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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女手记之三十四
闭上眼睛舞蹈
已是子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黑夜里发出铿锵般的声响。
已经是热闹久了。
我于黑夜里走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好象离开这儿已经很久了,想念是那样的深深切切。离开了很久么?掐着指头计算,其实就是昨天。可是仿佛已经很久了,很久了。
有好一阵子了,生活的主旋律又开始回复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中了,匆匆行走,歌舞升平,喉咙已经发出了暗哑的丝丝声。
过了,有点过了。有一种声音在对自己说。
平衡是很难掌握的。辩证法学的再好,也无法抗拒惯性地发展趋势。中庸之道虽然是一种绝好的哲学,一种常寓幸福于其中的东西。但真正能够运用自如的可能没有几个。有时,面对着自己对自己的审视,会让自己对信奉已久哲学失去信心并发出质疑。对与错,是与非,黑与白,真的是那样界线分明吗?
其实不然的。
可是人往往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即使再圣明的人也不能避免极左与极右的。只是程度有深有浅。上网三年来,从不说什么的老公最近开始漫不经心,不痛不痒地说着,你有点中毒了。是吗?我有点中毒了吗?
理性与感性的较量,无时无刻地存在。试着换一种姿势来注视,注视内心深处地需要,有一种声音越来越清晰与明了。
我知道,我是不能够离开文字的女子。虽然拙劣,但是是一种自己与自己对话。那是一种深刻于心的东西,仍再喧哗的场所,仍再温暖的港湾,都不能羁绊心灵的飞翔。尽管那是一种极为模糊的存在,尽管是那样漫无边际,那样散乱而不知踪迹。但却如潮水,汹涌不息。
如同鱼儿不能离开水一样,热闹久了的心需要一种文字的东西来慰籍。
于暗夜里,让有一种旋律,一种储存于心灵的旋律静静地流淌,如同月光下的沱江一样发出的天籁般的声响。
沉静、悠扬、明快。那是旋律中的主调。依稀仿佛,它一直在我的生命里。
在吊脚楼里,会有一个女子,依偎在古朴的木格子窗棂上,披上月光倾洒的银辉,静静地与沉睡中的沱江相伴,闭上眼睛,随着著名的音乐大师谭盾与天地合奏的交响乐,让心灵舞蹈。
闭上眼睛的感觉是一种绝妙的享受。整个心灵纯净如水,浩瀚与空旷。如同宇宙。
今夜,就让我成为黑夜的使者,在如水的岁月里闭上眼睛,由着心灵的旋律,翩翩舞蹈。
2004.3.19于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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