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是我们班的黑色星期,在上周,无论是同学、老师,无论是寄宿生、通学生,我们都经历了太多太多。
那是天气奇热之后突然变冷的一周,天天下雨。因为星期天晚上全班同学有晚自习,因此刚到下午,寄宿生们就陆陆续续的返校来了。那一周的餐票星期五就发了,因此我临上晚自习才到学校去。去了之后,发现班上一些同学病怏怏的,趴在桌子上。我一问,说肚子疼。“疼得很?”“很疼……”再问一个:“你怎么啦,那里不舒服?”“肚子疼,头晕”“什么时候开始的?”“刚才打球了太热吃了一杯豆奶”再问一个,也是肚子疼,拉肚子,头晕,吃了冰激淋。我慌了,到班上一问——我的妈妈呀!不问不知道,一问吓死人!我们班有17个同学有这种症状,有的周五回家后晚上开始,有的周六开始,有的周日开始,都是肚子疼,呕吐,头晕,拉稀。有好些同学前两天在家里吃药打针已经好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中毒,吓得我当时急忙忙直打电话。先打校长反映,再打家长报告。其实平常一两个同学生病都是我送去医院,很少有惊动家长的。这一次,凭直觉我就知道不是感冒生疮这么简单了。这一周的来来去去我无法一一细数,好在到今天为止,一个多星期了,孩子们的病基本上好了,我才稍微放松了一点。昨天,我让同学们写了一篇作文,把这件事情记下来。因为时间有限,还得批改其他的作文,我就把兰兰的这篇打下来了:
不寻常的一周
——谌兰
上个星期过得特别快,也过得特别充实。
第一天星期日,我早早地来学数奥,刘天奇和董梦明一进教室就坐在座位上不动了。听说他们什么东西都没吃,饿得不得了,肚子好疼。又听他们说XX同学(没听清)也跟他们一样。
下午,寄宿生陆续到学校来了。果然,好多同学肚子疼。过了许久老师来了,把他们送到医院搞药。
第二天,这些同学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上课老师问寒问暖,下课同学们又是陪他们玩又是帮他们倒茶倒药。好些同学都羡慕他们的礼遇,可那些同学的表情没有丝毫高兴。
中午又到了河药的时间,我们许多同学进行躲避。他们喝得什么藿香正气水,被我们班有位老同志称为臭洗脚水。隔了很久都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第三天,又有一些同学得了这种病,上课时都有几个同学去搞药。又到喝药的时候了,我不再有反感,心里在想着:要是我的了这病就完了。突然老师问:“今天又有谁肚子疼了?”扰瑶举起手,老师把一瓶药递过去,让她先喝了,下课再去搞药。“咕咚”,一眨眼的时间,那瓶药被喝光了。老师先是一惊,然后夸奖:“不愧是饶瑶!”过了好久我们清醒过来,我的第一反应是:也许她把药倒了。
星期三,大部分同学病好了,那些还在得病的同学的待遇也更上了一层楼,我也有点想得病了。
星期五,我感觉不妙,也肚子疼起来。莫非……我再也不想得病了。中午,我跟妈妈去搞药,病确诊了,可真奇怪,要还没吃呢,我全好了。也许这是哪位神仙在跟我开玩笑?
这样一个星期,说它长,可这么快就过去了;说它短,可她让同学们经历了这么多。
是啊,这场风波虽然过去了,教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快乐气氛,但在我的心里,它却永远地流下了一道阴影,无法抹去……
※※※※※※
温馨的港湾 快乐的家园 真诚的朋友 快乐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