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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拿起一接,竟然是阔别多年的老同学,欣喜之余,不免寒暄了一番,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轻的无法无天的日子。哪知他在谈笑间突然沉默了下来,我正暗自诧异,他突然幽幽地说:“她结婚了,你知道吗?”我不由得愣住了。 想起他的那场苦恋,想起他为了和她说上了一句话的小小的喜悦,因为一次邀请成功的欣喜若狂,想起那场让人各奔东西地别离,想起为了给她一方自由的天空而无可奈何的放弃。四年了,我以为一切的一,一的一切,早就已经事过境迁,物诗人费,烟消云散了。 现在他突然提起这个,不由得让我也跟着难过起来,听着他用平和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证实着一个早就该预料到,早已经相信,却始终不愿意承认的消息,想起他当年那爆裂的脾气,风风火火的个性,眼睛禁不住潮湿起来,四年了,从没想到一个男人得守候可以如此漫长,付出可以这样无私。我不知道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让他从此彻底放弃,还是给一个否定的答案,给他留一块想象的余地。只能以沉默面对。然后打着哈哈扯开话题。 于是就听见他在电话里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我不知道他这个女人指的是谁,但我知道他永远无法体会我,是的,我与他不同。我没心没肺,所以我快乐。他爱的痴情,所以他痛苦。在快乐的猪和痛苦的苏格拉底之间,我向来只羡慕前者。 良久之后,他发来短信,要我写一篇有关坦然的文章,我说坦然就是坦然,关键看自己的心态,硬要写个什么,就是做作,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他说你再考虑考虑。于是我就打开电脑,可是敲了半天,才发现已经离题万里了。 其实我知道当初因为爱,他们走到了一起,后来又因为爱不得不放弃,整个过程都是他在不断的付出,不断的透支自己所有的情感,而且整件事大家都是坦诚相对的,现在既然该结束的都结束了,不死的只剩下心而已。我想他索要地坦然就是要让自己的心找一个出口吧。 如果你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你就可以坦然了。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谁没有无法回首的往事,日子总归是要过去,时间会让你渐渐渐渐,渐渐渐渐忘记。 可有人看见我的泪水流淌 亦有人劝我远走他乡 又一次在梦中我去了天堂 赤脚站在茫茫的雪地上 母亲笑着走过来问我 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我背转身去 留给她一张笑脸 ——在人间爱着焉能不负伤 |