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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和外面 > > > 我想告诉我的姨妈 > 春天,我看到枯萎的草 > 一大片遮着我的视线。 > 而那时,她将要离婚 > 我对于她那样的事情都是不明白的 > 我不懂季节的规律,我看见那草儿 > 还未真正开始发芽。 > 还有明天的早餐 > 或许是面包和牛奶 > 也许有三明治 > 与外国人一样,我很高兴 > 对于它们,像成年人在那儿用餐,举止优雅 > 我始终会那样做的。但现在 > 这里------我今天的涂着清漆的黄木桌上 > 摆着豆浆、青菜、几片咸肉、几碗 > 白白的稀饭,我将把他们全都吃光 > 不用考虑过多的事情 > 我还很小,在姨妈的婚礼上 > 母亲、学校,和那个新姨夫 > 带条波丝卷毛狗踱着步对我走来 > 有些草儿的芽被他踩得一塌糊涂 > > 我有理由生气 > 当我长到一米六二,有了新的表弟 > 我这可还不算纯粹的长大 > 穿双时髦的高跟鞋,整套昂贵的 > 服饰,走在超市、大街 > 这并不比春天的草令人担心 > 只是有太多的阳光,来自同龄异性 > 或者,我不知道的地方 > 他们更像某种有待解剖的烦恼 > 所有的都来了。然后是工作。 > 我该面对的事物 > 我说,它必须适合我的礼服, > 不管适不适合我的身体 > 都比它自身和购买一套房子 > 多整整算不清楚的十倍。 > 我有时会想起迪斯科舞厅的七彩灯泡 > 那个成熟的调酒师卷毛狗一样的头发 > 刚染上颜色 或者他已经不止N次的对本身调染 > 他不停地哼着歌 > 我不知道的曲调 > 它们都从闪烁的转台,甚至幕布后面 > 像兔子一样跑出来。整个地方 > 满是漂亮可口的啤酒! > 有人抱住了我的身体!光突然消失了 > 我记得我是走到家里的 > 开了门的客厅里坐着母亲,她很生气 > 她把正在编制的毛衣扔到桌上 > > 我还会长大的。那天,你就那样说 > “这一切都是在说故事! > 你有太多的恶习而且唠叨” > 无论怎么,我还是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 等我结婚或者有了孩子 > 我会叫你过来聚一聚。 > 找个舒适的沙发说些有趣的事情。 > 一些红色的葡萄酒 > 我真的觉得它们很醇!你昨天就带来的 > 摆在透明的玻璃橱 > 现在到时候拿下来 > 从细小的瓶口咕噜咕噜倒出 > 我们彼此间还是那样熟悉而亲昵 > 仿佛不曾有过矛盾。 > 我忘记是怎样过来的 > 怎样从白色的手术室被推出来,那次 > 我受伤有点严重 > 我是躺着的?现在可是康复了? > 我却还站着和我未来的丈夫在一起 > 靠近窗户和长长的帘子。桌上有很多面包 > 母亲却刚刚去世 > 我想走出去看看,春天,来了没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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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善缘,凡事随缘,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