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玻璃窗啊，玻璃窗

你可知道它的忧伤

它的忧伤，像爱恋

碎裂于你的影与光

          —麦可

1  键盘

回流的泪水，来源于键盘

来源于键盘上奔走的手指

和键盘链接的另一段虚幻

零零碎碎，像散架的字句

感受和生活在计划中拼贴

卧室里碎片一样的，键盘

贴在白墙上；绿色的诗瓜

苦中泛苦，像男人的烟草

2  镰刀

组装的女人，有层次的手

还在等，我悲伤在镰刀间

残砖碎瓦蹦蹦跳跳，宛若

柔软的腰，停靠在驼背上

村庄的影子温暖在太阳里

走动的树，停止在草地里

墙脚的镰刀生动了狗叫声

在遥远的河畔，钟声停止

3  窗口

陌生的窗口，它关心透光

三月的桃花，片状的盛开

一夜的书虫，线形的入睡

窗口打开了走不动的距离

透明的玻璃，抗衡着窗帘

窗帘是内心的，污浊或者

纯洁。透过来的一棵老树

向窗里张望，平衡着你我

4  马鞭

我和一匹马是一鞭的距离

我和一匹马在别人的手里

一日三餐。豆荚悉悉索索

甜脆的笑声，啄食的阳光

草叶上存在阳光，是幸福

碰到野草疯长的坟墓，如

碰到粗糙的手，深深的插

插进黑色泥土，包容成长

             （2004-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