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前,有一名四川大学生公开声明:我的心态和马加爵很相似,经常有杀人的想法。引起社会的极大关注。 事实上,我认为:社会中的马加爵大量存在,所谓大量不是几个,几十个,几万个,而是几十几百万的存在。 前年,北京的一份报纸刊登了这样的文章:中国社会处于打砸抢的边缘。该文章是三位重量级研究员联合发表的,具体分析了中国社会的绝望群体的数量之大,分布之广,从农民和民工,到城镇下岗者,对社会充满了愤怒,一旦有星星之火,很容易发展成为打砸抢,进而无法控制。 然而,这种“打砸抢”最终没有大规模出现。没有出现的原因,我个人认为是在国家和社会最主流矛盾没有得到任何缓解的情况下,给这些潜在的“打砸抢”群体注射了大量的毒品,是这些群体病入膏肓。 注射给这些群体的毒品有:黄赌毒在严打的名义下实际上被放纵,纵容基层政权和经济权加强了对社会底层的控制,纵容了社会底层黑社会团伙的形成和发展等等,这些都起到了喧宾夺主的毒品效果。 “打砸抢”虽然没有大规模出现,然而生存面积却剧烈扩大,在全国各个城市中,均出现比较严重的抢夺和抢劫事件,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这是“抢”;“打”人事件更是广泛存在, 打和砸进而转化为家庭暴力,想想吧!毛泽东时代家庭暴力经常发生吗?而现在仅仅上海地区发生的家庭暴力,多达以万计,政客们引以为荣的可怜的经济增长,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仅无法得到体现,而且更显得入不敷出,倒退很多! 马加爵杀人了,我认为,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社会进程。即使没有马加爵,也会有李加爵,张加爵.........。以中国目前的社会形态来看,腐败公务员群体,是中国罪大恶极的肿瘤群体,这些群体的种种罪恶行为,已经制造了数量无限多的自焚,杀人的理由。 “路见不平一声吼,风风火火闯九州”,如果真要是这个样子,恐怕马加爵们就成群结队。中国社会的不公正,天下瞩目,那些深受其害的弱势群体,被社会精蝇注射毒品分化瓦解,成了一堆堆的妓女,民工,奔走呼号,成为社会精蝇们一次次庆功和神化的活人祭祀的牺牲品。当他们用精心制作的法律机器,来欣赏把活人压榨成肉浆的时候,好象很有高潮!有清醒者指出:马加爵是一次腐败者的精心的作秀,他们把一个男人的鸡鸡,从一出生就阉割掉,长大后以没有鸡鸡为理由,把他处死! 在打砸抢的威胁下,富人们,将会很不情愿的出卖爱心。 附马加爵狱中诗一首:作者:马加爵 (流波按:从这首诗看,马同学是对今天这个弱肉强食社会的极端反抗!是自伟大的主席社会主义时代被改型后社会又向黑暗剥削社会复活时期弱势群体的孩子在生长过程中带着正义理想而与市场经济这个弱肉强食丛林规则社会现实抵触后的一种强烈反映!说到底,是一部分大学生中对今天社会觉醒而迷茫绝望的超常举止!是阶级斗争在今天大学生中的一次特殊表演!不从这些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立场来分析是得不出正确结论的!总之,还是要回到主席的真正的公有的集体的社会主义道路上来,中国才有希望,世界才有光明!) 夜是那麽长, 我站在铁窗前, 思绪彷徨。 监牢有天花板, 我看不到星星, 只有昏岸的灯光。 没有恐惧, 没有悔恨, 只有一种畅快淋漓和舒畅。 死去的几个兄弟, 你们是我的最好朋友, 其实我只想带你们到天堂, 一个纯净没有丑恶的地方, 一同搓麻、打牌, 踢球忙。 我疯了吗? 少年时, 我曾有远大理想, 可现实一次次, 将我的梦想挫伤! 老爹老娘整日忙碌, 省吃俭用, 依然不能供我痛快把学上, 村里这个税, 那个费, 我不知道都用在了什麽地方, 只看到村干部脑满肥肠; 家里的土地, 被强盗开发商占用, 要搞高尔夫球场, 可如今, 荒凉凉, 满目野草荒; 姐姐远嫁它乡, 走时泪茫茫, 哥哥工地上干着苦力 谋生忙。 情窦初开时, 我的梦中情人, 同桌小芳, 不堪贫穷, 跑到广州做台忙; 我常常暗地流泪, 恨我无法改变现状, 没有人理解我, 也没有人愿意理解我, 人们整日匆匆忙忙 利来利往。 苦闷的现实, 我更想飞翔, 飞到天涯海角, 一个美丽的地方; 高中时, 我曾经离家出走, 到了贵港, 我以为那里是天涯海角, 结果却不是我的想象, 想起那一次, 真是有些好笑, 有点猖狂。 前几天, 终于到了天涯海角, 我梦中的地方, 虽然到处游逛, 像丐帮, 可我已经心满意足, 喜洋洋! 过几天, 我就要上天堂, 与我逝去的同学好友, 相聚极乐乡; 老爹、老娘, 儿子来生再给二老尽孝吧, 哥哥、姐姐, 二老就托付给你们, 拜托了! 恕小弟自私, 先走一步了! 我走了, 亲人们! 天堂等你们来相聚! 永远无悲伤! (马加爵于狱中)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