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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盈盈: 是令狐冲的任盈盈吗?我打电话问。 仿佛有许多心情,是于多少年前要讲给你,是于多少年后也要讲给你。我是讲故事的男子,你是懂故事的女子,总是浴后瑟缩如处子。 行走,是从离开关中开始。 小站,代表着无名,夜色里,遇见故人,原来他也行走,问:弟去哪里?他答曰:驻马店。他问:兄台此去何方?我回:上海。 细节里是感动:1、他的手机里是我的旧号码,叫我赵哥。2、他在我爬到上铺时,轻轻用手把我的鞋子推进床底。 列车在陇海线上跑,我别了西北,拒绝了单位里的人事复杂。我提速前前进上海,是纪念又一次列车时刻表。 中途:郑州。 3年前,我在石家庄,宣布我喜欢郑州与石家庄。 来过郑州3回,公务一回,去广州中转一回。 我喜欢在别处作为新的起点,那个西安把票都倒了,无票去上海。 郑州与西安。 郑州不塞车,我带着音乐,遇见如花的卖报大学生。她让给我晚报,并让我抽奖。 她说:原来你不是郑州人? 我回答:我喜欢这里。 她微笑:祝你在这里如意,吉祥。 给上海的朋友挑礼物,在叫阿根廷的精品店。店员美丽可爱,态度温良。这是在郑州大学的附近。 而其实,他们的火车站也安静,也干净。 他们说河南话。 我想起一个女子,薄荷草,也来过郑州。 每到郑州,都要找个店,吃3元一大碗的烩面。面里有海带,有粉丝。 在网吧,写着狂人日记。是1块5一小时的低价位,但是要查身份证。 于是,在今天总结: 在现今的中国,对于公民,最最要紧的是两样:身份证和钱包里的信用卡。 写于郑州大学 ※※※※※※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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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