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和春妮就这样认识了,彼此留了电话,她希望我在适当的时候给 她以帮助。也就是说,她给我留了一些发展故事的机会。 开始时我应酬着没往心里去,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脑子里却 不时地回映着她的样子,那种,陌生的甜蜜。正好公司女工部成部长来 找我汇报有关发放夏季劳保用品的事情,不外工作服,手套和一些护肤 品。我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他送来的单子,看到护肤品的时候,我的心里 本能地一亮!这不是有了。于是我告诉他,某业务关联企业的某种化妆 品很不错,虽然价格高一些,但一定更受职工欢迎,是不是给单子上列 出的那些多而无用的东西给调换一下,好在今年公司的效益比去年要好 呢。 这样我很轻易地帮助了春妮,当我打电话告诉她的时候,她激动之 余马上邀请我吃饭。呵呵,女人真是现实的很。 我错了,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孩子,之所以请我吃饭,完全来 自于她的另一种感觉。后来她告诉我说,她一个人生活在都市里,形单 影只,她所遇到的客户大都目空一切或是总要沾点女孩子的小便宜,她 说从来没遇到过象我这样绅士的男人,而且很乐意助人的。 一切都很自然,水到渠成。那天晚上我开着自己的雅阁送她回去的 路上,她红晕的脸上总是荡漾着某钟神秘的笑意。我们只喝了一点法国 红酒,却都感到身上在燃烧。 “进来喝杯茶吧?”下车的时候她温柔地邀请我,我本来就有这种 期望,可是当她真的发出邀请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力量在心里突然发出 警告,我说:太晚了,下次吧。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骂自 己太虚伪。 “你可是我这里第一个光顾的异性哦。”要知道这句轻轻的话在当 时有多么巨大的分量!是啊,第一个意味着什么?对于男人来说,他骨 子里觊觎着的第一有无数个,而女人的第一怎么能轻易放过。我这么想 着,脚步已经相随着走进了她的居所。 她并给我让座,客厅里有简单的沙发和茶几,灯光粉白。站在灯光 下的春妮静静地、直直地看我,我的目光和她刚刚接触就有无数火花迸 射开来,我热烈地拥吻了她,我在她爽滑的发丝间被幽雅的淡淡的香气 迷醉。 当我慢慢剥开她不多的衣服的时候,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小时侯坐 在玉米地的田埂上,贪婪地剥开嫩玉米的情景…… 这一夕我如入梦里,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放浪游动。持久的桎梏和 压抑一当爆发,便会波及四围,而我,直到黎明来临的时候,才惶惑意 识到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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