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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夜已经很深了。 我在电脑旁坐了很久,又在房内走动了好久。房内是安静的,可是我的心却是这样的惆怅。在这漫长的冬夜里,是什么扰乱我的心,使我这样不安呢?窗外,传来了树枝摇晃的声音,一阵冷飕飕的风,拍打着我的房门,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呼唤我似的。房内是多么的闷热,我推开门走到阳台。 一出房门,凛冽的风就袭来了。躁动的心有了些许的平静,平静中,我有了短暂的舒畅和愉快。我迎着风,仰望着夜空。冬夜,冬夜的天空湛蓝,深沉,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的薄雾。遥远的天边,挂着无数亮晶晶的星星,他们在眨眼,在微笑,满含着动人的光芒。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了什么,清醒了似的,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颤动,有一种想将内心的情感冲破肋骨和皮肤一泻而出的欲望。此时,我的躯体上的各个感觉器官都变得活跃起来,并能意识到自己一下子发现了那么多原来并不理会的上下四方,以及穿越其间的不尽的苦乐生死。 我拿出手机,几个堪称知己的电话号码早就烂熟于胸,然而,我最终没有拨通任何一个电话号码。尽管我们交往多年,尽管我们经常保持联系,尽管在一起时我们无话不谈,尽管我们都相信我们的友谊永远不会生分到必须匆匆忙忙去整补的那一天,然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却发现想找人倾诉却无人可找,我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着洁白的墙壁,把外面的世界关在门外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我曾细细琢磨过,却没有想过明白。按说古人交通闭塞,通讯困难,荒村绝路的,还能自持,自处,为何今天交通发达,电网密布,通话见面容易得很,反倒焦虑不安,寂寞难耐?如同这样的一个夜晚,我所能体味的只是有一种被人遗忘,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风催促着我的回忆,把我的思绪引向了远方。 “月下,徘徊着我的只影,何处寻我的新坟?风轻云淡,添几缕愁云,那暗暗的小路,通向遥远,细细的柳条,摇碎月荫,凄婉的脚步,却有折回; 凄清的我,把月光踏碎,何处寻那一地花荫,夜浓人散,添一声轻喟,那淡淡的人生,犹如这夜的迷津,明媚的梦,渐渐地消隐,夜的静籁,为我安魂; 一句叮咛,勾起我的诗魂,何处寻那青春的衣裙?月浮,星沉,添一串呻吟,心上那片残诗,映一派月辉,别离,我恨透了时辰,多少愁绪,变一行新韵。” 是从什么时间开始,我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似乎只是在一夜之间,那孤独给我的伤害,至今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还令我胆寒。身在喧嚣的人群,却自己主动放弃了说话的权利,甚至还几回都想到了死,其实,死也罢了,小小生命没长成,本不足惜,真正悲哀的是我便落下了人际关系中的自闭症,至今久治不愈。 心似不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又一次亲自埋葬了自我,我葬我于雪山之颠,冰雪的清凛之气直透我心房。 我埋葬了自我,我微笑着参加了我的葬礼。 我埋葬了一个真实的我,也从坟地迎回一个真实的我。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