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其实我不绅士,这一点我前面就已经说过,我妻子生病的这两年里, 我虽然并没有染指其他女人,至少在我的心里经常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幻 觉,情不自禁的时候我还偶尔自我安慰一下,我甚至对单位之外的女人 也常常想入非非。当然,能够得以自许的永远是我对烟花女子的鄙视。 春妮不同,从一开始,就是她身上农村女孩子的单纯让我着迷,并 且,在她身上也同时具备了小资女人的高贵气质;还有,每次我和她做 爱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整个人都已经酥软如水而进入一种谵妄状态, 这一点极大地愉悦了我的快感,原来女人与女人之间却有着如此大的差 别。 我决计动用一些手段帮助她,因为她需要。这样,她的业务很快开 展起来,而且十分红火,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已经净赚了将近十万。 正当她满怀热情地投入工作的时候,我发现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不断 找机会和她纠缠,我不得不担心她这样在城市里待下去会吃亏,经过考 虑我建议她自己做老板,方方面面的事情有我给撑着,不久她就开了一 家小小的化妆品专店。 她只雇了一个店员,自己做老板兼半天店员,刚开始生意就很好, 可是做了不到一年,她突然告诉我说很累,她说要把店盘了回到老家去。 我一时摸不着底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过腻了,所以我没 加阻拦。 临走之前她显得十分低调,整个晚上都是恹恹的样子。 那天夜里我们谁也没说话也没做爱,这是我们在一起时候的唯一一 次。 几天后,她打来电话,听起来十分兴奋,她说她要买一套房子,已 经看好了,只要九万五,加上装修大概要十五万。末了她说,你不来看 看?这也是你将来的行宫呢,说着就听到她那头窃窃地笑。 我真的去了,好在只一个多小时的火车,她的新房子在老家的县级 小市里,一个还算幽雅的小区,我把这些年积余的十多万私房钱以及我 的工资卡一起交给春妮,对她说:省着些花,现在不比从前了,我每月 的两千多工资你如果手紧些应该够用的了,买房和装修就用我的这些积 余,你再添一点,余下的存起来防备不测吧。她说:那你都给了我还拿 什么养家付医疗费呢?呵呵,真是傻妞,我在副总这个位子难道是吃干 饭的吗? 我无法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我已经做了。我曾经对周围大 大小小的人物买别墅包二奶不屑一顾,可是我今天的所为我还来不及思 考是不是堕落。 后来我才从春妮的谈话中慢慢了解,原来她有一个儿子,现在已经 4岁了,可是她那个狗屁不如的前夫只会找她要钱,却把儿子放在奶奶 那里看管,根本不让春妮见面,打从儿子两月离婚到现在春妮每时没刻 都在思念她的宝贝孩子,可是除了不断地给儿子买这买那请别人送去之 外,春妮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安慰自己。这一次是她听说前夫出了事,他 因参与了盗窃团伙而案发,被送进了局子,这才狠下心来放弃城市发展 机会而决意回来侍机接近孩子的。 唉,说心里话,我真后悔知道了这些,更后悔当初那随便的一次偷 窥,我对春妮的以后以及我与她的关系不敢深想。 我虽算不上君子,可我决不会乘人之危。玉芬在得知自己病情之后 的一段日子里是经常以泪洗面的。我知道她心里面想的什么,只能尽力 安慰她:好好治病,一切都有我处理呢。她沉默了良久,轻声叹了口气 说:直川呀,我不是想不开,我是担心一旦我走了,谁来照顾我们的坦 坦,谁来照顾你啊。我知道她想试探一下我,可是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这 么多。我说:玉芬你说什么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儿子眼看要读高中, 这还不够我操的吗。为了不影响儿子的学习,我把他送到了他二叔身边 读寄宿学校,好在他二叔自己就是班主任老师。 那段时间玉芬身边一直由她妹妹玉婷服侍着,她下岗了正好没事在 家待着。玉芬跟她说,你服侍我吧,省得请别人,让你姐夫给你开工资, 以后再设法给你谋个生活。老实说让她妹妹服侍她我心里有些微词,她 才25岁,离婚了,还带个2岁的孩子,就她那一副没心没肝的大炮脾 气,估计姐妹俩没多少话可谈。可是这回玉芬怎么偏只要她来服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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