一起去见他外公。雨的外公鹏，精神矍铄，神采奕奕，谈笑风生，，我与他讨论书法知识，我还请教了许多书法的技巧，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我恨开心，真的受益匪浅。雨也在一旁倾听。 晚上，我下了很大决心，才到雨家去玩。已经一个越月没有进他的家了，我们边看电视边交谈。我对婶子和松叔说，家务活别让英做的太多。会导致上课发困，精神不集中，学习下降。我这关心她的话语，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也许没有，也许听到了。我的心太紧张，都不敢去看她。 去年夏天，那是难忘的季节。 有天晚上，弟弟说有几个少女正在“追求”我。我很莫名其妙。就反问她们是谁？于是他说是：菊、慧、英、玲等人，听他一说，我摇头，表示不信。弟弟神秘一笑：“俗话说旁观者清，你还不知道，英对你最好。”当时，我哪里会相信弟弟的话。再说即便是喜欢我，也只是一种好感罢了，这么可能是真的“喜欢”呢？我坚决不信弟弟的话。可一次偶然的听到英和婶子的对话，我才相信了确实是真的啊！？我非常震惊。英对婶子说：“我对勇的一切都很熟悉和了解，我真的很喜欢他，妈妈别笑我的心思，我会珍惜的。”婶子说:“你还小，不要胡思乱想，他还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你呢？”偶然的听到的话，过后我渐渐淡忘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却不可否认，毫无余地的被她的闪光逼人的魅力所吸引，尽管我努力不显示自己对她有丝毫的好感。但终于，我难以不想她，一天不见，心中就茫然不知所措。 可是，那样的日子早已经过去，许多天了，英却再没有来过我家。我挺失望的，整天都闷声不响，有时总反省一番。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把爱直接表达出来，那样太过早了。 C。时间象蜗牛一样爬行，令人焦闷。花开于春，叶落于秋，周而复始的运转时间的巨轮。 寒假真也够清冷的，冰霜雨雪争相降落地球。枯枝发出呜呜声，落叶在寒风中折磨自己。今天，我越来越多的感受到，我叶同这空中飞舞的落叶一般，离别了枝头，缘尽待来春。 一天雨后的傍晚，我送电视报给美婶，（平时我总是多买一份报纸给她家），意味深长的说：“这是今年最后一张报纸了，你不准备订一份吗？” 美婶不咸不淡的说：“你给我送就好了，我还需要订吗？” 我知道这是玩笑，婶子并不知道我的无奈的心态，我的心湿漉漉的。 腊月二十三，夜。 每天上学的早出晚归，夜是锻炼身体，但是我无法安心学习。又时我想找人交流心情，但是没有合适的人。无可奈何，一切都没有劲。心乱如麻，头脑混昏沉沉，满肚子的话要说，可是谁能挺我诉说？我已经时个无足轻重的人，为了礼貌，我见到熟人仍要打招呼，我心如此，唉，悲哀。 一天下午，放学回到家，萍来说，她妈病了，我就去看她妈妈，婶子却并不在乎。故作轻松状：“小毛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深知她几年来一直处于肝病的折磨之中，时间一长，就会难以抵挡病魔的入侵。 元旦前一天，我没有到学校去上课。我看出我的家庭的经济面临危机，由此而使我更多的考虑起家庭的困难，明年继续读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认为一切都完了，该干的没有去干，不该做的又纠缠着自己。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一切都逼得我没有喘息的机会。多愁善感等于自杀，让我落入纷乱的折磨的果真是我自己吗？ 星期天，我和胜去小庙镇买煤，小雨淋漓，泥土未干，加上车辆多，好不容易才运回来。啊，雨啊，别下了，别下了！你在加深我的久久难以治愈的心灵创伤。我的心底又一种狂暴的性格，象一匹无法自制的野马，这些都使我的肌体注入疲惫的催化剂。 D。雨后天放晴，美婶叫我去她家，她对我说：她去年久看出我和英很有缘，经常在一起玩耍。她希望我和英之间能好好的相处下去，她对我喜欢她的女儿很支持，让我回去想好了再回答她，云云。 我激动不已，心情舒畅，难以言表。 我回家写了一封信让雨交给婶子。 尊敬的婶子：您好 我神情恍惚地度过一天，美婶没有给我回音，我倍觉时间的漫长。 晚上，萍妹来找燕妹玩，她对我说，我的信婶子看过以后，英也看了，英看完就撕了信。令我捉摸不透，等待命运的裁决吧。 第三天上午，帮婶子家打蜂窝煤球。在刚开始打的时候，婶子吧我叫进家中，告诉我她看了信以后让英看了，英担心的是于我相爱后，我父母假如不喜欢她她也不会有快乐和幸福的。我没有想到结果是这个，我惊喜不定，丝毫也没有怀疑这话是不是真的出自英的口中。婶子认为我们还小，总之，在学习上互相帮助，努力闯自己的天下，会有幸福的。 这天，是我难得欣喜的日子，谢谢你，英！你知道吗/只要我们用真诚去浇灌爱之花，互相协助，这些问题都可以克服，困难在一切真心相爱的人面前是无能的。但是我有一种预感，英并没有真正喜欢我，也许英还不太懂爱。 年初一，我与弟弟二人邀请了雨和胜来我家吃年饭。初二，我们几个在胜家喝酒。那天晚上，我与胜单独在他的卧室中谈了很多很多，闷了就抽烟。在烟雾弥漫中，他先是谈到他与我的堂妹（乡政府顾委员的女儿）的交往一事，后来分手了。彼此都很伤感。 胜听到我说到英的时候，道：“我一直以为你的未来已经定型了，我以前也猜到过是英，自从琼到你家后，我以为一切都无可逆转，你竟能抵抗父亲的压力，我佩服你啊！”他竖起了大拇指。一直聊到深夜，我们还意犹未尽。 我决定向英要一张近照留作纪念。 ※※※※※※ 我以我血润笔尖 我的网站：guyong.tongtu.co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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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阿勇，这个好长~~ 好一个纯情男儿：） ※※※※※※ 温馨的港湾 快乐的家园 真诚的朋友 快乐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