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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忙假里,去地里劳动改造,镰刀和锄头,在细嫩的手掌上打起了一个个水疱。然后,慢慢褪变成老茧。
老茧,一度成为劳动人民手上的证书。没有老茧,算不得庄稼院里的人。老茧,成了一种光荣的象征。
望着手上有着厚厚老茧的亲人,乡邻,我盼望着,有一天,他们播种希望的方式能有所转变,让他们可以有一双神经敏感的手去轻抚妻子娇艳的面颊,去爱抚孩子细嫩的小光屁股,不让他们为充满爱心的动作皱眉……
※※※※※※ 我只能用我的视野去看我眼前的事物,用自己的脚去走自己的人生,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便使我异于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