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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芹姐不在家可是苦了我,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生活一下子迅速规律起来,反而,一个字,乱! “丑丑,你怎么还在看电视?”哦,的确是一塌糊涂了,连我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也开始装模作样地严肃起来了,“谁说我在看电视,我在构思呢!”,这个调皮捣蛋一肚子坏水满脑子歪脑筋的小坏蛋,哪里可以看到芹姐身上的半点基因呢,怪不得芹姐老是头疼,说她这个坏宝贝和我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两个人少一个来挑!我不禁好笑,“是吗?有你这么瞪大了眼睛盯着电视来构思的吗?”“我这是想着想着就想入了神,哈哈,我想到了,就是它了,bye-bye,我要去写作文了。” 手中的遥控器已经无聊地走了好几个来回了,我不由打了个哈哈,泯着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雀巢速溶,瞥了一眼丑丑的作业本,我差点晕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捣腾什么,其他的我没见着,却偏偏看到了她写的这句:“老鼠虽然长得灰溜溜的,可我却好喜欢它咕噜咕噜转的小眼睛......”我感到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啧啧啧,你怎么就怪得这么离谱,喜欢这么恶心的东西,哎呀呀......”我这个人虽说不怎么爱憎分明,可惟独就对这玩意敏感得讨厌得恶心得不得了的不得了!“所以呀,我敢说,我们班肯定没有哪个同学会写这种动物!”显然,丑丑是得意极了,“海姨,海姨,你干吗去呀你......”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还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杯子就乒乒乓乓地踩着拖鞋夺门而出...... 好几天没回家了,都有点不适应楼道里的漆黑一片了,最要紧的是我忘记了平日里唯一的小心翼翼了,差点就撞上了迎面而下的一个黑影,简直不敢相信,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我脚上迟疑地蹦了一下,我拼命地跳了起来,不可救药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楼道,我甚至都感到它逃离时长长的尾巴滑过我脚趾间的一刹那,我面前的黑影分明是吓懵了,“怎么啦,怎么啦?”在这一刻,我的脚仍没有停止弹跳:“老鼠,老鼠!”“啊?!神经病!”......过了好久,用我们地方上的话来说,就是半天都还没回过阳来,我几乎是摸黑摸到了家门口的,谢天谢地,厕所的窗是关着的,紧紧的!我不敢想象,要是有老鼠闯入的话,我会怎么办,我想我肯定会把房子卖了的!楼下的餐馆生意红似火,随处可见的冒着油水的剩菜养得附近的老鼠个个肥又大,跑都跑不动,任你怎么尖叫,它也走不动,我泄气地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对这一切竟然想都不敢想。 芹姐总算是回来了,我又开始了我自由自在的杂乱无章了,“小海,你的衣服早就洗好了,还不过来拿呀”“Yes,Sir,Manden!马上就到!”丑丑正热火朝天地大看《猫和老鼠》,“怎么又是这个?你可真是改不了吃......”“得得,你才是吐不出象牙呢!此物可非彼物也!”“有什么区别吗,哎,你的那篇大作反响如何呀?”“别提了,失误呀,真是严重失误呀,我们张老师,男的哎,居然也怕老鼠,他恶心老鼠我也没办法呀!”我不禁幸灾乐祸:“我早就说了,你这个馊主意呀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创意,不听你海姨言,吃......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