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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是一个有着百合情结的男子,他的妻就是一朵香艳得略带了几分忧伤的百合。 挺本是那种风流成性的男人,他说他的恋爱史可以追溯到他初中二年级,至今仍未结束,虽然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他的眼前走过了很多的女子,在最令他刻骨铭心的一次与真爱邂逅之后,他开始爱上了那种艳丽脱俗却总让他感觉到忧伤的花。 凄惨的情人节——那是个凄惨的情人节。挺自己如是说。那不同与孤单,孤单的情人节,空气中满是落寞。挺的情人节永远都没有这种气味,他的空气中飘散着玫瑰的沉醉及巧克力的香浓。 九六年,公元一千九百九十六年二月十四日是一个凄惨得有些美丽的日子。他心爱的女孩送他一束白色的百合。于是他的宿室里便弥漫了淡淡的忧伤的百合香。剑形的绿叶,衬着娇嫩的花朵,在他面前微微的颤动着。花瓣洁白而细腻,尤如女孩的脸庞,让他有一种想亲吻的冲动。花瓣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女孩儿离去时流下的泪,在灯光下犹为耀眼,他甚至觉得那些水珠的光芒有些刺伤了他的眼睛。 那一夜,他就觉得百合是忧伤得美丽的花,也许是为了那些泪和自己忧伤的心的缘故。 “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福,离开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花瓣上的露珠告诉了挺这句话,他说他会记住一辈子。 挺的眼中,女子是一道道风景,让他渴望着去追寻的风景,然而他却不属于任何一道风景,他总是向往着留连于各中风景之中,他是个不适合婚姻的人,挺自己这样描述,他说他惧怕婚姻的束缚,他周围的人也都相信他确是如此的。 然而,公元二千零三年,他食言了,挺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成了津成中某位女子的丈夫。“她就像一支香艳却又总是略带几分忧伤的百合,”挺幽幽地吸吐着烟幽幽地说到,“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她离开后我的眼前就总会晃动着那晚那一束带露的百合,花瓣上的泪珠晶莹而耀眼,有时候我会想我可以吻去那些泪……” “呵呵,滋味如何?”我啜了一口面前的桔子水适时的插了一句。 “咸咸的,但还适口……我有了一种想法,想留住那支百合在我的家里,在我的面前……” “于是,你把她带回了家,并且给了她一只花瓶……” “呵呵……lily,其实,你也是一支百合,从你身上我能感觉到百合的气息……” “噢?即便是的话,也是山谷里的百合,我是不会离开泥土的。” 挺笑了,起身送我回去。走出上岛,初春夜里柞暖仍寒的风使人深感凉意,宋朝有个女子这样形容这风的感觉——最难将息。 “挺,有一种婚姻就像花瓶,女子如花,男子似水,有了这只花瓶,便有了相依相偎的缘份,没这缘份,便只能是花自飘零水自流,挺,你要好好珍惜……”计程车中,我如是说给挺。 其实花瓶太易碎,而瓶中的花总难久长,另有一些人,是用花盆来装装载花和水的,花和水外还有许多的土,用以固本。然而土是什么呢?我想是真爱吧。相比较而言,这一种婚姻更禁得起时间长久,可以共唱“白头吟的。这些话,我没有对挺说。没对他说的还有下面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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