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那年在童安格的《不要分离》的凄楚的歌声中毕业了。来到一个单位,老站长叫来一个小伙子,向萍儿介绍说:“这是去年分来的文华,他住在后面楼上的宿舍里,等会儿叫他帮你把行礼搬到后面的楼上去,他的宿舍在三楼最西面,你的宿舍在二楼最西面。”萍儿是个长相一般,但是有着一双会说话的清秀眼睛的女孩。她的秀目朝文华偷偷地朝文华望去,只见文华长得很英俊,两道剑眉浓浓的。他们俩都互相说了一声“嗨!”这样就算打过招呼了。
文华帮萍儿一起把东西搬到二楼宿舍,又帮她一起搬好了床、餐桌等必备的东西。萍儿心里很是感激,他乡异地,如果不是在上班第一天有人这样出力,萍儿可能更加会有一种落寞的感觉。萍儿心里很感谢老站长的安排。
后来,在同事们有意无意地撮合中,也由于他们在生活上互相照顾,两人产生了感情。一同吃饭,一同看电影,一同旅游,简直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可是谁也没有先表达,只是自然而然的享受彼此的照顾。
其实,萍儿多么指望文华能在一个有星星有月亮的夜晚说我爱你呀。但是内向的文华一直没有说。
在萍儿二十四岁生日那天,萍儿很希望能收到文华的什么特殊礼物,可是一个白天过去了,文华还是那么沉稳。萍儿心里很生气,假如他今天再没有什么表示的话,萍儿今后可要离他远一点了。就在晚饭后,萍儿突然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张爱心形的贺卡,卡是自制的,打开一看,萍儿激动死了——这正是自己盼望已久的贺卡:卡上写满了“萍儿萍儿萍儿……”这些字,在不知多少个“萍儿”的下面,写的是“因为我爱萍儿,因为我整天在想萍儿,所以我只能像个弱智一样整天写着”萍儿”两个字。萍儿,我会永远爱你的,我把我埋在心底的火山一样的情感都写在了这张卡上,这就是我的心。祝你永远快乐!—爱你的文华”
萍儿立刻奔上三楼,敲开了文华的房门,文华刚开门,萍儿就一头扑到他怀里,并用拳头敲打着文华的胸,嗔怪着:“你这个坏蛋,到今天才说,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爱我了。”文华知道萍儿已经看到了贺卡,紧紧地抱住了萍儿,他知道,今生他们永远在一起了,他们将相扶到老走过一生。
从此,两个人在一起更是如胶似漆。但是由于两个人工作的时间不长,都没有多少钱,两个人决定等赚够了钱,好好买一些家具,再像像样样地结婚。
这一年,站里准备到外面开拓市场。站长看中了工作能力强又老实的文华到外面去。为了多赚一点钱,文华也就出去了,而萍儿也因为手头的工作干得很好,被留在了原单位。两三个月过去了,萍儿天天思念文华,那时候手机电脑还没普及,萍儿每隔两三天就要写信给文华,文华由于刚开拓市场工作较忙,一般是一个星期一封信。
三个月后,文华回来了,萍儿欢天喜地的去火车站把他接了回来,两个人一进屋就拥吻在了一起。文华在萍儿的耳鬓说着:“我又多想你呀,今晚我不离开你这个房间了。”然后两个人就搂着睡了一夜,萍儿在这激动的一夜把自己给了文华。
卿卿我我了一个星期后,文华汇报了工作,一起跟站里研究了新的方案后又走了。从此萍儿又在思念中度过。在夕阳的落日余晖中,萍儿常常是一个人散步,为了排遣寂寞,萍儿不得不学会了自得其乐的办法。看书、听音乐,和女同事逛街、喝茶、跳舞,逐步地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半年以后,文华归来,两个人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但是,因为外地市场已经进入了发展阶段,文华不想因为一时疏忽而前功尽弃,所以结婚的事搁置了下来。又过了一个半年,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圈子。虽然重逢时还像从前一样一起吃喝甚至一起睡觉,但是再也不像从前那般激烈。
信已经改为一月一封,只是一些平淡的问候的话语。终于有一天,文华再一次回来时对萍儿说:“如果你有比我合适的人选,你就不要放过,另选吧。”
萍儿愕然!难道文华不爱自己了,难道自己的第一次付出竟然换来这样的结局。但是文华让萍儿自己选择,你可以继续也可以放弃,只是不要错过更好的机会。萍儿明白了,爱情也是有颠峰期的,就象股市的曲线,潮涨潮落,终有逐步消亡的那一天。而文华爱她的颠峰期,就是那写满她名字的那一刻。或者那个时间他们就该结婚,这样才可以让爱情引领他们走进婚姻之门,让亲情维系着他们俩一起走过一生。
现在,爱的颠峰期已过,萍儿只能眼见文华如逝水而去,抓也抓不住。萍儿选择了放弃文华,既然没有爱,还在一起干什么?好在萍儿已经能够习惯一个人过,所以虽然失去了曾经最爱的人,但疼痛并不十分锥心。只是这浮萍漂泊,心没有家,心像被掏空的感觉好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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