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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纯粹的爱情只能是同一个苹果的两半重新相合,可是,一个苹果被切成两半后,分别被生命的无常抛到奈何他乡,一半遇到另外一半的机会已接近于零。所以我们的爱情总是在寻找着自己的世越,从而迷失自己倒底是谁的连裳…… 我 是 谁 的 连 裳
我是一个剑客。四海为家,天下漂泊。 潮退浪消的时候,师傅抱起沙滩上奄奄一息的我,我睁开迷雾般的眼睛,我看到满地的樱花跌落,低低呢喃:我的世越呀!
我晨曦而起,挂灯而息;我每日练剑,终日缄默。我天资聪颖,冰聪玉智;我心冻情封,冷如寒霜。 每夜三更,师傅坐在林的树梢,拿起一根长箫。夜风中的白衫飘飘就象一个游离的幽灵,箫声充满了忧郁,箫声诉说着哀闷。每当此时我总会散落一头青丝,带起我的长袖,轻舞飞扬,树林里洒满一地的是我的情缘,飞袖处处洒落了我的凄清。我不知道箫声是在为谁哭诉,也不知道我的舞是在为谁翩翩,只看见师傅的眼睛也会有倾刻的柔情;月光下的树林,师傅手握长箫柔情如水,银白色的衣襟,如当年的世越,令我一度迷恋。
我是一尾游离海洋的鱼,一路挣扎只留下沙粒上一道道的伤痕;我是一株失去阳光的芦苇,随风飘浮只闻到空中浅浅的气息。
西城的门外已是薄暮惭西,一阵阵风过,河岸的樱花忧忧跌落,一地樱花片片。我就站成樱花深径,等待着折磨师傅的病魔的斩除。
“我夜夜吹箫为你,我的连裳……”我愕然地看着这个相依相伴七年的男人,谁是我的世越?这个吹箫的男人躺在地上,脸是那么安祥,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脸也那么的俊朗,他的眼光也是那么的温情。我迷茫地看着桥头站立的师傅追赶了七年的仇人,我心里歇斯底里呐喊:他才是我的世越。可我的世越已不认得我的容颜,他的目光是那么漠然,我浑然无觉他的长剑已经刺入我的心脏,因为那原本就不是我的心脏,我的心已于七年前埋藏在海浪,只是怎么样有一股冰冷的东西从脸上滑落。 一阵大风卷过,带来满地的落红,卷走了我的伪装,青丝散落显我洗尽铅华的娇容。眼角闪过他的一丝惊愕,我嘴角轻然一笑。最后看一眼躺在地上曾为我夜夜吹箫的身躯,谁是我的世越,我又是谁的连裳? ※※※※※※ 犹弹琵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