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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结缘》 儿时爱花,但凡遇着色香味浓的,便一味称好。幼时的稚梦里,曾身轻若燕,穿袜行走于聊斋的狐媚里。想那一个个故事定是因为沁着了水痕,浸透了花香,才会一截截伸出梦外,才会有鲜活记忆留存至今。 年纪稍长,因粉香致体质过敏症的缘由,突然大逆其道,闻“香”色变,闻“香”即逃。记得那段,单单喜爱峭壁悬崖上独傲风寒的雪莲,在旷无人迹的海拔最高处,一枝独秀,只披挂一身的清寒,便是至纯至美。可惜的是至今仍无缘亲睹,只能空自美好在当年的想象中了。 成人之初,闲暇之时爱听人高谈阔论,也常常独自徜徉书海,关乎各色花等已稍有品味,又或是附庸风雅,当下心中至爱非君子兰莫属。想当初许是因为兰之意高尚典雅,其心神若息,皎然而无垢的寓意罢。 又渐年长,于一次野营之后,便喜欢上一坡子金灿灿的蒲公英。那单薄的叶脉,贴紧着地皮,悄然掩蔽于野草丛中,只朝着蓝天悠然眨动眼睛。与世无争,享受阳光,接受夜露。有风来时,轻微颤动。及至顶上的黄帽子除去,便又生出一大把的灰色小伞,阳光下纤纤柔柔的,却能将一连串的美梦驮向天边。此番为最持久的钟爱,一直至今。是因了那花亦花亦草,不柔媚,也不张扬,大俗大雅。 其实,此花彼花,此时彼时,只是各人的喜好不同。对一类人,落花无言,人淡如菊。对另一类人,那花谢花飞,则是无须酒,却能醉的意境。 当城市的喧嚣令心情淡如一杯久泡无味的茶时,可以选择某日去看山。揣一怀的宁静,听空谷禅音,在那一隅一瞬之间,聆听花开的声音。即便是在无花的季节里,也一样能让心情幽香如故。当心灵注入一腔清风,遂逐去了五内浊气,便有了好心情。有了好心情,便坐拥烟月满闲庭,神清气爽,精力倍增。 掬一捧风月在手,弄万缕花香满衣。我想,一个与花有缘的人,实为一大幸运。
※※※※※※ 笑起来很阳光,静下来很月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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